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兒子纏著你?”蔣白薇冷笑一聲:“顧又晴你真是自作多情,不知所謂!”
“媽,你們在后面說什么?”蔣白薇的聲音有點大,王雪落扭頭問道。生怕自己婆婆吃虧。
司佑勛也回過頭來。
“哦哦,沒什么,就是問顧又晴她屁股上的傷好了沒?!笔Y白薇看到司佑勛一雙眼睛停留在顧又晴身上,趕快掩飾的說道。
到了家,王雪落和蔣白薇都去房間換家居服,司佑勛走到顧又晴身邊:“你的傷好了沒有?給我看看?!?br/>
顧又晴無語的看著司佑勛,傷在那么敏感的地方,他卻動不動就說要看看,真是讓人崩潰。
她自己并沒當(dāng)回事。不過是個小傷口而已。
“疤痕增生?”司佑勛的眉頭皺了起來,瓷片扎傷,怎么會疤痕增生?
“也可能不是。估計是在長新肉吧?!鳖櫽智绮幌朐谶@個問題上多糾結(jié),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結(jié)果沒想到司佑勛也跟了上來。
他反手關(guān)上房門,伸手就來脫顧又晴的衣服:“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要落下疤痕?”
“哎!你別動手動腳的!大白天的,想干什么呢?”顧又晴扭頭瞪他。這個男人永遠都是不知饜足。
司佑勛本來真的只是想看看顧又晴的傷口,結(jié)果被她這么一說,心里還真的有點癢癢的。昨晚沒做,今天他還真的想要了。
幽暗的眸子頓時燃起兩朵小火苗,司佑勛伸手攬住顧又晴的腰,滾燙的嘴唇已經(jīng)貼上了她的唇:“顧又晴,你就不想要?”
顧又晴掙脫他的吻,喘著氣說:“我又不是xing饑渴!怎么會像你,天天都想要?”
“你……”顧又晴一頭黑線。這個男人又開始發(fā)瘋了。
司佑勛不管不顧的扒掉顧又晴的外套,大手已經(jīng)開始在那兩團渾圓上肆虐了。
“噯!”顧又晴被司佑勛弄的癢癢的,不由笑著打了一下他的手:“快拿開你的魔爪!”
司佑勛已經(jīng)興起,抱住顧又晴,就開始狂吻。
“佑勛,出來吃水果了?!遍T外傳來王雪落的敲門聲。
“佑勛,開門呀!下去吃水果了!老王剛從花園摘的,很新鮮的喔!”王雪落分明聽到門里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卻就是沒人搭理她,不由有些惱了。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別來煩我!”司佑勛現(xiàn)在哪兒還顧得上那么多,聽王雪落不停的騷擾,心里早氣得要死。
這個男人,還真是無情!王雪落是真的很愛他,可他對她,也不過如此!顧又晴冷眼看著,只覺得心又涼了幾分。
“女人,專心點!”司佑勛發(fā)現(xiàn)顧又晴正睜著眼睛看著他,重重吻下她的眼皮,強迫她閉上眼:“哪兒有人接吻的時候還睜著眼睛的!乖,把眼睛閉上。感受我的吻。”
司佑勛的情話說的甜蜜,顧又晴的心,卻冰冷一片。
很快,顧又晴就被司佑勛扒的精光,他挺著巨大的兇器,就這么悍然闖入顧又晴的花園!
“呃……”顧又晴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嬌哼。
雖然感情上對司佑勛很抵觸,可這具身體,還真是被他調(diào)理得越來越純熟,越來越懂得享受男女之間的這種歡樂。
盡管心里恨司佑勛恨的牙癢癢,可當(dāng)他這么完全完全的充滿她時,她的身體,竟然感受到深深的快意。
舒服的感覺慢慢堆積,顧又晴馬上就要到快樂的邊緣時,司佑勛突然停了下來,詫異的低聲說道:“怎么回事,你的傷口,還真是有點疤痕增生的跡象!”
自從玩真心話大冒險,顧又晴說她喜歡從后面做之后,每次的床事,司佑勛都是才去的后入式。
現(xiàn)在顧又晴撅得高高的tun,就在司佑勛的眼皮底下。雪白的粉tun上,那抹刺眼的傷疤更加明顯。
“不是說那個藥膏有奇效嗎?怎么還會疤痕增生?就算不用藥,到現(xiàn)在也該長好了?!彼居觿仔÷曕止玖艘痪?,用手指輕輕撫過疤痕。
身下的顧又晴卻有些耐不住了,身體里像有一千萬只螞蟻在咬,在啃,她輕輕的擺動了一下tun,咬住唇瓣有些害羞的說:“司佑勛,你……”
“怎么了?”司佑勛和她的身體保持著連接的姿勢,但卻停著一動不動。
“你……動一動嘛!”顧又晴咬緊唇瓣低低說道。聲音里,是不自覺的嬌媚。
這句話,彷佛最好的崔情藥,司佑勛一聽,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整個人像發(fā)狂的雄獅般,開始瘋狂的聳動起來。
失落的塊感又開始慢慢的疊加、累積,顧又晴的趴在床上,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纖瘦而豐滿的身體被撞擊得一顫一顫的。
看到顧又晴的媚態(tài),司佑勛雙眼血紅,只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王雪落站在門外,靜靜的聽著門內(nèi)傳來的啪啪啪的撞擊聲,眼中恨意更濃。
難怪司佑勛不肯開門跟她下去吃水果,原來,他跟顧又晴在里面做那事!
想起昨晚,司佑勛拉著她看了大半夜的愛情動作片,卻根本不碰她一根指頭,王雪落頓時氣的幾乎噴出一口鮮血!
司佑勛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那個東西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鐵硬,顧又晴知道他要爆發(fā)了,不由自主的嬌吟一聲,把雙腿張的更大,更好的接受他的撞擊。
終于,司佑勛悶哼一聲,釋放出全部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