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法似乎行不通,那些家族似乎又和楊保國他們攪合在一起了,我就說你做事不要做的太過了,物極必反,你給那些家族看中的孩子下毒這個主意本身就已經(jīng)很好了,根本沒有必要畫蛇添足的去給那
些家族長也下毒,你看現(xiàn)在那些人都害怕我們,也不相信我們的話,反而紛紛和楊保國他們簽訂了什么修真聯(lián)盟條約?!毙鼙爵咴瓱┰甑恼f道。
“那又怎么樣,不過就是幾個不成氣候的筑基修為的家族,我煉制的毒,可不是這么好破解的,遲早這些人還是會哭著來求我?!毙鼙窘ㄗ孕诺恼f道?! 拔业故菦]有像你這么樂觀,他們中既然有人能夠煉制羅雀果,其煉丹水品不會和你相差太多,楊家可是煉丹世家,楊保國已經(jīng)有了結丹修為,一旦他的煉丹水品提升上去,你的毒藥很容易就會被他破解,到時候這些人一樣能被解毒。還有你別忘記了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華夏的修真界對我們來說不過是順帶的,這點你可別忘記了。”他們這次可是為了任務而來,日倭島丸之國對他們熊本家族來說真的
是太小了,資源也是有限,所以到如今他們還不得不依附著政府做事,否則僅憑日倭的彈丸之地根本沒有什么修煉資源。就算是在戰(zhàn)爭期間瓜分到的都已經(jīng)被用的差不多了?! 澳惴判?,已經(jīng)快完了。至于這個修真界聯(lián)盟,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最后必定一敗涂地,楊保國蔡司培,這些人手中的資源也全都會成為我熊本家族的,我熊本家族會讓這些華夏的修真界顫抖,
到時候這些華夏的修真家族都要成為我們的附屬?!毙鼙窘ㄒ靶牟恼f道。
“只要你能做到說到的這些,我的位置就傳給你,我也能放心的退休了!”熊本暨原眼中閃爍著異光道。
“父親,退休可不是說著玩的,我覺得您還能坐這個位置很多年,您也不用急著把位置傳給我?!毙鼙窘ㄏ袷峭耆牪怀鲂鼙爵咴捴杏性捯话恪?br/>
香江的海港,海豚尸痕遍野,新聞記者正在采訪,海洋專家也趕赴現(xiàn)場查探這些海豚致死的原因。新聞畫面中,幾百頭海豚的尸體橫臥在岸邊,觸目驚心。 “有專家指出這些海豚集體自殺是因為近些年來海洋環(huán)境變差,海水污染導致。希望有關部門重視起來?!彪娨暽闲侣務跓岵ミ@次海豚的集體自殺現(xiàn)象。一個新聞還沒有下去,既然有一條最新的新聞
進來。 “最新消息,香江的某一小區(qū)在凌晨時分忽然塌陷,出現(xiàn)一個驚人的天坑,整個天坑體積巨大,像是地面上的一個巨大的疤痕,導致整個小區(qū)都深陷其中,死傷無數(shù),現(xiàn)在有關部門正在搶救被埋人員,
已經(jīng)從住宅樓挖出數(shù)十具尸體。根據(jù)目擊者稱,天坑出現(xiàn)的時候地面發(fā)出了一道刺眼異光?!?br/>
海豚的自殺加上天坑的出現(xiàn),香江又在回歸的當口,頓時整個香江都謠言四起,鬧的人心惶惶。
在新聞報道播出后不久,在家中,楊保國接到了楊珉威的電話。
“香江的新聞你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這兩件事來的有些蹊蹺呀!”楊保國雖然是不??葱侣劦念~人,不過這兩件事情實在是鬧得太大,電視里每天輪番播放,就算他想不注意到都難。
“我們安全局的同志已經(jīng)出動了,他們發(fā)來消息說是有修真者的痕跡?!薄 澳闶钦f這兩件事是修真者所為?”楊保國驚詫,他馬上聯(lián)想到熊本家族來到香江的目的,對上香江這邊的修真界,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么奇怪的兩件事,讓楊保國不得不把事情和熊本
家族聯(lián)系在一起。
“最近香江熊本家族活動頻繁,還和我們修真界對上,我正擔心他們對這邊的修真界有著更進一步的動作,這兩件事會不會和熊本家族有關系?” “是不是有關系我在京城這邊也無法決斷,上面的意思就是讓你在那邊徹查,畢竟你是修真界的,想盡辦法平息香江的謠言。安全局的人應該會馬上過去,他們會協(xié)助你的,也會把查到的結果給你送過
去?!?br/>
聽了楊珉威的話,楊保國點點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原本楊保國還以為是安全局的人這么快的來了,結果過來的是歐陽鴻弋。
“新聞你看了沒有?”
楊保國點頭,”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難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楊保國問道。
“反正不是天災?!睔W陽鴻弋哼哼。楊保國倒是沒有想到歐陽鴻弋猜測的這么準確。
“不是天災那就是人禍了?!彼H自斟了一杯茶給他,茶具還是歐陽鴻弋送的,實在是楊保國家里的茶葉是好,卻沒有好茶具,所以他才會送了一套過來。
“你難道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
楊保國也沒有隱瞞說道:“剛收到爺爺打的電話,有人制造混亂,企圖造成民眾大面積的恐慌,我的最新任務,查明這件事情的真相,消除謠言影響?!?br/>
“在這個節(jié)骨眼?這事情也太巧了,我看這件事八成是熊本家族干的?!?br/>
“哦?你為什么這么認為?”楊保國沒有想到這歐陽鴻弋還真能猜對,不過這也并不難猜,畢竟熊本家眾所周知是日倭的走狗,主子讓他們做什么他們自然是不敢違抗的。 “這還用猜嗎?日倭的走狗,現(xiàn)在回歸在即,日倭甘心華夏得到這么大的一個好處?自然是要破壞了。不過用這么多無辜者的性命,我都能聽到那些靈魂在嘶吼了。”一邊嘆息,歐陽鴻弋一邊念了一段
往生咒。
兩人談話間,應霞過來了。
“先生,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找您的,您看?”
“把人請進來吧!”不用說這回是真的安全局的人上門了。 應霞將人請進來,楊保國一看對方來的是三男兩女,楊保國和他們一一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