一路跑出這幽深的巷子,凌魚兒松開了右手抓著的少女問道“你是天武學(xué)院的對吧?為什么要偷這百年雪蓮呢?本來進(jìn)天武學(xué)院的條件就極為苛刻,校規(guī)還異常嚴(yán)格,萬一被學(xué)院知道,可是要開除學(xué)籍的!”
聽到凌魚兒這句話,少女嚇得又想雙膝跪地卻一把被凌魚兒扶了起來道“回稟大人,我叫李茉,是天武學(xué)院二年級的天字班的學(xué)生,本來我是有一株百年雪蓮的,可是被天字班的趙沖給強搶了,我父親又患了急病,急需這百年雪蓮救命,可是我百般求饒,趙沖說如果我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就把雪蓮還給我,我不愿,便來到百草堂偷藥。”一邊說著,李茉一邊淚流滿面的擦著眼淚。
“還請大人不要上報學(xué)院,求求您了,我愿意給您當(dāng)牛做馬,天武學(xué)院的入學(xué)資格,是我父親花了畢生的積蓄才湊夠的,如果我被開除了,父親他就真的沒救了,嗚嗚”說完,李茉泣不成聲。
凌魚兒扶著面前這較弱美麗的少女,心里一陣同情,伸手在李茉的頭上摸了摸道“傻丫頭,我不是什么大人,既然是天武學(xué)院的,你自然知道我不是白劍!哈哈,那都是騙那黑胖子的,嘿嘿”凌魚兒的一陣安慰惹得李茉哭的更委屈了。
“那您的孤月劍的靈印是?”李茉回想起方才凌魚兒施展的,絕對是孤月劍沒錯,這個靈印只有天武王國的皇族白家才有,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看錯!
“哦,碰巧了唄,嘿嘿”凌魚兒連忙摸著自己的鼻尖撒起謊來“不說這個了,你不是需要雪蓮救命嗎?你等我一下”
說完,凌魚兒在識海中投射出方才觸碰到的百年雪蓮,“鏡花水月!”四個字脫口而出,只見凌魚兒右手之上正一點點凝聚著靈力,待靈力散去,一株鮮活的雪蓮懸浮其上,而且,比之之前的雪蓮更為飽滿,色澤也更加白皙透亮,溫度更是較之剛才的那一株要冰冷上不知道多少,仿佛摸一下就能讓人直接變成一個冰塊一般。
“這.......這是!千年雪蓮!”李茉在天武學(xué)院學(xué)習(xí)已有一年,自然認(rèn)得這種教科書級的草藥,千年雪蓮顧名思義,是在雪山之上極寒之地生長上千年才盛開的蓮花,要說之前的百年雪蓮有治病醫(yī)人的功效,此刻眼前的絕對可以讓人沖破屏障打破巔峰啊!
這株草藥要是在人前顯露,怕是要惹來無窮的殺身之禍!如此貴重,甚至都不能僅僅用貴重來形容的草藥,凌魚兒竟然就這么輕易的拿出來了!
“這,大人是真的要給我嗎!”李茉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千年雪蓮,此刻的眼睛瞪得比牛都大,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打死她也不會相信有一天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對啊,你不是需要嗎,我也樂于助人,就送給你吧,別說了,快拿去救你父親吧!”凌魚兒說話間一把將手中的千年雪蓮塞到了李茉的手中。
這突如其來的禮物讓李茉受寵若驚,有了這株前千年雪蓮,那父親的病不僅可以治好,說不定還會比以前更強??!如此貴重的雪蓮,凌魚兒就這么拿給了自己,既然他說了自己不是皇族,那么必然會是比皇族更高級別的存在,因為這種級別的藥草,即便是皇族也最多不會超過一株!怎會像凌魚兒這般說送人就送人!
“李茉在此謝過大人救命之恩,大人救命之恩永生難報!李茉帶父親謝過大人,今后我父女二人無論何事,任由大人您差遣,即使是讓我們?nèi)ニ溃步^無半句怨言!”李茉見凌魚兒是真心相贈,也不再啰嗦,拿起雪蓮轉(zhuǎn)身告辭離去。
“哎,一不小心用力過度...搞出了個千年雪蓮..這靈力,怕是一天半宿都恢復(fù)不了了~”說完,凌魚兒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向著學(xué)院走回去,買丹藥的事情也只能改天再來了。
“大人~~!請等一下!小人有事相求!”正當(dāng)凌魚兒晃晃悠悠的走在返校的路上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黑風(fēng)那憨粗的聲音。
“我去!不是吧!還要和我打?”凌魚兒心里不禁暗暗吐槽,要是之前或許還有一站之力,但是剛才對百年雪蓮施展了鏡花水月,靈力幾乎透支了,此時對上這靈師巔峰,怕是毫無還手之力啊。
不能硬鋼,只能試試蒙混過關(guān)了,凌魚兒挺住疲憊,強壯做鎮(zhèn)定的轉(zhuǎn)過身來問道“黑風(fēng)?你來做什么?難不成,相隨我一起去我的府里坐坐嗎?”
