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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性插動態(tài)圖 月日晚上七點昌桐市區(qū)某高檔

    ?8月15日晚上七點,昌桐市區(qū)某高檔酒店的一個豪華包間里,擺滿整桌山珍海味,桌邊圍坐著四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他們正在等另一個人。

    不一會兒,有個女生抵達酒店,她很快走進了包間。

    “覃柔,你終于來了?!?br/>
    首先打招呼的人是羅少威,他今天的打扮比以往更講究,而剛進來的女生正是覃柔。其他四人是他們雙方的父母——覃泰和盧月薇夫婦,羅浩鈞和吳筠夫婦,眾人都著裝正式,滿含笑意地看著她。覃柔大感意外,向大家問好,隨后也坐到了桌上。

    覃柔問道:“今天為什么這么隆重?”

    覃泰笑道:“今天是為了你和少威的事?!?br/>
    覃柔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羅少威,他英俊帥氣的面龐笑容燦爛,正滿含柔情地注視著她。

    覃柔問道:“什么事?”

    覃泰笑道:“上周我和你羅伯父以及少威三個人外出打獵,途中你伯父代少威提親了,今天是專門為你和少威訂婚的。”

    覃柔一聽晴天霹靂,驚道:“怎么從來沒跟我說?”

    覃泰笑道:“你跟少威從小就很要好,這半個月他常來看你,少威一表人才,對你也真心誠意,我跟你媽也都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你伯父伯母今晚專門設(shè)宴提親。”

    羅浩鈞夫婦都笑了笑,夸贊覃柔幾句。

    覃柔愣了半晌,面色微微發(fā)白,低著頭道:“我還很小呢,不著急?!?br/>
    覃泰道:“你都22歲了,哪里還???你姐姐這個年齡都要嫁人了?!?br/>
    覃柔道:“那我就晚一些吧,我還想多陪你和媽媽幾年呢。”

    覃泰笑道:“你們結(jié)婚晚一點沒關(guān)系,婚可以提前訂,正好兩人也磨合磨合?!?br/>
    覃柔道:“我現(xiàn)在還不想訂婚?!?br/>
    覃泰道:“為什么?”

    覃柔仰起頭,道:“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

    覃泰道:“還這么任性,都被我和你媽寵壞了。”

    盧月薇道:“柔柔,這段時間是不是有別的男孩子跟你走得近?”

    覃柔臉色立變,又把頭低下了。

    羅少威道:“最近柔柔在學(xué)校里,有個男的一直在纏著她?!?br/>
    覃泰道:“有這個事?”

    盧月薇道:“我前陣子聽傭人說,有個皮膚很黑的年輕人上門找過你,當時我和你爸都不在家,是不是他呀?”

    羅少威道:“就是他?!?br/>
    覃泰道:“他是什么人?你見過嗎?”

    羅少威笑道:“我見過。就是個混混兒,手下還一幫小混混兒,整天跟人打架,柔柔都被他們欺負過呢?!?br/>
    覃泰道:“這種人配不上我女兒。”

    羅少威哼笑道:“那家伙上個月跟人在賓館開房,被柔柔抓了個現(xiàn)形?!?br/>
    覃泰道:“還有這種事?”

    盧月薇道:“柔柔,到底什么情況?趕緊說清楚?!?br/>
    覃柔道:“我現(xiàn)在不想說,什么都不想說?!?br/>
    覃泰道:“那今天必須訂婚,免得這個人再來纏你。”

    覃柔道:“我不訂婚?!?br/>
    覃泰肅然道:“這個事由不得你,你姐姐的婚事都是由我們安排的。”

    覃柔大聲道:“我不接受安排。”

    盧月薇正色道:“今天你伯父伯母都在,你可不能再像以往那么任性?!?br/>
    覃泰道:“那個人是誰?我去找他?!?br/>
    覃柔道:“不要在我面前提他?!?br/>
    覃泰滿臉怒意,正要發(fā)作,覃柔霍地站起來,大叫道:“我現(xiàn)在要出去?!?br/>
    她說完就氣哄哄地大步出去了,竟不再管眾人。

    羅少威面露尷尬,雙方家長都覺得難為情,覃泰夫婦多番向羅浩鈞夫婦表示歉意,對方也覺得敗興,這場訂婚宴草草收場。

    覃泰回家后要覃柔解釋清楚,她拒談,父女二人又大吵一架,還是盧月薇從中調(diào)停雙方才罷戰(zhàn),覃柔當晚直接跑到顧汐那里訴苦去了。

    覃泰和盧月薇討論當晚的訂婚宴,又討論覃柔和兩個年輕人的感情問題,他倆畢竟是過來人,觀察羅少威近日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是他和那個黑皮膚的年輕人在爭奪覃柔。

    夫妻兩人一直寵著覃柔,都覺得不好插手,盧月薇更是護著覃柔,覃泰也不好再勉強女兒,他倆最終決定暫時先觀望一下。

    **

    牛聲7月31日晚上和一個陌生女子在賓館開房,被覃柔和羅少威意外“捉奸在床”,覃柔氣極獨自駕車離去。牛聲一路追趕,奔到覃柔在黎獅的住處,她卻沒有回家,他急于向覃柔澄清,一摸褲兜,手機早丟了。

    他又迅速返回賓館,那女生也不在了,服務(wù)員說她已經(jīng)退房走了。牛聲問她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服務(wù)員說沒有。牛聲又沿路返回去找,終究一無所獲,當晚只得悻悻而歸。

