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個偽善的垃圾!”我吐了一口帶血絲的口水,用力錘到墻上,看著帶血的四個指印,我陷入了沉思。
真正的力量來源于強大的內(nèi)心,只有靠自己爭?。u尾乞討得來的,根本不是力量,而是別人的憐憫!
我站了起來,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要守護我愛的人,靠我自己就夠了!
我計劃了一番,江程敏說的沒錯,只有待在這里才是對老婆最大的保護,貿(mào)然回家只會把危險帶到家里去,但這并不意味著我不能給老婆提前報個信。
但我的手機還在江程敏車上呢,這會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況且她也說過,我的手機不安全,我還是在小賣鋪用座機給老婆打個電話好了。
想著我就要沖出套間,這時剛好有人站在門口,我和他撞了個正面,因為我太急了,幾乎是沖出去的,一下子把那人撞倒在地上。
“太對不起了,沒受傷吧?”我伸手要拉他起來,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江程敏,她不是走了嗎?
江程敏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打開我伸出去的手,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冷冷道:“你的手機!”說著就把手機丟給我。
傲嬌的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就要走,連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想說。
“等等!”我叫住了她,“剛才我腦/殘了,真是對不起!”
她回頭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我接著道:“雖然你脾氣臭了點,但一直以來都在幫我,真是感激不盡!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也許不會再有來往了,那么后悔有期!”
說完我拿起手機頭也不回的走了,我不在乎她怎么看我,覺得我虛偽也好,做作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經(jīng)是全新的我,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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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賓館,我找到一家小賣鋪,柜臺上剛好有黃色的座機。我買了一包煙,剛把老婆的號碼輸進去時,手機忽然滴滴響了兩聲。
我打開手機一看,不由頭皮發(fā)麻,這個號碼再熟悉不過了,無數(shù)夜里我翻來覆去想,發(fā)信息給我的到底是誰。
只見短信上寫著:你個縮頭烏龜,你老婆已經(jīng)不行了,我們都上她上軟了你還不敢回家?真是個懦夫,給你十五分鐘,再不回來我們可就把她帶走了!
媽的!這群畜生!我的口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一股強烈的想要殺/人的沖動堵在胸口。
我一邊祈禱著老婆千萬別出事,一邊招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讓師傅開快點,我有急事。師傅看我的表情嚇了一跳,也不敢多說,趕忙開車。
回到小區(qū),我本以為會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我家樓下看熱鬧,卻發(fā)現(xiàn)小區(qū)里平平靜靜,樹下還有老大爺在石桌子上打撲克。
難道已經(jīng)走了?我趕忙沖向我住的單元,一眼就看到一輛加長黑轎車停在我家樓下,我從沒見過這張車,絕對不是我們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