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細細失算一下主公命元時辰當值神煞,看看有沒有飛星變數!”晉云喃罷,盤坐下來,兩眼微閉,入定境推算去了。晉云心里清楚,三災乃連局,兇險之極,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不多時,晉云起身,臉上露出疲憊之像,他長嘆一聲道:“真是奇怪啊,吉神飛星怎么會從敵營中升起?這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情況呢?”
卻說何俊離開客樓后,去找交易法寶的古道胡洞去了。在他的記憶中,虞俊很喜歡來這里,沒少在這里掏出值錢的東西,所以會在記憶的深處留下深深的印痕。掏寶的人都喜歡趕早,因為只有起得早才有可能碰到新來的東西,沒準就會是憨點。
何俊來到古道胡洞后,還是靜靜的將兩邊鋪通看一遍,花了足足半個時辰。何俊念力感受到好的東西一一記了下來。接下來就是細看砍價。
“朋友,你這個小刀我看上了,給個價吧!”何俊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老板憨厚的笑道:“這個東西可是個好東西,您給一百金我就出手?!?br/>
“這個小刀是件不錯的東西,但不是巫族法寶。你在靈巫帝國賣注定賣不到好價錢。你應該去天界,那里是妖族的天堂,這東西到哪里隨便可以賣個兩百金?!?br/>
“呃,你說的對,但現在妖巫兩族老死不相往來,我哪敢去???既然碰到個識貨的,您給八十金吧。”
“30金,多一個子我也不要!”
“你太狠了!開門生意,再加十金就出手!”老板經驗豐富。
何俊起身就走,走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老板揉了揉鼻子,仰頭喊道:“開門生意,就便宜你了!”
何俊頭也沒有回的走了。他的目的并不是這小刀。這里現在人還很少,一個鋪子砍價,大半個胡洞都能聽到。讓別人知道了他性子,再說出此話時,便有了份量。
“掌柜的,你這個玉符不錯,我看上了,開個價吧!”
老板脖子上肥肉比豬都多,一臉堆笑的說:“這符貴在完整,二十金出手?!?br/>
“三金成交!何俊又出殺手锏?!?br/>
老板一怔,剛才他在別的灘位砍價他是曉得的。但回價太低,不樂意的說道:“五金,一口價?!?br/>
何俊騰的站了起來,大步向對面一灘位走去。這里才有他真正想要的。
“掌柜的,這柄破劍看起來不錯,有些年代了。開個價吧!”
老板顯然壓力很大。開高了這人八成起身就走,開低了再一還價會更低,自己若是不同意,生意還談不成。于是想了一會,呵呵笑道:“兄弟,我看你人直來直去,性子跟我差不多,這東西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您看著給吧!”
“我去,真奸滑!”何俊暗罵一聲。開腔說道:“我喜歡他的陳舊與樣式,這樣吧,20金?!?br/>
“呃,可以可以?!崩习宄粤艘惑@。這東西不值這么多錢,他心知肚明。
何俊拿了刀后,又指著旁邊的三個青銅針說道:“這三個針也蠻舊的,做個價也一并給我吧!”
“哎呀,這三個針我可看過,上面分別雕有天地人三字,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東西,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之物,這東西很值錢的?!?br/>
何俊不耐煩的說道:“掌柜的,你太饒舌了。這東西雖然完整,但沒有絲毫巫力波動,也沒有道力波動,充其量就是一工藝品。你要出手,就給個價,我愿意出就收了,不愿意出也不必砍價饒舌對吧?!?br/>
“呃,好吧,既然你說話這么直,我收你一百金,權當開門紅。您看行吧?”
“什么?一百金?”何俊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老板會開這么低,那三根針長只有四寸,粗不及松針,但上面繁雜雕紋密布,還有細若蚊腿的文字。即便退一萬步來說,真是工藝品,也不至這個價.那需要多高的水平才能做的如此精美細致啊!
何俊的驚叫讓老板心里發(fā)虛,不等他砍價連忙說道:“要不您給八十金吧!全當我交了你這個朋友?!?br/>
“咳咳,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錢的話,就顯得不地倒了。這是一百金的金票,你收下吧。”何俊給出金票,一點也心痛,直顯掌柜收錢慢。
掌柜憨厚的笑了起來,收下錢后,匆忙塞進懷里,生怕客人會后悔一般。
何俊拿起三根針,起身道:“以后我會常來關照的?;仡^見?!闭f罷悠然離開。在他離開后,一面色陰暗的老頭現了出來,也跟著他離開了。
何俊出了城,來到他以前最喜歡的古松林中,找了個大石頭坐了下來,將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拋,迫不及待的拿出三根針,細細看了起來。看了很久,高興的心花怒放。自言自語的喃道:“果然是一套法器,上面竟然是加持陣法,而且不是巫教與道教的法器,更不是佛家的法器。嘖嘖!不知道是什么稀有法寶?難怪沒有人愿意收了?!?br/>
何俊念力涌入,三根針周時綻放出一點微弱的光芒。
“我草,什么東西?瞬間將念力吞了九成?!焙慰o比吃驚的說道。但略一想,頓時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奶奶的,終于人品暴發(fā)了。這種東西都被我碰上了!嗷嗷!”
