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一天,正在村里走動的村民突然發(fā)現(xiàn)南方天空之上,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柱。由于距離隔得太遠,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這道光柱到底有多大,只是一個個滿眼驚疑的討論著這個奇景。
“你該走了,每十年這道光柱出現(xiàn)的時候,你們這些外來人,就會全部離去。想來你也是一樣的吧。”村長今天只穿著一件黃色的粗布布衣,腰上依舊系著那只煙桿,看見那道光柱時,他放下了手中的鋤頭,一邊摘下頭上的草帽,一邊向著站在一旁的莫余道。
莫余也在看著那道光柱,心想,那邊是封印即將開啟的信號吧。于是乎,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向著面前這位老農(nóng)恭敬的行了一禮道:“此次到此多加打擾,多謝老丈和村子這些天里的照顧?!?br/>
“哪有什么打擾,倒是多謝小哥這些天里,為村里,特別是那些孩子講了許多外面的故事。誒,這些孩子苦啊,這么好的年華,卻不能出去看看...”老農(nóng)嘴上說著不打擾,可還是坦然受了莫余這一禮,只是說到最后的時候,忍不住為村里的那些孩子傷感一陣。
“倘若真有辦法,在下原為這個村子傾盡全力!”向著村里那些小孩聽自己講故事時,那種憧憬的目光,那種開心的笑容,莫余心里也不禁被觸動了一下。
老農(nóng)聽著莫余這樣說著,越發(fā)欣慰的點了點頭。
最后道別之后,莫余轉(zhuǎn)身慢慢朝著村外走去。只是在他背對老農(nóng)時,體內(nèi)靈力暗暗運轉(zhuǎn),時刻留意著被后的情況。
“小哥,其實這些天你也是可以外出尋妖靈藥,或獵殺妖獸的。遇上打不過的東西,往村里一躲,對方也拿你沒辦法,畢竟它們進不來?!本驮谀嘁叱鼍欧酱宓亟绲哪且豢?,身后那老農(nóng)開口了。
不是莫余想象的那般撕破臉皮的狠話,只是這么一句話聽在莫余耳中,卻是讓他身形一個踉蹌。最后一步跨出那塊刻有“九方村”的石碑后,莫余這才回頭:“這位村長還真是位趣人?!?br/>
搖了搖頭,不知是在惋惜自己沒想到村長的那個想法,還是這個村子至始至終都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暗藏危險。
撇開這些想法,莫余朝著南方大步離去。
莫余不知道的是,在他徹底離開這片區(qū)域后,那個村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到那老農(nóng)身后,全都跪拜在地,包括村里那些小孩也一樣。
“大人,為何就這樣放他離去?他身上肯定有...”一個身形健壯的村民,跪在距離老農(nóng)最近的地方,低頭小心問道。
“嘿嘿,這小家伙還真是小心,他在離開那石碑后,才敢放松警惕。他身上的確有那件東西,不過只有一件罷了,我等想要脫困,卻是需要三件齊至。再等等吧,上一個十年,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才將一縷邪念附于那個修士身上,如今那人已經(jīng)成了我們的同胞,很快便會有所作為了...”老農(nóng)抬頭看著這片天空,樣子還與之前那個普通的農(nóng)民一般,但仔細看去的話,他那雙眼竟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得血紅一片。
“謹(jǐn)遵大人之令!”在他身后跪拜的村民,聽了他那翻話后,一同再拜。全體抬頭時,每一個人的雙眼中都和老農(nóng)一般,一片刺眼的血紅!
“呵呵,呵呵,”
這時倒是無人看見,在這格外寧靜的小村落外上演的這無比詭異的一幕。
正在趕路的莫余卻是不知道,他一連呆上十天的村落會正發(fā)生的事,他正在林間穿梭向著南方直奔而去。
遠處那道光柱的確是封印之地即將再次開啟的信號,同時也是一個倒計時,五天!那道光柱只會存在五天,當(dāng)它消失的時候也是傳送大陣開啟的時候。
而筑基期弟子進入這里的地方與方法又與他們靈動期的弟子不同,錯過這次傳送大陣開啟,只有等到下一個十年了......
到了第三天,莫余再次看向天空時,那道一直聳立的光柱又變得大了幾分。莫余知道,這是因為自己越來越接近目的地了。
“嗯?有人在爭斗!”
正當(dāng)莫余以為可以送一口氣,不再為此奔波的時候,他卻感受不遠處一陣劇烈的震動。感受那幾股靈力波動,莫余心思一轉(zhuǎn),決定前去看看。
而在另外一邊,三個身穿同一樣式黑衣修士正在追趕前方那一個黃色的身影。幾人一邊追逐,一邊釋放各種法向前方那人攻去。
連續(xù)幾番攻擊,使得前方那人也頗為狼狽的躲避,再次多開一記法術(shù)攻擊后,那人似乎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大聲咒罵起來:“枯葉宗的孫子們,你們這次玩得陰招爺爺記住了,回頭在好好管教你們一番!”
