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吟滿意的看著自己設(shè)計出來的衣服,被模特穿出來之后,底下一陣驚呼的表情,心中還是很高興的,已經(jīng)這是一份成果,應(yīng)該由自己來采。
待孟念慈設(shè)計的那一件,類似于現(xiàn)代化的旗袍出來之后,場內(nèi)的人紛紛發(fā)出質(zhì)疑的聲音,因為衣服上面的顏色似乎不太好,像是染色了一樣。
下一刻孟晚吟設(shè)計的水滴翅膀便出來了,這件衣服是用羽毛制成,不過孟晚吟叮嚀一定要往上面撒一些水珠,雖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底下的助理還是照做了。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是這些水滴,將前面那個衣服渲染了,不過那個設(shè)計師挑布料也出了很大的問題,這樣的衣服穿出來,下雨就會染色,一洗也會掉顏色,會不會顯得太廉價呢?
想到這里底下的觀眾一陣唏噓,孟念慈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之后心中涼了半截,她萬萬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招等著自己。
當初選布料的時候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貴一點不要緊,質(zhì)量好才是真的好,想到這里她的目光幽怨的望向助理。
助理也是一臉的無辜,她也是按照孟念慈之前買的那家店購買的布料,以前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問題,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如此嚴重。
“去看看那個帶水滴的羽毛,是誰設(shè)計出來的!”孟念慈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她硬生生的抑制住自己馬上要發(fā)爆的脾氣,她忍不住壓低了聲線。
聽到這個語氣,便知道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助力立刻點頭,從觀眾席繞了過去,向著后臺跑去。
此時后臺很雜亂,因為那件衣服的事情,模特被罵的狗血淋頭,這件衣服出現(xiàn)的插詞可以說是整場唯一的敗筆了。
“這個衣服的設(shè)計者是誰,她是智障嗎?還是沒有學過選布料?”舉辦方不禁揚高了聲調(diào)。
若是這句話被孟念慈聽到了,她肯定忍不住一頓叫囂,助理見此情況慌忙走上去解釋,“不好意思,這個布料之前都沒有什么大問題,是不是那個水滴甩出來的水是什么化學制劑?”
她聰明的直接將問題拋到了那些羽毛的身上,一般人怎么可能將水滴滴在羽毛上,助理不禁對這事起了疑心,決定追查到底否則的話。
以孟念慈的脾氣,肯定都得賴在自己身上了,到時候扣一兩個月的工資都是常事。
“水滴羽毛的作者是誰!”舉辦方覺得這兩位設(shè)計師都有問題,他生氣歸生氣,外面的模特走秀仍然在持續(xù)著,他看著旁邊的人擺出了一個下降的手勢,忍不住壓低了聲線。
“是林瑜?!币晃环浅D吧脑O(shè)計師,應(yīng)該是年輕的新一代,舉辦方的人查了一下,覺得新人不知道這些常識也正常。
不過孟念慈作為歷屆的前三名,從來都沒有失手過,沒有想到今天卻犯了如此大的錯誤,眾人內(nèi)心不禁唏噓,不知道這次的前三還與她有沒有緣分。
助理覺得情況十分不妙,隨即立刻跑回孟念慈的身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來。
“那邊說水滴羽毛的設(shè)計者是林瑜?!?br/>
孟念慈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她猛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在地上,眼神狠戾的看像孟晚吟的方向,她為什么再次出現(xiàn)在她都眼前,她為什么不去死?
“這是意外,希望……”助理開始給評委解釋,可是這個時候,這種解釋已經(jīng)毫無用途。
毫無疑問,孟念慈的作品被刷了下來,歷屆的前三名,這一次終于跌落了神壇。
孟晚吟慵懶的靠在路皮用沙發(fā)上,看著孟念慈大發(fā)雷霆,兇狠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她都報復才剛剛開始。
很快,孟晚吟的作品得到了評委的認可,成為了大賽中的一匹黑馬,獲得了第一名,她自信的走上臺,手中抱著令所有人都羨慕不已的獎杯。
原來死一次,真的會脫胎換骨。
孟晚吟感覺到她就像開啟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曾經(jīng)的她畏手畏腳,唯唯諾諾,不想和任何人為敵,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她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來招惹她。
這些道理,還是白嫻交給她都,國內(nèi)的整容技術(shù),并沒有很高,所以她之所以會整的如此成功,全是白嫻的功勞,她將她送到了美國最好的整形醫(yī)院,并且對她身體進行全面調(diào)養(yǎng)。
孟晚吟曾多次詢問白嫻,為什么對她如此的好,她都是閉口不言。
這讓孟晚吟也很是好奇,畢竟她整容費用非常昂貴,而當時的她也是一無所有,可是白嫻卻真的像她的親人一般,照顧著她。
回憶起治療那段時間,臉每天都像是被貓爪一般癢,每當她忍不住去抓去撓的時候,白嫻都會出來阻止她。
而孟晚吟后來也才知道,白嫻原來是南柯的母親,不過并不是親生。
這一次回來,她將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任由他人欺負,不會還手的孟晚吟,而是一個強勢,無人敢傷的女人。
白嫻,被孟晚吟列為了目標,她要成為像她一樣的女人,能扛起整個公司的重任,對將感情握在自己手中。
走下領(lǐng)獎臺,孟晚吟眼中滿是自信,曾經(jīng)那骨子中的自卑已經(jīng)徹底被她剔除,她微笑地看向身后,果然孟念慈正站在那里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孟晚吟拿著手中的獎杯走到孟念慈的身邊,嘴角的笑容瞬間綻放,如同盛開的玫瑰一般妖艷。
“真是運氣,我竟然得了第一名,這獎杯還真是好看?!泵贤硪髡驹诿夏畲让媲?,幽幽的說道。
看著她怒氣翻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模樣,心底樂開了花,這才剛剛開始,孟念慈曾經(jīng)帶給她都傷,她會一分不少的還回來。
“別太過分?!泵夏畲群薏坏靡话驼粕冗^去,心底的恨意仿佛黑洞,要將孟晚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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