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說吧,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一定幫您完成?!?br/>
“以新希望負責人的身份,去簽署這份捐助合同。”
“您的意思是……”
“對,我希望你能接受新希望,代替我繼續(xù)發(fā)光發(fā)熱?!?br/>
周緩月有些不解,新希望是衫雅老師畢生的事業(yè),為了新希望她甚至放棄了自己熱愛的表演,為這些失學的孩子們到處奔波,如今新希望也解決了困境,步入正軌,她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放棄。
“我剛查出來,肺癌晚期。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新希望需要一個合適的傳承者?!?br/>
衫雅老師對于自己患病這件事情,十分平靜,并且非常坦然,但是一說到新希望,她眼里還是流露出了不舍。
周緩月被這個消息沖擊到了,手里的資料也不小心散落在地,周緩月努力控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緒,強迫自己鎮(zhèn)定。
“所以您這幾年去國外是……”
衫雅點點頭,她去國外并不是為了養(yǎng)老,而是治病??煞伟┩砥?,其實再多的治療都是徒勞,哪怕用盡了各種治療手段,也只剩下了兩個月的時間。/
“我唯一放不下的是新希望,沒有新希望,這些孩子的求學之路,也會變得更艱難些,我希望寒門難出貴子這句話,可以成為歷史?!?br/>
周緩月望著眼前這個耄耋之年的老人,眼神卻異常堅定,心中熾熱的理想,年輕又勇敢。
周緩月接受了衫雅的委托,并且答應(yīng)過幾天出席新希望的捐贈儀式。
她和衫雅待了很久,講了許多許多的話,快到傍晚,才回到劇組酒店,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自己的劇本,但思緒卻飄的很遠,久久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很快,劇組開機。
今天是周緩月的第一場戲,是和程慶寧的對手戲。
今天拍攝的戲份是芒歌叛出長月城,城主讓她還去一身的神骨。后廟娘娘可憐她,為她求了凈骨水,可以免去皮肉之苦,但副作用是會忘記一切,成為一個普通人??擅⒏璨辉敢馔涶宜欤谑撬x擇自己剜骨。
雖然說芒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毒大反派,但是她對褚遂的愛卻是最純粹的,而剜骨這一段,怎么去詮釋,就很考驗表演者的演戲功底。
程慶寧雖然不大喜歡周緩月,但是本人還是非常敬業(yè)的,并沒有因為喜惡而區(qū)別對待周緩月。
但她打心里,還是覺得,周緩月的表演一定會拖自己的后腿。
只是當她真正和周緩月對戲的時候,卻親手打破了自己對周緩月的認知。
陳歌導(dǎo)演一喊開機,兩個人立馬入戲。
鏡頭先給到程慶寧,程慶寧將凈骨水拿到周緩月的面前,眼里帶著眾生平等的憐憫,勸說道:“喝了它,你就不再是長月城的人了,從此做個普通人,別再回來?!?br/>
陳歌導(dǎo)演在監(jiān)視器里看到程慶寧的表演,點了點頭,滿意極了。
接著鏡頭切給周緩月,她對角色的理解,確實嚇了導(dǎo)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