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柱為什么要進了蕭家,他要是進了司馬家或者趙家不就好了?她就用不著為他擔心了。司馬楓和趙克都是大將之才,楊青柱在他們手下是不會吃虧的??伤驮谑捈遥捈椰F(xiàn)在的掌門全是廢物她有什么辦法?她本以為上次的事可以殺了李昌勇那樣她便能放心的離開了,可她再料不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心里窩火極了??!她接下來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楊光武早聽得怔在那里。
楊青青說什么?說呂生光威脅她要殺了楊青柱?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難道就是那天他爹爹和呂娟娟成親的時候嗎?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可是楊青青總不肯告訴他。楊青青就是為了保護楊青柱,才從軍的嗎?
這,這簡直是胡鬧!
楊青柱是個大男人,而楊青青只是個小女孩,哪有妹妹要保護哥哥還要保護到這種程度的?她小小的年紀到底要承受多少事?在家的時候她一個人柔弱的肩膀撐起楊家還不夠嗎?她還冒死來到了軍中!她連張木頭那傻子也要管!
她,她甚至還怕他有危險,想要保護他!
啊咧?
楊光武忽然覺得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震得他頭都暈了。
她,她怕他有危險,她在擔心他…
她是在乎他的啊…
原來,她沒有對他冷淡無情,沒有不關(guān)心…
一瞬間,楊光武只覺得欣喜若狂的,連身子都微微顫抖了。
“你,你不想走,就算了!”
楊光武干啞著嗓音斜眼看著葉青,逞強說出這么一句話,便驕傲的站起身,腿腳發(fā)硬的回了內(nèi)室。
楊青青脾氣倔的很,她要是不想走他也沒辦法…
再說這幾天李昌勇根本就沒提過楊青青,他沒準兒也是多心了。他總覺得楊青青在他眼里是最好的在別人眼里也是最好的??墒撬@不過是**眼里出西施罷了?;蛟S李昌勇根本就沒把楊青青瞧在眼里。
楊光武心里甜絲絲的,如此想著…
第二天一早操練場集合的時候,楊光武二話沒說上去就先給了呂生光一個大嘴巴子。呂生光居然敢威脅楊青青,簡直是找死!呂生光莫名其妙挨了打,卻也不敢吭聲,只是背過身的時候,陰毒的笑了笑。
楊光武,你可得意不了幾天了!
入伍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楊光武居然把楊青青帶了進來。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他,楊光武開始就冷冷的威脅過他,他說如果他敢把這件事泄露出去,那第一個要死的,就是他。因為他是行長,呂家村和楊家村的兵都歸他管,楊青青的身份暴露了,他也脫不了干系。因此,他自然也不敢說。
可現(xiàn)在不同了。
帶女人入軍算什么?他還哄著李昌勇帶女人淫樂呢!李昌勇豈會因為這個治他的罪?他若是把楊青青送給李昌勇,李昌勇賞他還來不及呢!反正楊青青這個小妮子他也弄不到手了,那他也不能便宜了楊光武!
所以就在那天李昌勇讓楊青青射箭之時,他發(fā)現(xiàn)李昌勇也對楊青青有意。因此他之后就跑去找了李昌勇。李昌勇本來因為灶房之事對他冷淡,根本就不想見他。他便說他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他。李昌勇有些好奇,便見了他。
于是他便把這件事告訴了李昌勇。
李昌勇當時聽了并沒有說話,那好長一陣沉默嚇得他冷汗都出來了。他還以為他猜錯了李昌勇的心思弄巧成拙了。然后他就看見李昌勇笑了。李昌勇還問了問楊青青的事,她和楊光武的關(guān)系,還說讓他好生給他留意著。
良久之后,呂生光洋洋得意的走了出來。
他,又重新獲得李昌勇的恩寵了。
而楊光武和葉青,對此一無所知。
此時,葉青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楊光武走的時候,依然把衣服都洗好了,她每天的任務(wù)也就是早上把衣服掛起來,到了傍晚再收回來而已。晾著晾著,葉青忽然覺得自己身后好似站了一個人,不經(jīng)意的回頭一瞧,葉青頭皮都麻了。
“青青拜見將軍!”葉青忙不愿至極的跪下。
李昌勇笑瞇瞇的瞧著葉青。
“起來吧。”李昌勇柔聲道。
葉青站起身,不動聲色的離李昌勇遠了些。在李昌勇面前,她就像面對著一條毒蛇般厭惡不自在。
“楊青青,你忙你的,我就是隨便過來看看?!崩畈聹匮诺男Φ?。
說完這句話,李昌勇果然踱著步子在院中轉(zhuǎn)了起來。葉青見狀,也只得小心翼翼的繼續(xù)晾衣服,晾完了,再端著盆進了屋。誰知她進去的時候,李昌勇竟然也恰好走到她門前,順勢就進去了。
葉青見了,也不好說什么。
李昌勇負著手,悠然的打量著葉青的屋子,見屋子里面的內(nèi)室和外室都放了一張床。楊光武和葉青的衣服也都是分開放的,似乎連平日里洗漱的用品都是兩套。兩個人,分明保持著很明顯的界限。打量完了,李昌勇便笑著出去了。
葉青也只得相送。
送到門口李昌勇便示意葉青回去。葉青忙站在門口沒再動。只見李昌勇出了葉青的屋子后,又進了別的伍長的屋子,也是轉(zhuǎn)了一會兒才出來。那樣子,好像是在查看伍長們的日常起居。
此時,別的伍長的內(nèi)務(wù)兵也都緊張的看著李昌勇,跟在后面侍奉。
李昌勇就這樣轉(zhuǎn)了一大圈,什么也沒說便走了。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葉青見無事,略微收拾下房間后,便去灶房了。
她這幾日悠閑,沒事便教木頭寫寫字。對于目前的困境,她一時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去改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了中午吃完飯,各營房的甲士都回去休息后,木頭又央著她陪他練箭,她想了想,也答應(yīng)了。
反正中午的時候操練場沒人,甲士們沒有軍令不敢輕易出來,那些伍長們也在休息,李昌勇和上官澤這會兒更不會來操練場。她以前都是陪著木頭這樣練箭的,木頭練了那么久練的箭術(shù)出神入化,都沒人知道。
于是木頭便高高興興的在葉青的帶領(lǐng)下去了操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