臉上裝出一副威嚴(yán)的模樣,凌魚兒心里卻是忐忑不安,萬一被這黑胖子給識破,這英雄救美最后就把自己給搭這了~
“啊,不是的,大人,小人不敢,小人只石發(fā)現(xiàn)這雪蓮被毀,怕是拿回去無法交差,只要大人愿意幫忙回去解釋一下,我相信百草堂就會明白的~”黑風(fēng)方才打開紙袋一看,里面只有一坨細(xì)碎的枯渣,根本無法交差,自然得找個自己完成任務(wù)的證據(jù)。
另外,根據(jù)傳言,這三皇子白劍是銀白色的頭發(fā),怎么這小子是紅色的頭發(fā),黑風(fēng)越想越不對勁,百草堂的堂主是天武學(xué)院的丹院院長火心,將這人帶到他面前一定可以辨別真假,想到這里,黑風(fēng)才急忙追趕上來,要是這小子是冒牌的,自己一定將其就地拿下,帶到真正的白劍面前,自己還會受到不小的封賞。
想到這里,黑風(fēng)更加堅定了將凌魚兒帶走的想法說道“還請大人愿意替小人做主,隨小人一同回去解釋。”說完,雙手抱拳彎腰請示。
左手掐腰,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凌魚兒幽藍(lán)的雙眼一轉(zhuǎn),對著黑風(fēng)說道“好!本少爺就隨你去一趟百草堂!”
右手放下,凌魚兒轉(zhuǎn)而雙手背負(fù)道“不過嘛,本少爺現(xiàn)在很累了,實在走不動路,這鬧市,人群川流不息的,也走不通馬車,哎,該怎么辦呢?”一邊說著,凌魚兒一邊掃視著黑風(fēng)那寬闊的臂膀,眼神中還露出一抹淡淡的玩味。
“那,大人您想怎么去呢?”黑風(fēng)怕凌魚兒是想找機會推脫逃跑,那自己拿著這枯萎的雪蓮回去交差,必然吃不了兜著走,天武學(xué)院丹院院長,可不是鬧著玩的!
“哦,你背我去吧~”凌魚兒雙手一插腰,輕佻的說道“怎么?不樂意啊?要不要我去給你制個怠慢之罪?”
“哦,不不不不,大人,小人愿意,小人愿意”現(xiàn)在就讓這小子風(fēng)光,要是萬一是假的,一定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
“好,愿意就好,哈哈,那我們走吧~”說完,凌魚兒不等黑風(fēng)反映過來,直接一躍而起跳到了黑風(fēng)的背上,同時運轉(zhuǎn)天道煉體決刀槍不入,體重瞬間上升數(shù)倍,壓得黑風(fēng)啊的一聲彎下了腰,堪堪向前邁著步。向著百草堂的方向走去。
“駕~駕~”一邊走著,凌魚兒嘴里還不停的叫喊著,興致一起,還哼起了兒歌兒“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嘿嘿!”
反觀胯下的黑風(fēng),被天道煉體決強化的軀體壓得直不起腰來,臉上表情猙獰,默默地承受著這胯下游街之恥!
大街小巷上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放下手中的勞動看起熱鬧來。
“喂,快看!那不是賞金獵人黑風(fēng)嗎?咱們天武王國銅牌的賞金獵人第一位!”“是啊是??!聽說人兇神惡煞,窮兇極惡的!怎么這會兒變成別人的坐騎了?啊?哈哈哈”“是啊是啊!”一群商販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有的看到黑風(fēng)的眼睛,急忙避開視線,生怕被記仇。
也有的看官們看不慣著后背上的小子“真是仗著位高權(quán)重就不拿人當(dāng)人看??!我們老百姓就只能忍氣吞聲被欺壓!”“是?。∵@幫當(dāng)官的每一個好東西,真是夠囂張!”“誒?不過這小子好像還挺帥??!嘿嘿”一群少女大媽們也嘰嘰喳喳的爭論著。
一時間整條商業(yè)街都被吸引,從來沒這般熱鬧過!
“哎呀,歌兒唱完啦,好無聊啊,嗚嗷~”凌魚兒在黑風(fēng)背上打了個哈欠道“大家還不認(rèn)識我哈,做個自我介紹吧”
自言自語著,凌魚兒忽然嗓門大放道“大家好呀!我~叫白劍!白癡的白,賤人的劍~哈哈哈”
一路熱熱鬧鬧的,二人來到了一間三層磚瓦建筑面前,建筑雖然不大,但是周圍鋪滿了精鐵制造的地磚,和周圍獨具一格,磚瓦之上還錯落有致的用紫金雕刻著一鼎鼎藥爐的圖案,好一個氣派!建筑一層大門之上掛著一個紫檀木的牌匾,上面寫道《百草堂》!
“喂!時木,你剛才說的話可要算話??!不然小爺可要被你坑慘了!”凌魚兒識海中溝通時木說道。
“放心吧,你只管放心進(jìn)去,剩下的,就交給爺爺我來!嘿嘿”時木說完,和凌魚兒二人相視一笑,樣子惡心極了,仿佛二人這正在策劃著什么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