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身對最強的圣騎士,阿克列謝也不會產(chǎn)生一種畏懼的情緒,他只會躲避。但是遇到了一種叫做戰(zhàn)斗牧師的家伙,阿克列謝會害怕,他不是當(dāng)心自己被人傷而是傷了人。
他深深明白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魔族或者獸人,而是瘋子,充滿了狂熱的瘋子。
簡捷掃了他一眼,說道:“這些是我的事情,你應(yīng)付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當(dāng)然你這里如果有什么暗道之類最好了,眼前的這么多人,我可不想耽誤今晚的事情?!?br/>
“這些都是瘋子,你也是。”阿克列謝無可奈何,他的身影再次藏到了黑暗之中,他可是一個盜賊,不想這么正面面對一群瘋子。
這群不說話的瘋子在簡捷的手起刀落之后立刻全部現(xiàn)身,看來阿克列謝的價值絕對不是一個地下世界的領(lǐng)導(dǎo)這么簡單,更可能是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簡捷不多想,因為糾集而來的圣光彈已經(jīng)開始全面向他射來,這些圣光彈的威力不是很強,比起里格的手法,差的多了。但是簡捷還是十分的慎重,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將這些東西徹底的消滅。
因為眼前的都是瘋子,瘋子的行徑都是不可理喻,他們不會講究道義和規(guī)則的。他可以不信阿克列謝的話,但是這些家伙的行徑就是瘋子一般。
但是這些人的攻擊配合的十分的默契卻說明他們還有理智,這種理智和瘋狂的結(jié)合,讓簡捷吃了不少的苦頭。
這些人的攻擊全部都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強列的圣光籠罩在他們的身上就如同是一件不會破裂的盔甲一般。
這使得他們的攻擊十分瘋狂,就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勢,簡捷對于這種強悍估計不足,很快就被圍住了。
困在中間的簡捷凝神對敵,盡量避免心智受到這些狂熱的家伙的影響,這些人的瘋狂不僅僅是對別人的一種威脅,也深深影響著對手的情志,如果是一個意志薄弱的人很容易就會受到刺激,要么和他們一起瘋狂,要么被這種瘋狂的氣勢壓倒。
而兩種的后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倒在這些家伙狂烈的拳擊之下。
簡捷絕對不會產(chǎn)生這兩種的情志,他的意志雖然還沒有達到堅如磐石的境界,但是已經(jīng)是千磨百煉的了。
此前簡捷曾同圣騎士亞歷山大一戰(zhàn),亞歷山大的那種摧功之術(shù)讓簡捷印象深刻,雖然效果強勁但是卻不會如同天魔解體大法一般的讓人損失殆盡。
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面對的這些家伙這么強勁的攻擊,也就是這種摧功方法的產(chǎn)物,他們隨處亂拋的圣光彈對自己人根本沒有攻擊的效用反而讓彼此的攻擊力更加的強勁,這種疊加的后果,就是簡捷十分的被動。
他被包圍在其中,手中的長刀左右阻擋,不僅要避免繽紛而至的圣光彈,更要當(dāng)心攻擊越來越猛烈的拳頭,這些拳頭帶著的白色光芒越來越明顯了。
簡捷的刀圈慢慢的被壓縮,越來越小,這種被動的挨打讓簡捷感到窒息,而攻擊他的人的配合卻似乎根本沒有破綻。
見到簡捷仿佛就差一步就可以被打倒了,這些人的卻是更加的瘋狂,一種吟誦光輝圣潔的聲音唱響起來了。
這是光明神教對魔鬼的最后的攻擊手段,一種強烈的精神誘惑在攻擊之中產(chǎn)生了,輝煌的光球引誘著簡捷走向最后的毀滅。
簡捷的左肩一個不慎,終于挨了一拳,簡捷感到中招的地方似乎要爆炸了一般,這種感覺不是一種侵蝕,反而更像是一種催化。
簡捷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告訴他這種可以力量可以讓他的肩部瞬間爆裂,如果不是他的真氣立刻將這種力量分散在體內(nèi)的話。
血戰(zhàn)刀法需要簡捷受傷流血威力才會發(fā)揮到最大,但是顯然這種力量也有這種效果,雖然是淡淡的一絲而且已經(jīng)被稀釋了,但是簡捷的卻是一振,刀圈猛地漲大了幾分。
那些人卻是更加的興奮,嗷嗷大叫的瘋狂的攻擊著,這種不要命的攻擊,終于取得了成效,簡捷很快又挨了幾下,中了一記的圣光彈。
簡捷體內(nèi)的魔法氣息陡然之間增強,真氣的運轉(zhuǎn)飛快而行,這體內(nèi)的真氣運轉(zhuǎn)加速等于了同時間內(nèi)的真氣利用的效率增加。
簡捷此刻不僅是真氣效率加快更是疼痛的要命,圣光彈的直接攻擊和迅猛的神拳的攻擊不同。神拳的攻擊帶上了幾分的力量,而圣光彈的攻擊就是一種直接的摧毀。
簡捷被刺激起了,狂暴的氣息破體而出,在瞬間集結(jié)在那柄樸實無華的長刀之上,幾乎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簡捷終于看下了第一個瘋狂的家伙,但是身上受到攻擊讓他忍不住一口逆血涌上心頭,溢出嘴角。
簡捷趁勢一個前翻,身體陡然之間升起老高,在空中簡捷那把漆黑的刀突然之間耀眼奪目,但是不是一種白光或者其他的光彩,這是一種死亡的黑光。
血戰(zhàn)天下。
百戰(zhàn)刀法中,血戰(zhàn)招式的終極。
在死亡的黑光籠罩之下,即使是狂熱的信徒也有了淡淡的恐懼,但是恐懼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他們就開始真正的體會到了極樂的終極了。
一溜的血影在空中閃現(xiàn),爆發(fā)的白光還未散盡,那股猩紅之色格外的顯眼。
簡捷向后一翻,輕巧的落在了地上,這次不同,簡捷沒有感到那種虛脫的感覺。這招血戰(zhàn)天下如果不是功力到了一定的境界,使出之后傷筋動骨,而且短期之內(nèi)不能再使得出來。
簡捷在屢中光明神拳的情況之下,反而一日之后再展此招,讓他對于光明神教的這種力量感到了一絲的驚異。但是他此刻無暇多想如何利用這種方法提高自己,而是落地之后,馬上叫道:“給我出來?!?br/>
他的聲音十分的冷酷,沒有了一絲的情感,阿克列謝突然間明白簡捷已經(jīng)對他動了殺心,雖然深藏暗處但是對簡捷的這種變化看的十分的清楚,心中一慌,更是不敢出去了。
但是簡捷不容他不出現(xiàn),長刀虛空一劃,阿克列謝啊的一聲從黑暗之中滾了出來。簡捷冰冷的眼睛盯住了他的雙眼,說道:“向我效忠,或者我殺了你?!?br/>
在殺掉那些牧師團的人的一霎那之間,簡捷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他可以和勢傾大陸的神教作對,但是目前他還需要照顧柔蘭,暫時不宜讓神教知道自己是兇手。而現(xiàn)在唯一知情的人就是阿克列謝了。
如果不想這么快被人查出,只有控制了他才行。
見到簡捷眼中那種堅決的神色,阿克列謝的心里終于動搖了,從嘴里擠出了一句,“我愿意向你效忠。”
簡捷揮手在他的身上一點,說道:“把東西給我,你可以躲起來了,一個月之后再來見我?!?br/>
阿克列謝趕緊從懷里掏出城主府的地圖,簡捷伸手接過,身形展起,已經(jīng)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剩下阿克列謝萎靡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