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這里!”
正在于飛著急的時候,花玉汐的喊聲,在他身后響起。
于飛立馬回過頭去,一看果然是花玉汐,正御劍向他這邊飛了過來,于飛心中一喜,迎了過去:“玉汐,你……你是怎么出來的?”
“不知道啊,我一出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靈島外面了,你又是怎么出來的?”花玉汐到了于飛身邊,一臉欣喜的問道,看樣子她出來之后,應該也是在擔心于飛,現(xiàn)在看到于飛出來了,她就放心了。
于飛也不隱瞞,就把他遇到金角蛟的事情,和那海底傳送陣的事情,給花玉汐說了一遍,當花玉汐聽后,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也是從那水底傳送陣出來的?我也是啊!那我怎么沒看到你?”
“你也是?那你沒遇到金角蛟?”于飛也傻了眼。
花玉汐搖了搖頭,說道:“很奇怪的,當我們觸碰到那個禁制陣法之后,你不是說趕緊退走嗎,可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傳送到那水底去了,而面前正好就是那傳送陣,幸好我有靈石,就用那傳送陣傳送出來了。”
“好吧,看來你命比我好,直接就被拉扯到了那水底傳送陣面前,而我卻被拉到了那金角蛟面前,經(jīng)過了一番苦戰(zhàn)才出來,還差點丟了性命,不過幸好,咱們現(xiàn)在都沒事了?!?br/>
聽了花玉汐的話,于飛哭笑不得,沒想到花玉汐的運氣真的很好,同是被那禁制給拉扯到了那一片海洋上面,而花玉汐則是直接到了那水底傳送陣面前,她就輕松的出來了。
可于飛運氣不咋地,居然沒被那禁制拉扯到水底,而是遇到了金角蛟,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什么狗屎運氣。
“那你現(xiàn)在沒事吧?”花玉汐又趕緊關心起了于飛的傷勢,剛才見他出來了,花玉汐一陣激動,才沒有注意到于飛受了重傷,現(xiàn)在一看,于飛果然是一身破爛,臉色有些發(fā)白。
于飛指著胸口前的平安符,說道:“還好了,我不是有這顆珠子嗎?在我受重傷的時候,它就會替我療傷,所以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大礙,調息一下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趕緊調息一下吧,感覺你的氣息還非常亂!”花玉汐又用神識探了一下于飛的氣息,發(fā)現(xiàn)他氣息不但很弱,而且還非常亂,更是擔心了起來。
于飛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坐下開始調息,可這才反應過來,這靈島外面,沒有一絲靈氣,就像他第一次過來的時候說的一樣,這靈島外面的島嶼,簡直就是一個死島。
無奈,他只得將那塊靈脈拿了出來,隨后借用里面的靈力來修煉。
可是當花玉汐看到于飛手中的靈脈時,頓時瞪大了眼睛:“天哪,你……你手中的這塊石頭是靈脈?”
“對啊,就是你們之前在我們云嵐宗附近尋找的那塊靈脈,其實它早就被我偷偷的得到了,之前忘告訴你了!”
