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過后廖紫琪這邊的戰(zhàn)斗也結(jié)束了,陳氏雙胞胎倒在血泊中,楚北則用巨刀支撐著身體,身上有著幾道露骨的傷痕此時仍有血液流出。
而廖紫琪的臉色蒼白,每一次的戰(zhàn)斗都使她靈力消耗巨大,每一發(fā)靈力彈都必須用強大的精神力壓制成形才可以發(fā)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她擔心著古月,剛剛那巨大的動靜使她的心一直揪著。
楚北和廖紫琪趕了過來西廂的庭院,啊湯嫂則在其后面到來,此時古月站在了丫丫的尸體邊。
他看到了廖紫琪和啊湯嫂的到來,低著頭指甲深深的掐入皮膚“我沒能保住丫丫”
廖紫琪軟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她曾經(jīng)多么渴望一個妹妹,在穿越過來后這素未謀面的一家待她如親,她更是待丫丫做親妹妹。
腦海中閃過與丫丫相處的片段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下。
啊湯嫂步履沉重都走到了丫丫的尸體旁,為她梳理著凌亂的頭發(fā),再把她的衣服鋪整齊接著把她抱了起來。
她沒有淚水,或許淚水已經(jīng)流干原本幸福簡單的四口之家如今只剩她一人了。
“啊湯嫂!”古月看著她心中很是難受。
“那些孩子我都帶回她們母親身邊了,我也是時候要帶丫丫回家了,回家了”
啊湯嫂抱著丫丫一步一步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那藍色的花朵在風中歡快搖擺著全然不為自己造成的家破人亡而感到內(nèi)疚。
“紫琪,我剛剛在斐門生口中得知這地下密室有藍花的母體”古月走到廖紫琪身旁把她扶起。
“在我家鄉(xiāng)這些藍花被稱為毒品,一旦指染上再好的家庭都會變毀于一旦”廖紫琪望著藍花回憶著。
“這密室是他們的師尊打造必須有專門的碧璽才能打開!”
“那碧璽在那?”楚北摘起一朵藍花在鼻子嗅了嗅,一股清香偷偷溜入他的腦海里。
“斐洪生身上”
“我上山前傳過消息—劍宗楚北要滅元道妖宗!,我想他在來的路上了!”楚北向古月這邊靠來。
“站??!”古月喝住了楚北。
“你說你是劍宗弟子有何憑證?而且以你筑基三品的修為來滅宗不是自尋死路?“古月把廖紫琪擋在身后。
“這把刀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們可以去打聽劍宗唯一用刀的弟子!掌門親傳弟子!就是我楚北!”楚北把刀橫在古月面前。
“呆子,他說的是真的,此刀名為—黑刀是劍宗的一神器!”廖紫琪擦拭掉眼淚穩(wěn)了穩(wěn)身體。
“還是廖姑娘見多識廣,我?guī)煾柑匾庾屛蚁律匠龊P逕?,平定妖魔保護百姓!”楚北說完繼續(xù)靠了過來。
“站住,就這!”古月還是不放心。
楚北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無異議。
“斐洪生是道滿境強者,古月雖然剛突破可是還不穩(wěn)定,而且對方還有幾個筑基大圓滿的高手如果我們硬碰硬怕是沒有勝算”
“聽你說,廖姑娘是有什么高見嗎?”
“我們先隱匿起來等他來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去密室查看我們再跟蹤過去”廖紫琪說完一把火把庭院中的藍花也一并燒掉。
斐洪生一開始聽到劍宗要來滅元道宗只當是個笑話,堂堂的大統(tǒng)國三大宗派之一怎么可能會來管這小地方。
可是當逃了命的手下傳音來,宗內(nèi)被襲擊來人目的是逍遙丹,他慌了!
