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佑表面平靜,內(nèi)心卻風(fēng)起云涌,他原以為大哥是殘疾人,生不了后代。因此他才沒在男女之事上著急,現(xiàn)在怕是要落單了!
“叫你們來沒別的事,都是我南宮家的子孫,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互相扶持,爭取讓南宮氏更強(qiáng)大!”南宮宏厲聲吩咐,這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
場下沒有一個人應(yīng),個個都心懷鬼胎!
好半天,南宮允洛才說道,“爺爺,我們倒是想和睦相處啊,但大哥整天陰沉沉地,從小就不跟我們玩到一起,總是背后里出陰招……”
他驀地聽到有車輪子的聲音在響,畏懼地頓住了話頭。生怕再次受到南宮胤的報復(fù)!
“放肆!你大哥的脾性我清楚,只要沒人得罪他,他不會對你不利!”南宮宏替孫子解釋道。
這完全是包庇!南宮天佑很不滿,但他卻不敢反對。
南宮宏的話說完,讓他們各自散去,只讓南宮胤留下。
陳媛媛想先一步離開,不想等人??尚〔稽c(diǎn)的小手緊緊拽著她的衣衫,不肯放手。
若是走開,又會將小不點(diǎn)給驚醒。
聽保姆說,這段時間小少爺夢里驚懼,哭的時間長、睡的時間短,奶粉也不好好吃,都瘦了不少。
陳媛媛聽著也是心疼,將哲哲抱進(jìn)了里面的房間,免得爺孫倆的談話驚到了他,“爺爺去美國,還要帶著孩子去嗎?”
“好像是的,從哲哲出生,老爺子沒離過手,請了最好的老師教他學(xué)習(xí)?!北D纺昙o(jì)不大,看起來三十多歲,帶孩子經(jīng)驗(yàn)豐富。
陳媛媛知曉了,也就是孩子三歲后才能回國,她倒是有信心接納這個任務(wù)。
過了一會兒,南宮胤似乎跟老爺子談完了話,在門外喊了她一聲,“走吧?!?br/>
小不點(diǎn)也總算松開她了,陳媛媛細(xì)心地將哲哲交給保姆,舍不得的親了一口他的小臉蛋。出來后,站在南宮胤的身側(cè),一同離開vip病房。
“這么喜歡孩子,以后我們自己會有的?!被氐杰嚿希倪叴皯舴忾],南宮胤卸下了面具。
“誰跟你生?”她有些生氣地轉(zhuǎn)過身,不看他。
早上還嫌棄她的表情,下午就想生孩子了?
“你愿不愿意都要生的。”南宮胤平靜地語氣開口道。
“我生孩子,豈不是折了你的面子?”要知道,身前的男人一直隱藏身份,外界的都以為他不能生育。
這一點(diǎn),南宮胤倒是沒有仔細(xì)想過,但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對他而言一點(diǎn)都不難。
難的是怎么讓陳媛媛懷孕?
他知道,她對他有抗拒心理,而他對她也有了一絲隱憂。
當(dāng)晚,陳媛媛還是睡主臥。很有默契地,南宮胤沒有碰她,只是抱著她入眠。
……
陳文慶被轉(zhuǎn)移到家里休養(yǎng),落得個半身不遂的下場。由于腦部神經(jīng)失調(diào),不能獨(dú)自活動,在床上又尿、又拉,很是難堪。
沒多久,房間里便充斥了一股異味,挺難聞的。
妻女都不愿意進(jìn)來伺候,也屬正常。只留了一個年紀(jì)大的女傭進(jìn)來打掃和喂飯,大部分時間,陳文慶自己呆著。
腦子也有清醒的時候,他想見一見女兒,想問問公司的現(xiàn)狀和他的病情,還能不能好轉(zhuǎn)?
可惜,陳芯琪一直不在家,也或許是有負(fù)罪感,才不來見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知道自己的處境。真是悔呀,從小寵愛的女兒、一直敬重的妻子會這么對他!
果真應(yīng)了一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話!
他不該對不起原配,不該對不起媛媛,一切都是他自食其果!
“我爸身體情況怎么樣?”陳芯琪就站在門外,卻不愿意走進(jìn)去看一眼父親,而是問女傭。
“老爺境況不好,上午尿濕了兩次褲子,下午又拉了屎。稀的,不好清理,只好丟了。”老女傭說這話時,也盡是嫌棄。
陳芯琪皺了皺眉頭,心里頭沒有一點(diǎn)心疼和懺悔之意。如果那天去搶救,興許狀況也不會這么差。
她將這種惡果轉(zhuǎn)移到了陳媛媛頭上,心里的罪惡也就減輕了不少。
公司轉(zhuǎn)移產(chǎn)權(quán)后緊緊只賣了三百萬,還有原先的虧賬要還,手頭沒有多余的現(xiàn)金。忙得焦頭爛額的陳芯琪心情不好,到了夜晚又準(zhǔn)備到俱樂部里去耍一頓。
“服務(wù)員,給我一杯威士忌?!彼泶┮患谏牡鯉Ьo身裙,罩了件寬松的牛仔外套作為遮擋,卻仍舊是酥胸半露,妖艷性感。只是臉上的妝太濃了,遮不住近幾日的疲憊和浮腫。
“請慢用?!毙「珉S對方吩咐,桌子上多了一瓶酒水。
剛付了錢,暗處有個男人走過來,拍了一下陳芯琪的肩膀,“好久沒來了,最近好嗎?”
“最近有點(diǎn)事要忙,沒來?!彼诟吒叩牡首由?,無心應(yīng)付。
男人借著昏暗的光線,湊到她耳邊私語,“有沒有興趣開房玩會兒,我從國外新搞的貨到手了……”
“不用了,沒興趣?!标愋剧魇峭?,但她也挑人。
要玩兒的對象必須是高富帥,要么是官二代,一沒錢二沒長相,誰陪玩?
只虧不賺的買賣她可不想做!
“陳小姐,這就是沒意思了吧?我聽說你在這里還是挺大方的人,有求必應(yīng)的,怎么碰了我就畏畏縮縮的了?”那人站在陳芯琪的背后,身體與她的腰背貼近,腹下有意無意地磨蹭,像是在邀請,“我還聽說最近陳家挺慘的,很缺錢花,你陪我玩完,我?guī)湍阆朕k法?”
男人有這個動作的時候,陳芯琪已經(jīng)渾身不自在了,她知道那都是借口!
“抱歉,我有點(diǎn)不舒服……”她從凳子上起了身,打算換個地方喝酒。
“陳小姐,別不給面子,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男人攔住她,今天他就是沖著這個騷貨去的,聽說陳芯琪在床上的表現(xiàn)很賣力。
“先生,請你不要這樣,不然我報警了!”陳芯琪不愿意屈服,在外面玩要講原則,也要看她樂不樂意。
“你報吧,我不相信你敢,畢竟陳家的爛攤子一大堆了,不是還有許多欠賬沒還嗎?”男人收到了這個意外信息,打算暗地里收了對方,做他一輩子的情人。
陳芯琪步步后退,后背生出了一絲冷汗。確實(shí),她還沒那個膽量報警,難道就甘心屈服嗎?
漂亮的臉蛋上出現(xiàn)了一絲隱忍,正當(dāng)男人要來抓她的時候,四周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批人,像是保鏢、冷冷地威脅男人,“先生,請放手?!?br/>
看對方人多勢眾,男人不敢不從,眼睜睜地放陳芯琪走了。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好心救人這回事,陳芯琪反應(yīng)過來就要離開,有人抓住她胳膊、合力拖至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黑燈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