被花玉汐提起,于飛也才想起來了,花玉汐和其他三大宗的人,之前還找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她問,于飛才解釋了一下。
花玉汐的臉一紅,想到上次明面上是說保護云嵐宗,結果暗中去偷偷尋找靈脈,現(xiàn)在見于飛說得這么明白,她真的不好意思了。
“那個……當時我也是被他們三大宗說的動心了,所以才跟他們一起尋找的!”她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于飛一笑:“呵呵,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沒怪過你,畢竟大家都是修真者,有這么好的東西,誰不動心啊?這樣吧,等我把傷調息好了,就把它送給你?!?br/>
“這怎么可以?你趕緊修煉吧,我不需要的?!币宦犛陲w要送給自己,花玉汐連連擺手。
“你還記得嗎?當時在云嵐宗外的那冰山下,我差點被冰山活埋,而你正好路過救了我,當時就因為我取了這塊靈脈,導致冰山塌掉的,說來我這命還是你救回來的!”于飛又提起了這事。
“???靈脈就是那個時候,被你得到的???這還真是……好巧!”花玉汐也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來了。
她確實只是路過,看到冰山塌了,她下意識的用神識感應了一下,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所以她才出手相救了一把,而且救出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是于飛,只不過當時她對于飛非常冰冷。
于飛點了點頭:“沒錯,只不過那時候我也不知道它是靈脈,說到底,咱們二人都跟這靈脈有緣,我有這顆珠子就足夠了,所以一會我必須將它給你?!?br/>
說完,于飛就沒有再開口,直接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而花玉汐則是一臉復雜的看著于飛,她真沒想到,于飛的運氣會這么好,不但得到了這逆天的珠子,還得到了如此珍貴的靈脈。
“看來,你才是上天的寵兒??!”花玉汐最終用這句話,來形容了于飛,隨后也不再說話,坐到于飛身旁,等著他。
兩天后,于飛才完全恢復了自己的傷勢,可見他被那金角蛟給傷得有多重,好在命是撿回來了。
“真是沒想到,咱們到這靈島一游,好像除了差點丟了性命之外,并沒有什么收獲??!”調息好之后,于飛看著這靈島,感慨道。
花玉汐也是一樣點頭道:“是啊,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但不管怎么樣,咱們活著出來了,也說明是天意,否則怎么可能偏偏走到那里,遇到禁制陣法,將咱們拉到那水底,遇到傳送陣出來呢?”
“對,上天給了我們機會,不讓我們死,那咱們都得好好珍惜,走吧玉汐,咱們先回去,這出來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于飛不想在這里停留。
“好,那就回去吧!”花玉汐也不多說什么。
其實二人心中都非常奇怪,為什么那里面會有如此奇怪的一個禁制陣法呢?就像是專門準備在那里,為他們傳送出來的一樣。
看來應該是當年那些宗門老祖,在布置結界的時候,故意在里面留了這么一個陣法,然后用來逃生的?
……
靈島非常遠,他們二人御劍飛行,一直出了海之后,發(fā)現(xiàn)人有些多了,他們才不得不找地方偷偷降下,然后乘機而行,畢竟他們還沒達到化神期,在上空飛行的話,很容易被世人發(fā)現(xiàn),萬一引起轟動就不好了。
“咱們還是去見見青衣姑娘吧!”于飛想了想,覺得應該去找一下青衣比較合適。
花玉汐也贊同道:“好!”
他們上次被紅衣帶著認了一次路,倒是知道了青衣的所住之處,所以又趕往了青衣那邊。
又是一天后,二人才趕到了青衣住的這座深山里,到了山洞外的時候,于飛剛要用氣息符通知她,結果山洞的阻攔結界就被打開了。
“你們怎么出來了?”迎出來的青衣看到于飛二人,一臉的驚訝,問道。
于飛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里面歷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禁制陣法,隨后就被傳送出來了,就只得回來找你?!?br/>
“什么?那里面還有禁制陣法?這還真是奇怪,先進來再說!”青衣瞪大了眼睛,隨后先將她們二人迎了進去。
里面只有青衣一人,也不知道紅衣去哪了,于飛也沒好問,而青衣又問道:“你們遇到的禁制陣法是什么樣子的?”
于飛就把他們遇到那禁制陣法和傳送陣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當青衣聽完之后,隨后點了點頭:“照你這樣一說,看來應該是當年你們的那些宗門老祖,留下的一條后路了,估計也是怕你們這些后人進去采靈草,萬一被封印在里面,也好有機會逃出來,除此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于飛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管怎樣,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了,也不想再進去,對了青衣姑娘,我們在里面遇到一條玄蛇,它讓我們出來帶個信,讓別人不要進去打擾它?!?br/>
“嗯?你遇到玄蛇了?”聽到這話,青衣眉毛一挑,盯著于飛的眼睛。
看到她這表情,于飛頓時就明白了,問道:“看來,你是知道那里面的玄蛇了,而且也知道,那玄蛇是守著去蓬萊仙島的傳送陣,對吧?”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也知道了這些,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實話實說了吧!”見于飛說出這些話來,青衣也明白,于飛肯定是知道了那里面的東西。
隨后她就起身,動作輕盈熟練的替于飛二人沏著茶,看樣子是打算慢慢的給他們,把這些事情說出來,而于飛和花玉汐對視了一眼,都相互點了點頭,也打算聽一下青衣要怎么給他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