為了面子他讓手下的人繼續(xù)慶功招門徒而自己則快馬加鞭趕往宗內(nèi)。
道滿境的斐洪生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趕回宗上。
只見宗內(nèi)空無一人,周圍逍遙丹的主要藥材無憂草也被燒個精光。
斐洪生一心只關(guān)心著無憂草母體根本不在乎長老們和弟子的生死。
他快步的回到東廂,像所有電視劇電影一樣他的床板下有一個暗道,暗道里黑暗無關(guān)斐洪生打著一根蠟燭走了下去。
此時古月一行人想不到斐洪生竟會一人回來,他們在斐洪生后也進了暗道。
“這暗道夜太黑了,你們身上有蠟燭嗎?”楚北往前一走撞到硬硬的東西。
“噠”的一聲暗道了多了些許光亮。
古月板著黑臉看著楚北,原來在黑暗中的楚北一不小心撞到并抱住了古月。
楚北尷尬的放開手看著廖紫琪手中的玩意“廖姑娘這是什么玩意?我在京師都沒見過”
“手機,家鄉(xiāng)特產(chǎn)快沒電了?”
“我,我有電”
古月一聽沒電就欲拿過手機給它電擊!
“不用不用!”廖紫琪白了古月一眼趕緊向前繼續(xù)前進。
斐洪生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個巨大的石門前,他左右張望然后從懷里拿出一個玲瓏剔透的玉璽在石墻上摸索了一會找到暗格并放入暗格中。
暗門咔嚓咔嚓就往上提拉,古月等人待斐洪生進入后也跟了進去。
暗門后是一個空曠的密室,密室中只有一個水晶床,床上有一朵無憂草盛放著天藍色的花,無憂草的頭頂處洞壁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光照從外面通過洞口照射在花瓣上,一條暗河緩慢的從床邊流淌為無憂草母體帶來水分。
看見無憂草母體平安無事他也就放下心來,人沒了可以再招,可元道宗的運行資金百分之九十以上來至于出售逍遙丹。
“斐宗主,居然把無憂草母體藏在這么嚴實的地方”
斐洪生突然聽到身后的聲音,全身一驚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一般。
“誰!你們是誰?!斐洪生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
“取你命的!”楚北說著提著大刀便沖了過去。
“哼筑基三品,也敢口出狂言!”斐洪生真正忌憚的是古月。
楚北提刀一砍斐洪生一閃打出一拳在刀身,震的楚北后退了幾步。
這時廖紫琪掏出手槍瞄準無憂草母體,斐洪生看到立即召喚出一只全體通紅的野豬往廖紫琪沖來。
“小心!”古月看這情況一記雷腳踢在野豬身上。
野豬退后幾步穩(wěn)住了身體又撞來,此時的斐洪生居然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野豬全身都披著鐵皮盔甲。
斐洪生朝著楚北撞擊過來,楚北大刀一擋直接被撞的在空中翻了幾個圈。
接著斐洪生后腿在地上摩擦著,大豬小豬一并往古月這邊撞過來。靈魊尛説
古月抱起廖紫琪踏起風步閃到了楚北身邊“你們對付小的,我來對付斐洪生”
見撞擊無果,兩只野豬調(diào)轉(zhuǎn)方向再次沖鋒。
古月跳到大豬面前一個雷電球吸引了他的注意把他引開。
斐洪生雙腳踏地一記山崩地裂后長長的獠牙把古月挑起。
古月在空中穩(wěn)住了身體便落在了斐洪生的背上,只見他雙手放在鐵甲片上放出能量巨大的電壓。
噼里啪啦的電擊聲通過鐵皮傳導到斐洪生的身上,他不停的抽搐身體也變回了原型,其皮膚看上去還有些焦黑。
廖紫琪和楚北這邊也合力把小野豬逼到角落,小豬中了數(shù)槍后搖搖晃晃最終也倒下了。
古月結(jié)束戰(zhàn)斗后來到廖紫琪身邊把她拉進護著。
“咯咯咯~真是精彩”一聲悅耳的女聲從密室的四周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