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盡管有些慌,但她還是否定母親這個猜測:“不可能的,我們先不要亂想,等南風(fēng)冷靜下來,讓他自己好好想清楚當(dāng)時的情況?!?br/>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到底做過什么?!?br/>
為了母親的身體著想,沈南意提議吃了飯,就讓人先送母親回家休息,而她和司厭、肖焰還的繼續(xù)為沈南風(fēng)的事情奔波。
等母親走后,沈南意看向肖焰:“要怎么樣,才能把南風(fēng)保釋出來?”
肖焰眉頭深鎖。
“這有點難度,不過我還是也有把握,最多明天就讓他回家?!?br/>
“現(xiàn)在我們先過去賭場看看吧,聽聽賭場的人怎么說?!?br/>
于是一行人過去賭場。
到了門口,卻被外面的保安攔下,不讓他們進(jìn)去,說姚風(fēng)現(xiàn)在死了,整個賭場都暫停營業(yè)。
司厭直接亮明身份。
先前,司厭就在賭場出入,是姚風(fēng)的座上賓。
保安認(rèn)出司厭,立馬換了態(tài)度,恭恭敬敬:“司總,里面請。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呢?不如我先給大小姐打個電話?”
“不必,我們過來,就是想知道昨晚究竟發(fā)生什么事?!彼緟捗嫒堇淇?,向來對客人玲瓏八面的保安,也不敢嬉皮笑臉。
保安撓撓頭:“事發(fā)的時候,我在大門口站著,不是很清楚?!?br/>
司厭扶著沈南意坐下,淡漠道:“你不知道,就找?guī)讉€知道的過來?!?br/>
“您請稍等。”
保安麻溜的去找人。
不多時,十幾個人在沈南意等人跟前,一字排開。
都是當(dāng)晚在場的人員。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被叫過來做什么。
司厭要單獨的詢問,讓保安安排兩個安靜的房間,詢問的事情交給他和肖焰,而沈南意懷孕,不宜操勞。
沈南意便在賭場里隨意閑逛著。
她還是第一次來到賭場這樣的地方,以前都沒涉足,因為父親不允許,說著是不好的。
正中央的位置,有一灘紅色的血跡。
姚風(fēng)就是在那兒倒地的。
“南意?”
保安還是給姚薇打了電話,她神色憔悴,眼眶通紅,可見來的路上,又大哭了一場:“你們怎么會過來這邊?”
沈南意本想著去找姚薇,好好安撫姚薇一番,但司厭說姚薇現(xiàn)在需要時間好好冷靜,畢竟現(xiàn)在還不清楚是不是沈南風(fēng)錯手殺人,相信姚薇也暫時不想看到他們。
“你……你要相信南風(fēng)?!?br/>
“我不知道?!?br/>
姚薇開口便哽咽住,她撲進(jìn)沈南意的懷里痛哭起來,嘶聲裂肺:“嗚嗚……南意,我的心好痛,好難過……你知道嗎?前幾天,我爸還讓我回去跟他吃飯,但我拒絕了,因為他不想我那么快就嫁!”
“然后我就跟他吵架了,嗚嗚……我跟他吵架……在他死前都沒有跟他說一句對不起……”
沈南意回想起跟父親分別的那天,她其實也還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但父親說他需要忙,有什么事情,就等他晚上回來再說。
而父親出門后,便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