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凝雪身子下意識的顫栗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跟了過去。
眾人打量著她,猜測著她也是要遭殃了,公子連紫黛都收拾了,怎么可能憐惜她?
云凝雪也有一點緊張,她不明白謝錦溪想要做什么?既然要發(fā)落她,為何還要讓她進(jìn)房,正思付的的呢,一個強大的力道把她的身子壓在了墻上。
“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謝錦溪伸手,掐著她的脖子,眼中有幾分冷意。
見狀,云凝雪躲避著他的眼神,開始打馬虎眼:“公子在說什么,奴婢怎么聽不懂啊?!?br/>
“還在裝傻,云凝雪,收起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膳食是你做的,下手腳的,自然也是你?!闭f著,他手中的力道不停的加重。
她怎么能敵的過一個大男人的力量,隨即,她抬眸看著他,眼中忽然多了幾分水光:“公子,你以為奴婢有選擇嗎?紫黛姐姐的身份比奴婢高,她讓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得做什么?她說了,這膳食是她做的,奴婢怎么敢說半個不字?!?br/>
說罷,她的眼淚就恰到好處的掉了下來,正好落在了謝錦溪的手背上,灼熱的眼淚好像是燙傷了他的手,他下意識的松了一下手。
見狀,云凝雪連忙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不過片刻,謝錦溪就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腕:“云凝雪,你知道嗎?我生平最討厭別人在我的面前?;ㄕ?,就算是膳食的事情不說了,這里面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是你放的!”
他瞇起眼睛,眼中出現(xiàn)濃重的殺意,這丫頭分明就是算好了一切,利用他的怒氣借刀殺人!
云凝雪看著他暴怒的表情,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著,隨即她苦笑了一下,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公子,你不明白我的凄苦,我這也實在沒有辦法?!闭f著,她仿佛是控制不住了情緒,低頭嗚咽了起來。
看她這樣,謝錦溪厭煩的皺眉,他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不過他看著云凝雪哭的可憐,甚至是差一點嗆到,這么看來,她倒不想是裝的,隨即,他想起來那天夜里看到她獨自一人坐在院子之中的樣子,心中好像是明白了幾分。
云凝雪哭的可憐,而他也是聽的心煩,他一把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住口!不許再哭了!”
聞聲,她好像是被嚇了一跳,眼眶紅紅的看了他一眼,眼淚卻是止住了,只不過眼淚還在眼眶打轉(zhuǎn),看起來是可憐極了。
這謝錦溪是有了名的冷血無情,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一時間居然也有一點恍惚,他閉了一下眼睛:“還沒有把你怎么樣?怎么就先哭成這個樣子了,你下去吧!”他揮揮手。
“是。”見他終于松口了,云凝雪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連忙大步離開,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板的那一刻,謝錦溪卻突然開口。
“既然到了謝家,你就給我安分守己一點,把你那點小聰明給我收起來,不然你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br/>
云凝雪微微蹙眉,她嘲諷的勾起嘴角,沒有多說什么,開門離開了。
見她安然無恙的出來,眾人也是驚呆了,公子居然沒有動她,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凝雪,你終于出來了,你不知道,我簡直是要嚇?biāo)懒??!边@時,翠云快步走至她的身邊。
“放心。”她輕輕的拍了一下翠云的手。
云凝雪想著剛剛謝錦溪和自己說的話,臉上的表情變的很是凝重,這一次她可以輕松的騙過他,可若是還有下一次的話,恐怕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他為人細(xì)心,自己的那點苦肉計只能用一次罷了。
眾人見云凝雪可以安的出來,不免對她也生了幾分敬畏之心,想她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和手段,想來心思肯定是重的厲害,一時間也沒人去惹她了。
而紫黛被活活的打了二十板子,已經(jīng)是病重了,也沒人敢給她求情找個大夫瞧瞧,實在是凄慘。
“云凝雪是哪個了?”這時,謝錦溪身邊的隨從過來問道。
聞聲,云凝雪愣了一下,抬腳走了出去:“是我?!?br/>
“哦,公子說了,以后你就負(fù)責(zé)公子的飲食了,你可要當(dāng)心一點啊,聽到了嗎?”男人打量了她一眼,大大喇喇的說道。
“對了,你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搬去公子的院子里吧,離得近也方便一點?!?br/>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可以去貼身照顧公子,這得是多大的殊榮,想那紫黛費盡心思也沒有再次回到公子的身邊,而她一個來了幾天的小丫頭居然就得到了公子的垂青,未免也太厲害了。
“是?!痹颇c點頭,她苦笑了一下,她可不覺得貼身照顧謝錦溪是什么好事兒,恐怕他是想要把自己放在他的身邊,好嚴(yán)密的監(jiān)控罷了。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快步的離開了。
“凝雪,你可真厲害啊,以后若是得了公子的寵愛,千萬不要忘了王媽媽??!”這時,王媽媽嘿嘿一笑,上來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拍著,看起來很是親熱的樣子。
這個姿態(tài)看在云凝雪的眼里,未免也忒惡心了一點,明明早上還對她們疾言厲色的,現(xiàn)在卻是換了一副表情,這人實在是虛偽,她內(nèi)心厭惡不已,可是面上卻是笑意盈盈:“好,王媽媽。”
看她這么乖順,王媽媽是更加開心了,她又對著云凝雪說了幾句奉承的話才算是作罷。
云凝雪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朝著謝錦溪的院子去了,剛一進(jìn)去,就看到了等候在前邊的錦云。
“哎呀,凝雪啊,想不到你這么厲害,才進(jìn)府沒有幾天就快和我平起平坐了?!彼罄线h(yuǎn)的就和云凝雪打起了招呼,看起來熱情異常。
見狀,云凝雪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適景的笑容:“錦云姐姐說的哪里的話,我不過是一個做飯的,不敢和姐姐相提并論?!?br/>
看她這么恭順,錦云眼中多了幾分滿意,她對這個丫頭本來還有所芥蒂,畢竟她爬的這么快,實在是讓人心驚,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丫頭一副軟糯可欺的樣子,實在是沒有什么競爭力。
“既然到了公子的院子,咱們就齊心協(xié)力的服侍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