“哈哈哈!你這煤球有本事現(xiàn)在就回頭?。俊?br/>
“哼,你清虛宗的幾人都在剛才走散了,還有誰能救你,希望一會你落在我們手中時,也能這么硬氣!”兩個黑衣修士面對前方那人的咒罵并不氣氛,只是臉上的表情更加陰冷了幾分。
再次將口中紊亂的氣息強行壓下,前方那人逃遁的速度卻是又慢了幾分,心中更是焦急的想著:“難道要在這個地方將那東西用了?真是該死,倘若之前沒有受傷,又哪里輪得到這幾個小蝦米在我面前跳喚!”
看著對方速度再次慢下來,后方三人互相對望一眼,心中盡是喜色,看來對方的傷勢快要壓不住了!到時候...
“哦,巧了!在下也是清虛宗的弟子...”
就在幾人再次提速,想一鼓作氣將那人拿下的時候,一個略帶冷意的聲音淡淡得傳到三人耳兒邊來。
“不好!”聽得這個聲音距離自己如此之近,三人當(dāng)下就驚呼出聲,還未來得及做出防備的動作,一道亮光就由三人下方閃過。
“啊”
直到鮮血從中間那名枯葉宗弟子的腹部濺出,這人才發(fā)現(xiàn)在這短短一瞬間自己依然重傷!好快的一劍!好狠的一劍!
其余兩人連忙落下,將受傷的同門護在自己身后,再次看向?qū)γ婺堑郎碛?。在不遠處的那顆大樹下,一人身著黃色長衫,單手持劍,正冷眼的望著自己三人。
不用說也知道,先前出手的正是此人,但并無釋放什么法術(shù)和動用靈器,僅僅一招就將己方一人擊傷,讓枯葉宗的三人心里有些難堪起來。
“莫師弟!咳!咳!”
與那三個眉頭緊皺的枯葉宗弟子相比,看清來人的孫匡卻是驚喜的大呼出聲,激動之余,也忘記壓制體內(nèi)的傷勢,一陣咳嗽起來。
看著那人臉上熟悉的膚色,莫余微笑道:“孫師兄好久不見了,等師弟料理完這兩個家伙,再來找你敘舊啊?!?br/>
“哼,好大的口氣!”聽得這樣的話,那右邊的黑衣修士臉上立即涌上憤怒之色,“閣下未免太不將我枯葉宗的弟子放在眼里了吧!”
話雖如此,但在莫余又將目光從孫匡身上拉回,望向自己這邊時,兩個枯葉宗弟子渾身靈力翻滾,第一時間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器。
兩道黑色小旗一左一右的漂浮在二人身前,陣陣黑氣由其中翻滾而出。
“師弟,那是枯葉宗的招魂幡,可驅(qū)使幡中鬼物進行戰(zhàn)斗?!鄙履嗖恢萑~宗手段的孫匡,又急忙加了一句,“枯葉宗上下學(xué)習(xí)的東西都比較偏門,類似于鬼修!”
“什么叫類似于鬼修?全夏國的修士都知道,枯葉宗乃是修行神鬼之術(shù)的第一大宗!”另外那一個被莫余一劍重傷,躺在邊上的枯葉宗修士,聽了對方這話心里忍不住的罵道。
“嗚嗚”
一個個厲鬼從招魂幡中,涌出圍繞在兩人周圍,做好這一切準(zhǔn)備后兩人再次看向莫余,這一看不由得驚呼出聲:“好快!”
快?的確很快!
莫余還是第一次全力爆發(fā)自己煉體靈動圓滿的力量,腳下狠狠一發(fā)力,瞬間就越至兩人上方,朝著兩人一件斬出!
“??!”
左方那位枯葉宗弟子滿臉不可置信看著由自己胸膛上那截長劍,自己兩人明明已經(jīng)喚出打量鬼物抵擋了上方那人的攻擊,何時自己背后又出現(xiàn)了這一劍!
“撲通”
聽到身旁同門尸體倒地的身影,最后還站在場中的枯葉宗弟子,準(zhǔn)備掐決的手指都顫抖了起來。他那為同門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兩人之前的注意力一部分在那,后方正在調(diào)息的另外一位清虛宗弟子身上,和驅(qū)使鬼物抵擋上方那斬來的一劍。
可自己兩人的鬼物迎上那一道劍罡后,竟然像冰雪觸及火焰般快速消散,來不及驚恐的兩人立即又施法抵擋那道驚人的劍氣。
而這時,一把飛劍由兩人左邊徒然刺來,上方那道劍氣吸引了兩人的全部注意力,這飛來一劍直接就穿透左邊那位修士的護身罩,由背后刺穿胸膛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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