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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泊一聽,同樣大吃一驚起來!
來此途中,他們已經(jīng)盤算過,恐怕此地并不止一個魔士的,不過,就算不止一個也應(yīng)該不會太多,否則早就一擁而出,尋覓他們幾人的蹤跡了,豈還會再派符獸出來?
此時朝黑暗迷城的中央地帶遁來,果然不出所料的竟是兩個魔士!如此一來的話,立時就把陳泊二人原本計劃好的合作計劃給泡了湯。
“大約是什么修為境界的魔士?”陳泊皺著眉頭沉聲道。
“一個四重天,一個三重天!而且,四重天的那人元能波動異常強烈!恐怕隨時都能晉階到五重天的!還有……咦?似乎還有三個……莫非是屠毅李衛(wèi)和貢生三人?”
江婉荷臉色苦了下來,然后又是一陣驚疑。
“他們都在?”陳泊的眼前一亮。
“在是在……不過,其中兩人元能微弱,絕對是受了重傷,命在旦夕的,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是屠毅和李衛(wèi)二人。另一個應(yīng)是二重天士,想來肯定是貢生此人不假了。果然不出所料,那貢生真的是魔士的走狗!”
江婉荷柳眉倒豎,冰寒道。
陳泊聽罷,心下又是一沉。
如此一來的話,豈不是說他們兩人,將要與三位勁敵爭斗?
陳泊雖然自恃開天神掌威力驚人,可是本身其他神通卻遠比不上高階魔士的,在以少敵多的情況下,陳泊可不覺得自己真能避過兩三個高手的夾擊,就算開天神掌再強大,那也要有機會施展才行的!
“一會交手之后,我纏住四重天的魔士,陳師弟,其余二人,恐怕就得靠你的怪掌去創(chuàng)造機會了!”
江婉荷略一沉思,就說出了她的應(yīng)對之策。
“江師姐,你也太高看我了吧?讓我以一敵二?”陳泊并不顯得慌亂,而是略顯輕松地調(diào)侃道。
“陳師弟,我也知道如此安排實在是為難你了。不過,除此之外,我們根本別無他法的!那四重天的魔士修為肯定在我之上,我能不能纏得住他都是未知之數(shù),不過就算如此,我亦會盡全力的。因此,陳師弟,這一戰(zhàn),就看你的了!若是你敵不過那二人,今日,我們就葬身此地吧!”
江婉荷說到最后,竟微微苦笑起來。
“……”陳泊無語之極。以一敵二,一個是二重天士的貢生,一個是三重天的魔士,虧她也真敢想!
不過現(xiàn)如今的情形似乎也只能如此了??!誰叫他們時運太衰,遇上了如此強勁的敵人呢?
“以陳師弟你現(xiàn)在的狀況,還是地面戰(zhàn)更適合你。我這就在此地面上布置一個困敵天陣,助你一臂之力!”
江婉荷匆忙地說道,然后就不管陳泊是何反應(yīng),徑自帶著陳泊飛到下方,然后十指連彈,把二十余顆光珠以最快的速度打入了方圓近百丈的范圍內(nèi),光珠一閃而逝沒入地面不見了蹤影,于是這近百丈的范圍之內(nèi)只見一道光幕一漾,然后就恢復(fù)了平常,不見一絲異樣。
陳泊大感驚訝,看來懂得一手天陣之道,在對敵之時的確是方便之極??!
就是不知道這一個困敵的天陣威能到底如何,若是有天陣相助的話,以一敵二,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了!
江婉荷把陳泊往天陣里一送,然后就駕御著她的那方繡帕回到了高空中,懸然而立,靜待對手送上門來!
她才不會送上門去呢!要是那一方同樣也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她豈不是自取侮辱?自己一方原本就處于弱勢一方,以她的心智,自然是輕松就可以猜測到對方的心思,自己一方緊守一地也算是常理,那強勢的一方必然會倚仗勢力的強大而主動攻擊過來。
并且,貢生此人可是并不知她也同樣掌握了天陣之道的,雖然其布下的這一個困敵之陣不是什么有名氣的天陣,可是要困住二三重天修為的天士一段時間,還是可以順利做到的。
只是……就怕對方的四重天魔士早就對屠毅和李衛(wèi)二人以秘術(shù)搜過神魂了,那她這一招后手的意義恐怕就不大了。
但無論如何,總要嘗試一番,總不能束手待斃。
就這樣,陳泊落身于一片巨大的廣場當中,四周一片黑暗,陰風(fēng)陣陣,仿佛身處九幽地府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而陳泊也已經(jīng)全副武裝地強打精神,準備應(yīng)付馬上到來的艱苦之戰(zhàn)了。
另一邊,大殿的門樓之下,在陳泊二人一進入其神念范圍之時,烏延麓的眼神旋即一亮,雙眼凝望著黑暗之中的某一個方向,緊接著神色一疑地道:“果然來了么。嗯?一個四重天士,一個一重天士?”
相隨于其身邊一身綠蘿霓裳的絕艷女子小嬋也微微一驚:“四重天士?”
“對!四重天士!哈哈,四重天士更好!如此的話,筑血神術(shù)的最后,以她的精血為血核,你必然可以輕松晉升到四重天了!”
烏延麓不怒反笑了起來。
“那……”
小嬋此女詢問地道,接下來的一戰(zhàn),她可不敢擅自主張的。
烏延麓緩緩回過頭,掃了一眼大殿深處,然后以冰寒的聲音道:“貢生!過來,本尊有事吩咐于你!”
