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仁這家伙,真是太丟咱們戰(zhàn)隊的人了!”中土戰(zhàn)隊休息區(qū),姬武旦旁邊的一名女子,憤怒的道。
“這也不能全怪建仁,畢竟美女在側,所謂,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一旁的唐冬,捏著蘭花指,淫笑道。
“閉嘴!你妹的,死娘娘腔,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敝罢f話的女子,充滿寒意的瞪了唐冬一眼。
唐冬見狀,趕忙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誰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呢!惹不起,就不惹唄。
“那家伙一向如此,已經無可救藥了!不管怎么樣,只要他能取得勝利就行。如果,這第一場他勝不了,哼、哼!”姬武旦掃了比賽臺上的范建仁一眼,陰冷的道。
“雙方通名!”
裁判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站在兩人中間,朗聲道。
“你耳背?。偛挪皇钦f過了嗎!我是中土戰(zhàn)隊的范建仁?!狈督ㄈ枢絿V躺囝^,不耐煩的向裁判道。
裁判剛才的那聲笑,他可清楚的記得,此時,能給他好臉色才怪。
因為之前自己的失態(tài),此時、裁判也不好發(fā)作,只好將目光轉向范建仁對面,那名濃妝艷抹的女子身上。
“我是青青草戰(zhàn)隊的劉慧敏,希望帥哥手下留情!請指教?!睗鈯y女微笑道。
“好了,對方后退,比賽開始!”
裁判快速喊出開始,一揮手,自己最先撤到了一邊。那樣子,分明像是嫌棄場中準備比賽的二人。
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臺上準備比賽的二人,同時后退,并且釋放出了各自的陰陽冕。
范建仁的陽冕,和那天柏樹楨見到他時一樣,還是三冠。只不過、冕星卻出現了一些變化,五顆冕星光芒大盛,魔力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四十級,即將突破瓶頸,進軍四冠。
范建仁的對手劉慧敏,實力也是不弱,三冠的陰冕上,赫然有三顆半冕星光芒閃爍,彰顯著三十七級,大師級修為。
這場比賽,有些巧合的是,范建仁和劉慧敏竟然都是水系魔師,范建仁是壬水系,也就是陽水。而劉慧敏則是癸水系,也就是因水。兩個水貨的較量,將會怎樣,觀眾們都在靜靜的盤算著。
“美女,咱們挺有緣分哪!同屬水系一脈,有時間,應該多親近親近?!狈督ㄈ收~媚的笑道。
“是哦!既然同為水系一脈,等下帥哥可要手下留情的哦?!眲⒒勖魞裳蹘щ姷目粗督ㄈ?,嗲嗲的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傷到你的!傷到你,哥哥也會心疼的呀?!狈督ㄈ恃壑校路鹩幸活w顆桃心在向外飛似的,賤笑道。
“真的嗎!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耶?!眲⒒勖?,再次發(fā)出讓人作嘔的嗲嗲聲。
“我草,這倆信球干啥嘞,到底打不打,不打趕緊下去吧!別耽誤時間了。”圍觀的群眾,不知是誰沖比賽臺方向嚷道。
在這個聲音的帶領下,圍觀群眾的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粗荣惻_下那一雙雙充滿怒意的眼神,和唾沫星漫天飛舞的謾罵,裁判同樣有些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了。向場中的二人,冷聲道:這里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的,不打、請下去!
范建仁白了裁判一眼,嘟囔道:誰說不打了,你急個毛草繩,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你……!”裁判聽了范建仁的話,不禁怒火上涌,如果這里不是比賽場,恐怕他已經出手了,就算不揍死范建仁,也要打得這個小賤人滿地找牙。
范建仁見裁判眼含殺氣的看著自己,識趣的不再講話,向劉慧敏比了個請的手勢,然后,開始念動技能咒語。
劉慧敏在范建仁的示意下,先發(fā)動了第一個攻擊技能“冰錐術”,冰錐術屬于命中技,殺傷力不高。
范建仁則是釋放出一面同樣屬于命中技的技能“水墻”。劉慧敏發(fā)出的冰錐刺中水墻,沒有任何效果,就被水墻給同化了。雖然雙方釋放的技能都是命中技,但是范建仁的修為畢竟比劉慧敏要高不少,而且、劉慧敏的冰錐術只是中級命中技,范建仁的卻是高階命中技,所以才會被它同化。
不知是范建仁故意的,還是劉慧敏的攻擊速度太快,他倆的戰(zhàn)斗竟然成了諸葛對司馬,一個攻,一個守,劉慧敏主攻擊,范建仁主防御。二人,你攻我擋,打了好半天,范建仁才因為劉慧敏魔力不支,獲得了勝利。
劉慧敏下臺后,范建仁又戰(zhàn)勝了一名對手,最后也因魔力不足,下了比賽臺?;氐叫菹^(qū)的范建仁,自然而然的收到了隊友的譏諷及怒罵聲,尤其是姬武旦旁邊的女子,恨不得掐死他。
中土戰(zhàn)隊最終以五比十的成績,進入了大賽的下一輪。
接下來的各組戰(zhàn)隊之間的戰(zhàn)斗就比較精彩了,不像之前的五組種子戰(zhàn)隊,對陣雙方實力都是相差無幾。一時間,比賽臺上各系魔技層出不窮,絢麗多彩的魔技碰撞,惹得底層平民觀眾,連連叫好。
一天時間并不長,尤其是在各國年輕魔師的對決中,很快就過去了。隨著太陽落山,第一天的比賽也結束了,一共出場了三十組、六十支戰(zhàn)隊,淘汰了一半,也晉級了一半。而柏樹楨所在的青飄飄戰(zhàn)隊,在這第一天的比賽中,按照出場順序并未輪到。
比賽散場,圍觀群眾和各界層次的觀眾有序離開,各國戰(zhàn)隊也陸續(xù)的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等著看好戲的觀眾已經布滿了整個皇家禁衛(wèi)軍校軍場,人山人海把比賽場圍得像個大洋蔥頭似的,一層、一層、又一層。
各國戰(zhàn)隊也都早早的坐在各自的休息區(qū)內,等待著比賽開始。昨天已經出過場的戰(zhàn)隊倒是很平靜,因為、無論晉級還是淘汰的,這一輪的比賽對于他們來說,都已經過去了。尤其是那些被淘汰的戰(zhàn)隊,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屆的魔師大賽都給他們沒什么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