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薇處理好了手里的事情,便準(zhǔn)備去鄉(xiāng)下去看看學(xué)堂怎么樣,農(nóng)民們收獲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想必各家已然收拾好了田地里的莊稼。
岑北晟自顧自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折子,沒有同周明書說話,他心中有氣對于周明書,居然說自己看著也不行。
周梓薇整理好了自己的事情之后,便起身來到了岑北晟的面前。
“大人,我已經(jīng)完成了好處理的事物,現(xiàn)在百姓秋收已過,屬下想要下鄉(xiāng)去看看學(xué)堂如何。”
周梓薇多數(shù)和岑北晟相處時,多事叫岑北晟為岑兄的,但是在辦公的地方周梓薇覺得還是公私分明,知道兩個人的身份。
岑北晟沒有抬起頭,面依舊藏在那些堆積著的折子當(dāng)中,半晌才傳出來一個字,“準(zhǔn)?!?br/>
“是,屬下告辭?!敝荑鬓毙α诵Ρ戕D(zhuǎn)身出來房間。
聽到了周明書腳步走遠(yuǎn),岑北晟才放下了手里的折子,起身看向周明書離開的方向,“這個周明書,倒是一天找事情出去玩?!?br/>
岑北晟自然是開玩笑的,他自然知道周明書是出去辦正事的,隨即岑北晟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看折子了。
周梓薇沒有走多遠(yuǎn),院子里便匆匆忙忙跑進(jìn)來了一個侍衛(wèi)。
“大人,京城里來人了?!?br/>
“快快請進(jìn)來。”岑北晟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折子,走出去迎接。
不一會,便看見一個男子走了進(jìn)來,看見岑北晟,隨即行禮。
“小四,不必多禮,千里迢迢,舟車勞頓,真的是辛苦你了。”岑北晟拉著男子坐了下來,給男子倒了一杯茶水。
“沒有,沒有,大人,這是我家大人吩咐小的帶來的書籍,說是大人要的?!?br/>
男子喝了一口水,還沒有休息幾分鐘,便從自己后背上歇下一個包袱,包袱看著鼓鼓的,也有重量,這么一路上,從京城帶過來,確實不容易。
“這些是我家主子四處尋找了關(guān)于農(nóng)耕養(yǎng)殖的書籍,大人,你這是要在這里住下了嗎?你準(zhǔn)備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xiàn)在這里嗎?”
岑北晟淡淡笑了笑,沒有在說話,他們還以為這是給自己用的,但是岑北晟也懶得解釋,這件事情也解釋不清楚。
“這里不也挺好的嗎?”岑北晟敷衍著看向了外面,小販正好喊著販賣聲走過,這里的人,比起京城純樸多了,這里比京城更有煙火氣息。
“大人,你不能自甘墮落啊,你知道,你被被貶謫到這個偏僻的宛平縣,不是永久的,只是暫時的,大人,你萬萬不可這樣的墮落自己,三皇子還等著你的啊?!?br/>
“小四。”眼看面前的小四一時激動,說了不該說的話,岑北晟急忙厲聲呵斥住,這些話可萬萬不能讓人聽見了。
小四經(jīng)過了岑北晟這一提醒,小四也頓時知道了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于是懊悔的看著岑北晟。
“好了,小四,你這難得來宛平縣一趟,不如讓月影帶你四處逛逛,好好吃些好吃的?!?br/>
岑北晟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表面上看著和小四在談笑風(fēng)生,眼神卻在暗自看了看,好在此時此刻周圍并沒有什么人,岑北晟此次被貶謫到宛平縣,可是帶著不為人知的使命,這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所以他必須謹(jǐn)慎一些。
“不了,多謝大人款待,小四就不多留了,既然小四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那么小四就得要早些回去同我家大人復(fù)命了?!?br/>
小四笑了笑,站起了身,還沒有喝了半盞茶,他就得再次出發(fā)啟程前往京城。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qiáng)留你了,我讓月影給你準(zhǔn)備一些路上的干糧和水。”
“月影,你去準(zhǔn)備下,對了,給小四換匹跑的快的馬匹,送小四出城門吧?!?br/>
岑北晟才一呼喊,月影就不知道從哪里出來,隨即點頭答應(yīng)。
“多謝大人,對了,大人,我家主子讓我給大人帶一瓶這個,說是大人在外要小心一些,這個藥很是珍貴,光鍵時刻可以救大人一命,僅此一顆,望大人斟酌使用,大人,那小四就告辭了,大人保重。”
“好,記得幫我謝謝你的主子,叫他多多準(zhǔn)備些好酒,時機(jī)會到的?!?br/>
“是,大人?!毙∷暮驮掠耙煌x開了,岑北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白色瓷瓶,心中一股暖暖的感受。
岑北晟將白色瓷瓶放進(jìn)了自己胸口中,抬起了頭,看向了京城方向,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回到京城?說實在的,岑北晟自己也沒有把握,這一切都得看他的任務(wù)什么時候完成。
周府,蕓娘看著桌上的那些賬本,心中五味陳雜,不得不說,周梓薇處理過的賬本確實很是不錯,哪里缺少了一毫一厘,都標(biāo)記的十分清楚,沒有一點點的紕漏。
蕓娘記得她的梓兒也是一個心細(xì)之人,但是不愛說話,但是很會考慮別人的感受,這點倒現(xiàn)在的周梓薇倒是很像。
看著賬本上那娟秀的字,蕓娘眼淚也是一下子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的梓兒寫的字就是這般娟秀小巧,因為那是自己親手教的。
漣漪那日說的話回蕩在蕓娘的耳中,蕓娘開始有些動搖,或許自己的女兒真的是被逼無奈,不得已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自己不應(yīng)該是去關(guān)心她,心疼她,而不是懷疑她。
蕓娘合上了手里的賬本,拿出手絹輕輕擦去了淚水,是的,這些時日,自己這個做娘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對待自己女兒,實在是不應(yīng)該。
“娘。”一道甜美柔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蕓娘的手頓了頓一頓,但是還是轉(zhuǎn)過頭去,笑著看著緩緩走來的云香。
“云香啊,你來了,還是你最好,每日都記得來看我,不像我的那兩個孩子,一個只知道忙著外面的事情,一個只知道惹我生氣,也不來看看我。”
蕓娘故作難受的輕輕抹了抹眼淚,云香看了看蕓娘這副模樣,輕輕掩面笑了笑,笑容隨即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抹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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