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運轉(zhuǎn)的陣法擴散出一層圓環(huán)狀的濃霧,翻滾涌動,將楊烈君和火海逐漸籠罩在內(nèi)。在陣法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小圈清明地帶,與陣法完全隔絕開,不被迷霧所籠罩,夏天站立其中,閉眼感應(yīng)片刻,隨后嘴角露出一絲淺笑道:“這下老實了……”
火陣已被夏天的四轉(zhuǎn)疊合陣籠罩,無法再對夏天形成封困,隨著夏天一步邁出,立刻出現(xiàn)在陣法內(nèi)。
此時,楊烈君正一臉謹(jǐn)慎的打量著四周的迷霧,看到夏天突然現(xiàn)身,立刻被嚇了一跳,本能的撤開一段距離,有些戒備的望著夏天道:“這是你布置的陣法?”
夏天避而不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楊烈君道:“我送你去見一個人……”
“誰?”楊烈君下意識的問道,臉上的戒備神色不減。
“不要急,馬上就見到了……”
話落,夏天手中輕輕打出一道靈訣,一個玄妙的符文立刻從指尖幻化而出,散發(fā)著一股奇異的波動,在夏天一指之下,帶起一道光影,嗖的一聲,迅速隱入濃霧中。
“呼……”
下一刻,陣法突起變化,只見濃霧四起,滾滾如狼煙一般,對著楊烈君迅猛包圍而去。
“啊……你要干嘛……”
楊烈君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后撤,可是濃霧的侵襲速度太快,就像一記聲勢浩大的海浪一般,一個浪打下來,眨眼間便將他吞沒。
隨后,一切再次恢復(fù)平靜,迷霧平息下去,猶如輕波一般,微微蕩漾著,楊烈君的身影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夏天恢復(fù)平靜深色,閉上雙眼,靜靜等候。
沒過多久,陣法某處突然傳來了一個充滿恐慌的聲音,“啊,祖爺爺,您怎么在這兒……”
“啊……祖爺爺……干嘛打?qū)O兒……啊……祖爺爺……孫兒知錯了……孫兒再也不敢把您私下里找同修伴侶的事跟祖奶奶說了……”
“啊……祖爺爺……不要打臉啊……”
此刻,在陣法深處,迷霧波譎處,一個臉色微慍,不怒自威的紅衣老者,突然出現(xiàn)在楊烈君眼前,樣貌與楊烈君十分相似,同樣是紅衣,紅臉,紅眉,紅發(fā),怒瞪向楊烈君,板著臉問出一句:“小王八蛋,你可知錯?”
話落,老者揚起一雙大手,便對著楊烈君那英氣勃勃的臉龐一頓猛扇。
楊烈君眼中帶著一絲迷離,神情充滿恐慌,對著著空空如也的身前,一邊狂扇著自己大嘴巴,一邊發(fā)出凄厲的求饒聲。
夏天嘴角露出一抹憋笑,聽著陷入幻陣中楊烈君那凄慘的叫聲,微微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逐漸消散的火海,一步邁出,消失在陣法外。
此刻,陣法外,眾人正對著突然出現(xiàn)的迷霧議論不已,看到有人現(xiàn)身,立刻停止了議論,放眼望來。
“快看,有人出來了……”
“怎么是夏師祖……楊師兄呢……”
“奇怪,夏師祖不是被楊師兄給困住了嗎,怎么現(xiàn)在夏師祖出來了,卻不見楊師兄的身影,難道這層迷霧是夏師祖放出來的,這是個什么法寶……”
“快聽,似乎是有人在慘叫啊……這是誰的聲音……”
“好像是楊師兄的聲音……”
“還真是……確實是楊師兄的……嘖嘖嘖……叫的可真夠慘的……莫不是有人在里面胖揍楊師兄不成……”
……
對于眾人的議論,夏天恍若未覺,看了一眼身后的陣法,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轉(zhuǎn)身對著柴房走去。
沒有他主持,陣法只能堅持五十息的時間,本來他還想將另外幾種變陣嘗試一遍,但現(xiàn)在楊烈君明顯已經(jīng)精疲力盡,單獨一個幻陣就夠他應(yīng)付的了,再加上其他幾種變陣,楊烈君恐怕真就得哭了。
望著那道逐漸消失在拐彎處的身影,一部分弟子突然恍然大悟,一把拍在額頭,心生同情,不用問,楊師兄這次又栽了……
回到柴房,夏天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的飲著,靜等楊烈君上門。
旁邊張虎看了一眼神情閑適的夏天,幾次欲言又止,廣場上的動靜他也是聽到了,著實不小,看樣子二人斗得挺激烈,現(xiàn)在夏天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卻不見楊烈君的身影,結(jié)果不言而喻,楊烈君再次慘敗。
張虎心生同情。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就在這樣靜謐的氣氛中等著楊烈君上門。
沒過多久,一道身形狼狽,臉龐腫的跟豬頭似的身影猛然沖進(jìn)門來,臉上寫滿怒容,用手指指著夏天,怒不可遏的道:“夏天,你……”
夏天神色不變,將茶杯緩緩放回桌面,淡淡的道:“怎么,輸不起?”
楊烈君竟一時為之氣結(jié),站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在夏天旁邊重重一屁股坐下,冷哼一聲道:“切,老子是那種沒度量的人嗎,不就是斗個法嗎,愿賭服輸……”
不過,楊烈君嘴上雖然說的大度,其實心中還是有很大怨氣的,他本來以為二人之間會有一場激烈的對決,就是硬碰硬的那種,誰能想到最后會發(fā)展成這種局面,他還記得當(dāng)自己頂著個大豬頭出現(xiàn)一眾外門弟子面前時,那幫人忍不住快要笑噴的樣子,他當(dāng)時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如果夏天憑修為,憑法力,憑肉身之力將他虐一頓,那他沒有任何怨言,反而還會覺得很過癮,但是這種斗法方式卻是他十分厭煩的。在他看來,陣法禁制一類的手段,都屬于奇技淫巧,上不了什么臺面。斗法過程中瞬息萬變,激烈處,一息甚至可以打出數(shù)次攻擊,哪有給你布陣時間的機會,陣法純粹是心機奸詐之人用來算計別人的下流手段,他那個火陣看似也屬于陣法一流,其實是一記具備攻防威力的法術(shù),要想破除根本不需要按照破陣的方式來,只需要抵御下七波攻擊即可,到時火海自會散去。
楊烈君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心中嘆息道:“學(xué)什么不好,非要學(xué)這出力不討好的勞什子玩意,找個機會非得開導(dǎo)開導(dǎo)這小子不可,不過眼下就算了吧,怎么說也是敗在這小子手中,并且還是敗在這不入流的玩意上,哪還有臉再說教……”
看到楊烈君在那里長吁短嘆,夏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道:“聽說我們山下的坊市要開了,我以前還從沒去過,聽說你家族人有在那里開設(shè)生意,你比我熟,正好我也需要購買一些東西,要不你陪我去轉(zhuǎn)轉(zhuǎn)?”
不好意思,傳晚了,殘月都已經(jīng)好多天顆粒未進(jìn)了,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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