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陽是個浪蕩爽直的人,要是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估計也就是幾碗酒后笑笑又是明天了。
所以對于敏感細(xì)膩的子卿心中所感到的孤寂,喬陽并非感同身受,只是看著子卿悲傷痛苦也跟著難過。
子卿回應(yīng)著他的吻,喬陽仿佛受到了鼓勵,不由自主地吻得更深更濃。
吻著吻著,心思就轉(zhuǎn)彎了。
只覺得子卿的唇舌清洌甘甜,吐納的氣息撩撥著自己的神經(jīng)。身子突然燥熱起來,渾身被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鼓動著,攛掇著。
人被**控制著,也就顧不得什么叫趁人之危,什么叫得寸進(jìn)尺了。
自己最后一點理智也被唯心的借口說服了:強吻之后自己禁欲悔過那么久……
于是扯開子卿的腰帶,伸了手往衣服里摸上他細(xì)嫩的皮膚。
子卿意識到不對,一把推開喬陽??墒寝D(zhuǎn)而卻被喬陽用勁拉回,禁錮子卿的力氣也大了許多。
子卿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你……你想干什么!”說著就捏緊拳頭往喬陽臉上打來。
喬陽很輕松地就接住了那沒什么力氣的拳頭,順勢將子卿的兩只手臂扭到身后。
“我想要你!”喬陽霸道地說道,一邊咬上子卿雪白的脖頸。
“不!我不想!放開我……我不是男倌?!弊忧浯舐暫暗?,因為手臂的疼痛,額上滲出細(xì)密的冷汗。明明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什么東西了,不知道哪來一股力氣,竟然掰開了鉗制住他的雙手,一把推開喬陽。似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子卿跌坐在書桌邊上,雙手借力枝上桌沿,口中不停地上下喘氣。
喬陽不依不饒,欺身上前,一只手?jǐn)堊∽忧?,用另一只手揩去子卿額上的冷汗,又湊近他的耳垂,輕輕舔了舔,吹著熱氣低聲道:
“我知道你不是男倌,子卿,我只是……我喜歡你?!?br/>
“我想要你……”
子卿聞言身子一僵,雖然表情依舊冷淡,眼睛也透著涼意,然而卻不再反抗。
喬陽察覺到他的退讓,欺身上前,擁著把他帶到床上,解開他的薄衫,壓了上去。
無論喬陽是怎樣熱烈地咬著他的肌膚,還是揉捏他胸前的紅點,子卿都只是柔順地任由擺布。
子卿的身子清瘦修長,肌膚白皙細(xì)膩,在喬陽細(xì)致的啃咬下,逐漸開出朵朵紅花,面色變得潮紅,眼神也迷離起來。
喬陽心中的欲念更深,沒有再做多少前戲,直接挺了進(jìn)去。
子卿因疼痛睜大雙眼,渾身冷汗淋漓,雙手抓緊被褥,用盡力氣忍耐一陣陣的刺痛。
神智漸漸不清,就快要失去意識了,聽著喬陽的喘息聲由清晰變得遙遠(yuǎn)。
好在沒過多久,喬陽就繳械了。趴在子卿身上急促地喘息。
子卿側(cè)躺著,意識模模糊糊。
喬陽朦朦朧朧中似乎聽見子卿喃喃說道:
“喜歡……哼……你是能娶我呢……還是……能嫁我呢……還是……要養(yǎng)我做男寵……”
喬陽心中一凜……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把這個當(dāng)做一個問題。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了子卿后,心心念念的是怎么想方設(shè)法讓子卿從了自己。從來,從來就沒有想過以后。
惙惙咽咽半天才道:“這種事情,玩玩兒而已,又不會怎樣。難道你不喜歡?……下次,下次我一定讓你舒服?!?br/>
子卿嘴角向上勾起,迷離的眼睛中忽然閃過一絲譏誚,然后閉了眼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