貢生連忙飛縱過來,仿佛生怕來得慢了又得被此張狂的少主痛罵一頓,于是只在轉(zhuǎn)眼之間,就穿破了黑暗,縱到了烏延麓與小嬋二人身邊,點頭哈腰,滿臉的獻媚之態(tài),讓人看了不禁作嘔。
“前輩!有什么事請盡管吩咐,晚輩定當萬死不辭!”
貢生恭敬地道。
“嗯,確有事情需要你做。大殿之內(nèi)的兩位,正是你帶來的人族神士,乃是本尊親自出手拿下的!另有兩位,如今也尋上門來了,似乎是想救他們的同門呢?此事因你疏忽引起,現(xiàn)在那位江婉荷已經(jīng)晉升到了四重天士,所以,本尊要你協(xié)助嬋仙子,拿下另外一人,本尊則要對付那江婉荷!”
烏延麓以不可置疑的口氣道。
“是是是,晚輩罪該萬死!晚輩一定竭盡全力,助前輩拿下另外一人!此事只需晚輩一人即可,那人不過是一重天士而已!不必勞煩嬋仙子的!”
貢生大表忠心地道。
“嗯!你如此通曉事理就好!嬋仙子不過是替你掠陣而已,若能擒下此人,本尊就算是你將功贖罪了,不再追究你識人不明之罪了!”
烏延麓顯得大為滿意地道。
貢生連稱不敢,極盡卑微之能事。
然后,烏延麓以不屑的目光掃了一眼貢生,然后就瞧向了身側(cè)的小嬋。
“小嬋,千萬要小心,那一重天士應(yīng)該就是一招秒殺了巨力符犀的可怕之人,你絕不能讓他有可趁之機,更不要與其近身斗法,就讓這貢生當個馬前卒,看能否逼出他的神通來,本少主倒要瞧瞧,那是什么手段!”
烏延麓以傳音秘術(shù)向小嬋此女暗暗吩咐道。
此女神色凝重,似有話語要說,不過擰擰眉頭,終究沒有說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
烏延麓又道:“你不必擔心,我如此安排自有原因。再者說了,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實在無法抵擋四重天士的,否則的話,這怪異小子自是由我親自出手把他料理了。你只需遠觀避戰(zhàn)就行了,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收拾了那人族女修,然后再來會會這怪異小子!”
小嬋此女這才神色一松,放下心來。
“好了,出發(fā)!他們不敢過來,那就由我們殺過去吧!”
烏延麓冷笑一聲道。
于是,三道遁光就在隨后拔地而起,刺入了黑暗當中。
不多久,這三人就飛遁到了江婉荷懸立之處,相隔數(shù)十丈就停住了遁光。
烏延麓瞧了瞧陳泊所在的地面,然后朝小嬋和貢生吩咐道:“你們下去吧!勿必要擒下那小子!”說罷之后,就冷著眼盯著江婉荷的舉動。
雖然隔著數(shù)十丈遠,而且彼此都處于黑暗當中,不過,神念之下,根本無法逃遁隱匿,而且就算是肉眼,也同樣可以模糊地看到對方的身形。
號令之下,小嬋與貢生趕緊斜斜飛向下方,直取陳泊所在之處。
兩方人馬,竟不約而同的鎖定了各自的對手目標。
江婉荷并不主動出手,她的目標乃是拖住烏延麓,爭取時間讓陳泊有所建樹。一旦陳泊失敗,那她也只有拼死一戰(zhàn),全力出擊了。
而烏延麓同樣另存心思,事實上,他也對陳泊大為忌憚的,一招秒殺了巨力符犀,那可是修為與他不相上下的符獸呢!他怎可能無動于衷的?
因此,他其實也極想趁此機會看看下方的馬前卒將會被如何秒殺掉?!
烏延麓早從貢生處打聽清楚了陳泊的來歷,成為神士區(qū)區(qū)一年時間,常規(guī)神術(shù)必然沒有什么威力的才對,因此,想要擊殺貢生,理應(yīng)憑借其一招斃命的怪異玄通才有可能,而他則可以借此了解一番,然后再定奪應(yīng)對之策!
至于眼前的對手江婉荷,嘿嘿。
烏延麓暗中冷笑了一下,他早有對策對付此女了。
不過既然來了,他又怎可能袖手旁觀的,正好也可以調(diào)戲一番這人族女修的!
烏延麓心中計定,于是周身紅芒一閃,護體血光就從身體里冒了出來。
同時他的掌中噴吐出了幾枚符珠來,白光一閃,一柄血紅色的蛇形長槍就從符珠內(nèi)鉆了出來,滴溜溜一轉(zhuǎn),就盤旋到了他的頭上,槍尖直指江婉荷;白光再是一閃,一片血光盾也隨之從符珠內(nèi)一閃而出,也是滴溜溜一轉(zhuǎn),就放大了十余倍,環(huán)繞著他的身體旋轉(zhuǎn)不停了。
此外,掌中依然還有幾枚符珠,不過,烏延麓卻沒有再催動它們,只是略掃了一眼,然后就握在了掌中。
江婉荷早已蓄勢待發(fā),雙眸一凝,眼見對手不聲不響地祭起了天兵天盾,就要交手的模樣,當即玉手一揚,五柄盤旋于其頭上的天兵就擊射而出,直取對方而去。
兩位地殿天士,旋即斗法到了一處。
這時的陳泊,卻是神色凝重地手一指,風(fēng)柳刀遁光一閃,直取不遠處落在禁制天陣當中正在尋求脫困的貢生。
寒光獵獵,似乎下一刻,就能輕松取去此人的性命一般。
不過,陳泊卻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些古怪的事情,不由得心中念起,暗暗猜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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