    第二天一大早,老K就跑來把手機還給他,老K說清晨有個女的給自己發(fā)了條短信,他爬起來沒擦臉就去了。

    牛聲一看短信,竟然是群發(fā),內(nèi)容是“該手機的主人將手機遺失在XX路XX號,請他的朋友火速來取”。不久澤笠和勞威廉也打電話來問情況,牛聲說找到了。

    牛聲問她有沒有說過什么,老K說那女的什么都沒說,只問他要了牛聲女朋友的名字,老K說叫覃柔,然后那女的就走了。

    老K走后,牛聲立即給覃柔打電話,對方關(guān)機,他又再次奔到覃柔的住處,她依然沒回來。

    牛聲心想她肯定是回昌桐去了,畢竟現(xiàn)在是暑假期間。他當天早上立即就奔到昌桐去,覃柔之前把家庭住址告訴過他,到了她家傭人卻說覃柔一直沒回來過,隨后傭人也撥了覃柔的電話,一樣打不通。

    牛聲看傭人的樣子不像撒謊,那覃柔昨晚到底去了哪里?牛聲心急如焚又毫無辦法,當天只得落寞地返回黎獅。

    過了一周,覃柔電話依然關(guān)機,牛聲再次跑到昌桐,傭人說覃柔還是沒有回來,他再度黯然神傷地返回。

    這半個月他一直撥不通覃柔的電話,心情灰敗,丟魂落魄。勞威廉已經(jīng)放假回家,牛聲連新四/人幫的每周聚會都無心舉辦。牛瑛問他倆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他閃爍其詞,只說是兩個人鬧點兒小別扭,覃柔一氣之下回去。牛瑛說小情侶鬧別扭很正常,要他別逞強,別耍嘴皮子,讓著女孩兒一些。

    以前牛聲總覺得勞威廉暗戀覃柔的樣子很傻很天真,現(xiàn)在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比勞威廉還幼稚。他獨自去了很多當初見證他與覃柔愛情的地方,如黎獅大橋、汩溟山、東北小院、電玩城,偶爾一陣出神,對方的音容笑貌便在耳畔和腦際回蕩起來,連她生氣的樣子都那么可愛動人。牛聲一直不懂什么叫“愛”,他對那些表達愛情的詩詞歌曲都嗤之以鼻,但此刻他分明意識到自己早已愛上那個任性又強橫的小姑娘了,而且愛得比他想象的要深。

    8月18號傍晚,牛聲剛結(jié)束射擊館的工作,覃柔卻突然滿面笑意地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倍感意外又內(nèi)心狂喜,情不自禁地上去緊緊地抱住她。他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她也輕撫著他的背脊,兩人分離半個多月,此刻又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最令人魂牽夢繞又怦然心動的溫度。

    牛聲問道:“你為什么突然就回來了?”

    覃柔道:“那個女生前天跑去昌桐,當面對我講了那晚的情況,原來是場誤會,于是我就來了?!?br/>
    牛聲難以置信,道:“就這么簡單?”

    覃柔神秘一笑,道:“就這么簡單。”

    牛聲道:“她怎么能聯(lián)系到你?”

    覃柔道:“她說你那晚把手機落在房間里,你追我出來后她也退了房,手機被她帶走,第二天清晨她拿你手機群發(fā)了一條短信,很快有個胖子來取手機,她順便就問到了我的名字,并在你手機里翻到了我電話。”

    牛聲明白這個胖子就是老K,他第一個奔過去取手機,只是他腦子有時候不好使,那女生翻他手機找覃柔電話的動作,老K多半沒留心。

    牛聲又道:“那她為什么等了這么久才去跟你解釋?”

    覃柔道:“她說她前半個月有事拖住了。”

    牛聲一想那女生當晚的狀態(tài),她沒頭沒尾地問了自己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或許她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只是不便對外人言語。

    牛聲瞅著覃柔,道:“我天天都打不通。你是不是只屏蔽了我的電話?”

    覃柔嗔笑道:“你不傻。一開始我是直接關(guān)機,所有人都打不通,這幾天才開機的?!?br/>
    牛聲道:“我第二天就跑到你家,傭人說你沒回去,那晚你在哪兒?”

    覃柔道:“我那晚的確沒回去,我是直接跑到顧汐那里,在她家待了三天?!?br/>
    牛聲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我臭罵一通?”

    覃柔嗔道:“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br/>
    牛聲道:“可我第二次去你家,傭人說你還是沒回去?!?br/>
    覃柔道:“你第二次去我在家的,我是故意讓傭人騙你的?!?br/>
    牛聲也極其難得地翻了翻眼,覃柔心下暗爽,呵呵地笑起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兩人又打情罵俏了幾句。

    牛聲道:“那晚羅少威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覃柔道:“他說自從六月末在學(xué)校停車場里跟你約架之后,他就一直留在黎獅盯著你,你那晚跟那女生開房正好被他看到了,他就立即打電話向我報信,我當即奔過去把你們兩個捉奸在床?!?br/>
    牛聲滿臉委屈,道:“我們可什么都沒做?!?br/>
    覃柔瞪著他,道:但不表示你心里沒想?!?br/>
    牛聲道:“那我這冤枉背得可大了。”

    覃柔道:“跟人開房兩回,還好意思說?”

    牛聲嘆道:“我現(xiàn)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覃柔嗔道:“你皮膚這么黑,這輩子都洗不清了?!?br/>
    覃柔講了羅少威前半個月幾乎天天去她家,并借打獵之機慫恿他爸爸向自己提親的事。牛聲問她為什么拒絕提親,她說自己不想跟姐姐覃媛一樣接受政治婚姻,而且她也不喜歡羅少威,只是當時正怨恨牛聲,心煩意亂才憤然離場?;厝ズ笥指职执篝[一場,她媽媽護著她,她爸爸后來也就不再堅持了。

    牛聲此刻對她的撒嬌毫無抵抗力,這場誤會令彼此都備受煎熬,兩人互吐相思之苦,一談起來便停不住。這一夜,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