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雷電奔騰著,如同憤怒的蝌蚪,連成一片,破滅萬法。最終交織在一起,組成雷電的海洋。
雷杖揮斥間綻放湛藍色光芒,雷電仿佛有感,隨著雷杖而動。
雷杖直指蒼鷹,雷海暴動起來,化為一頭暴虐的精靈,看不清其面容,眨眼間就沖向那頭披著深紅色鱗片的蒼鷹。
時間仿佛靜止,只剩下充斥著雷電的世界,那半步納靈境修為的蒼鷹在雷海面前居然毫無抵抗之力,瞬間就被淹沒,只是回蕩著最后凄慘的鳴叫。
看著終結(jié)的獵物,林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即使手臂上已然焦黑,這是雷電的反噬。即使血液淌下,他也毫不在意。
樹木瘋狂地生長著,甚至有從泥土中新生的嫩芽,在黑猴的手印下瞬間變成參天大樹,吐露木的生機。
猿猴暴怒無比,始終奈何不了由樹木交織成的長槍。
噔噔噔!
它雙眼赤紅,憤怒地敲打著自己的胸脯,每敲打一下都會噴出一口鮮血,但是氣勢卻瞬間攀升氣來。
那是不顧反噬催動血肉之力形成的!
只是一拳,那堅不可破的長槍第一次完全潰散,化作枯枝爛葉飄灑在土壤之上。
落紅本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那本是平凡的土壤卻是膨脹起來,那圈大地瞬間鼓起,一丈,兩丈,三丈......
本是半丈長度的泥土頓時就化作五丈之大,瞬間就翻了十倍。
一頭怪物從泥土中爆射而出。
丑陋,實在是丑陋無比,扭曲的面孔,兩根長短不一的獠牙,滴落的口水,脊背的骨刺。但怪物看向黑猴的眼神中卻是尊崇無比。
怪物是由五行之木與五行之土相融召喚而來。
抬起那砂鍋大的拳頭,砸向那毛發(fā)旺盛的猿猴。
這是力量與力量之間的碰撞!
猿猴不敵,被壓著打!
數(shù)十息后,也就分出了勝負,沒有絲毫的出乎意料,猿猴躺在地上,身上滿是拳印,血肉凹了進去,十分可怕。
蜈蚣與戰(zhàn)馬的下場更慘。
寒冷的冰塊,噴射的火焰,纏繞的藤條,漫天的箭矢,投擲而出的長矛,擊出的鐵劍。都紛紛襲向了那兩頭可憐的小東西身上。
“大喚冰術(shù)!”
“火球術(shù)!”
“藤蔓纏繞!”
“控器術(shù)!”
一道道術(shù)法由少年們脫口而出,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打在戰(zhàn)馬和蜈蚣的臉上。
對兩只兇獸而言,這是赤裸裸的嘲諷。頓時氣色萎靡,心靈和肉體都被深深地傷害了。
沒多久,兩者都一同直挺挺地倒下了。
儲物袋閃動間,林逍把那焦黑的蒼鷹收去。此獸半步納靈境的修為,連他也是心動了,快快地收去。其實他也沒必要這樣做,誰敢跟少族長虎口奪食啊,他父親族長嗎還是他爺爺老族長,倒是沒這群少年的事。
黑猴也是把猿猴收進了儲物袋內(nèi),那龐大的猿猴身軀,得分割開來,放入多個儲物袋內(nèi)。儲物袋的空間很小,差不多兩丈見方,跟空間鐲相比那可就弱了幾分。
黑猴好歹也是納靈境的高手,兩手空空的回去部落里,那會被嘲笑的。
部落少年們也動起手來,把那兩頭擊倒的兇手分尸了,見者有份嘛!
“少族,咱們要不要去山腰上長長見識?”
“不行,那山腰上兇獸修為至少是納靈境之上的,遇到一頭還好,若是一下子遇到七八頭,那咱們尸骨都得留下了。”林逍思考了一下,便堅決地說道,“咱們可以四處逛逛,收割那些幸存的兇獸,但要留下一些幼崽,竭澤而漁的道理大家都懂吧!”
“好,天已經(jīng)昏暗下來了,咱們就再次休息一晚吧,明天上路!”黑猴說道。
“好的,月氏部落的少年今天守夜,你們習(xí)慣夜晚的生活,眼睛在夜間也好使,這里有幾株補神草你們拿去,算是夜間守護的獎勵!”林逍遞給幾個月氏部落的少年幾株淡綠的靈藥。
月氏部落少年臉上激動不已,補神草可以緩解疲勞,利于精神的修養(yǎng)。吞一株可以抵得上休息整整四日!
“各位,早點休息,我估計山腳下應(yīng)該還有一只統(tǒng)治的兇獸吧,畢竟這么多的兇獸需要一只有實力的王來維持秩序,實力應(yīng)該是納靈境一二層左右吧!”林逍緩緩開口,“不過沒關(guān)系,不必驚慌,一只畜生而已,我們這么多人可以直接碾壓!”
眾人想起戰(zhàn)馬與蜈蚣的慘狀,都相視一笑。
夜晚,星辰稀少,只有一輪明月高掛著。
月氏部落的少年精神抖擻,吞吐著月之精華,身上環(huán)繞著陣陣光暈,仿佛得到了升華。
與明月齊高,頌月氏之始!
月氏部落少年都是明月的信徒,修煉都是圍繞著月亮進行的。黑夜,是他們的!
而明月籠罩時,林逍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那存于腦海的石珠顫抖,仿佛是對于月光的渴望。當(dāng)然,林逍早已盤坐下來,調(diào)整身體,血氣游蕩,修補著身體的創(chuàng)傷。這比睡眠的休息效果更好。
一夜的寂靜,偶爾可能有鳥獸出沒,那也被守夜的少年第一時間擊殺。
等待著,明日的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