沒錯,何俊念力被瞬間吸收了九成,回頭一想,這正是他要尋找的念力法器。他不確定這方世界有沒有這種東西,但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煉制出了六根黑磁針,還都毀到了與赤凌之戰(zhàn)中。而且黑磁釷對念力的敏感度極差。
馬的,以現在的念力根本無法操控三根,不如選一根專煉,看看是什么效果。何俊說罷,立時選了一根。這根上面周有一極細的‘人’字。他將另外兩根針收了起來。
剩下這一根針,何俊操控剛剛化生出來的念力,念動銅針。念力涌入,銅針青光一閃,飄了起來。在何俊意識引導下,銅針在虛空中快速的飛舞著,意識所到,針即至。用起來無比的得心應手。
他現在很肯定,這就是他做夢都想要的念力法器。他也更加肯定,念力一途他并不孤單。一想到此處,心中莫名的一陣激動.摸著石頭過河的感覺很不踏實.何俊急需專修念力的法門秘笈.
何俊看向百米外的松樹,意念一動,銅針嗤的一聲,洞穿樹干,轉了個圈子飛了回來。同一時間,何俊感覺頭一陣弦暈,念力耗盡了。
何俊接過針,內心激動異常。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總算了有自己的殺手锏。這東西是能救命的。沒有巫力,不能以巫元馭巫器,光有強橫武技是不行的。他清楚的記得,被地巫二階的赤凌一劍轟飛的畫面。那便是巫元外放的強大。不是武技蠻力可以相比的。
何俊收拾了一下激動到碎成一地渣的心情,正要打算回去,突然感覺到一股凜列的殺氣。立時祭出靈音劍,持在手中,大聲說道:“何方宵小藏頭露尾?”
一陰暗老頭跳了出來,嘿嘿冷笑道:“你就是何俊吧?”
“正是!你是何方朋友!”
“哼哼,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說罷抽出大刀劈將上來。
何俊冷哼一聲,挺劍迎接。刀劍交碰,缸鐺一聲,何俊生生被震退三米有余。一時駭的面色發(fā)白。
“小子,不錯啊,鬼巫境竟然有如此力量,很讓人吃驚!再吃老夫一刀!”說罷舉刀直劈,沒有絲毫花招,一看就是在戰(zhàn)斗中練出的好手。
何俊知道他力量強橫,不宜硬碰硬,舉劍擋刀的一瞬間,就發(fā)動了飄葉步法。刀劍咬合的一瞬間,靈音劍一碰即退,劍帶著人如同飄葉的樹葉一般,在刀罡氣浪峰上隨波逐流;何俊借助回旋之力,身子一扭,靈音劍以毫無章法的軌跡,輕易的劃過老者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口子。雖然傷情可以忽略,但已經深深的讓老者發(fā)怵了。
他本以為,接下這一斬殺鬼巫境的生意會很輕松。沒有想到這人是一個干貨。身法,力量,劍技皆是一流,比起自己兩百余年的刀技絲毫不弱。
“我不想殺你!說出你受何人所使,免你一死!”何俊挺劍而立,傲然說道。
“小子,你也太狂妄自大了,你的身法固然不錯,但也遠遠不是我的對手,畢竟實力境界差別太大。”
“既然如此,領死吧!”何俊持劍而上。他只所以了此大言,并非狂妄。因為一來手中靈音劍品階奇高,二來有殺手锏在。即便不用針,將念力加持在靈音劍上,也足夠這殺手吃上一壺。
老者持刀迎接的到劍的一瞬間,劍鳴陡南,刺耳的劍嘯之聲讓他心中猛然一驚。何俊眉毛猛然一抬,劍勢斜撩而上。老者手中大白刀鐺嚓一聲,崩開一個寸深的缺口。強大的力量瞬間將他連刀帶人撩了起來。老者驚駭莫名,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人的力量瞬間翻了兩翻。
得此老者身體失控之際,何俊內力一震,將靈音劍強烈推出,最后一絲念力加持到劍尖上,朝老者胸口釘去。
靈音劍寒光一閃,噗嗤一聲,從左肩將老者釘到了粗大的松樹干上。至到這一刻,老者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依然微張著嘴巴,眼中充斥著驚恐之情。
何俊一腳踢飛老者手中的大白刀,深吸一口氣說道:“告訴是誰指使你的,可免你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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