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雷波也不尷尬,悻悻的站起身來,對蕭雨柔說道:“女人太聰明了,可沒人要的?!?br/>
“哼,誰稀罕你要啊!”
蕭雨柔翻著白眼說道。
刀疤驚恐的看著雷波,突然把槍對著蕭雨柔,眼中閃現(xiàn)出瘋狂之色:“小子,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我打死她!”
雷波打著哈欠說道:“都說了,你的槍打不到人,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刀疤聞言,眼神一發(fā)狠,就扣動了扳機。
“??!”
蕭雨柔雖然對雷波的‘烏鴉嘴’有很大信心,但真正被槍頂住,然后見到刀疤開槍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驚叫出聲。
“嘭”
一聲巨響傳來,刀疤手中的沖鋒槍居然炸膛了!
而槍支上的金屬碎屑。一點也沒有碰到蕭雨柔,全部飛向了刀疤。
“啊-----”
刀疤猝不及防,居然被這些金屬碎屑擊中面門,他立刻捂住眼睛,然后慘叫起來。
看來以后不用叫刀疤了,應該叫‘傷疤’才對。
蕭雨柔見危險解除,立刻跑到雷波面前,一臉興奮的說道:“烏鴉嘴,有時候,你還是有點作用的。快幫我解開繩子?!?br/>
此時的雷波,只需一句話就能解開繩子,但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占便宜的機會,直接轉到蕭雨柔背后解起了繩子。
此時蕭雨柔白皙的手腕都被勒得發(fā)紫了,雷波一邊解著,一邊施展祝福。就見到蕭雨柔本已經有些腫脹發(fā)紫的手腕,慢慢的,只是有些微紅。
聞著蕭雨柔身上的誘人體香,雷波趁機在蕭雨柔手上摸摸抓抓了幾下,小小吃了點豆腐,然后問道:“小柔啊,我這么冒死相救,你是準備以身相許啊,還是準備給個熱情的擁抱、深情的熱吻啥的?”
蕭雨柔手上繩子一解,她立刻揉著手腕說道:“滾蛋!我才不會感謝你!要不是你烏鴉嘴,讓大力進了醫(yī)院,我也不會被這幾個家伙抓來了。而且我出門前,又是你這烏鴉嘴說我會出事的!”
“我”雷波郁悶了,他再次糾正道:“我不是烏鴉嘴!我說了,我會算,是我算出來你有危險的。不然我怎么找到這里的?你不會認為,我跟這幾個家伙一伙的吧?”
“你不會跟他們一伙的。”蕭雨柔很篤定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是報警還是怎么處理?對了,你這家伙不是說會算嗎?那你算算,這幾個家伙是誰派來的。你別想著忽悠我啊,我能聽出你是不是吹牛的。”
雷波一聽,這不是哥的拿手好戲嗎?不過就這樣答應,顯然不符合他那悶騷的性格。
“小柔啊,我剛才懲治幾個惡人,身上法力空虛了,再推算這幾人來歷和目的,肯定會元氣大傷。除非你答應,等會兒幫我做點人工呼吸啥的,不然我不答應?!?br/>
“美得你!”蕭雨柔一翻白眼說道:“就你還‘法力’?還‘元氣大傷’?還吹什么牛啊,直接說你不行就好了唄?!闭f完就準備去車上拿手機報警。
“慢!”雷波擋住蕭雨柔說道:“男人不能說不行!我就問問,要是我算出他們的身份和目的,你怎么感謝我?做我老婆怎么樣?”
“想得美!”蕭雨柔這次居然沒有反感,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紅??吹嚼撞ㄉ袂橛行┚趩剩硎股癫畹恼f道:“不過你要是真能算出來,我可以讓你親一下?!?br/>
“真的?”雷波立刻滿血復活,眼中冒光的確認道:“你可是蕭家大小姐,說話要算話??!”
現(xiàn)在你知道我是蕭家大小姐了?蕭雨柔有些惱怒這家伙,還以為他真的是神經大條,不知道她蕭家大小姐的身份意味著什么呢!
蕭雨柔連忙說道:“先說好,你不準瞎忽悠,我要確認是真的才行。而且最多只能親臉。”
親臉也足夠了??!雷波大喜,這可是階段性的進步啊,臉都親了,離嘴還遠嗎?
“放心放心,我一向很正直的,一定只親臉?!?br/>
雷波一本正經的保證著,然后看向還在打滾的刀疤,眼中天道神力運轉,瞬間看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雷波的臉色就古怪了起來。
蕭雨柔一看,頓時挖苦道:“怎么?不知道怎么編下去了?哼哼,讓你吹牛?!?br/>
“不是我是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這殘酷的真相?!崩撞ㄍ榈目戳耸捰耆嵋谎壅f道。
“什、什么意思?你個烏鴉嘴,不知道的話可不準亂說??!”
蕭雨柔見到雷波神情,她也緊張了起來。
“這些人幕后之人,是你大伯和你堂哥。他們要用你的果照,讓你丟臉,無法繼續(xù)執(zhí)掌蕭家大權,也可以借機向你父親發(fā)難,讓你們交出手中的權利。不信的話,我立刻讓這刀疤說實話?!?br/>
蕭雨柔臉色一白,聲音顫抖的說道:“不、不會的我大伯雖然嫉恨我父親,但大家表面還是很和氣的。而且我堂兄對我一直很好,怎么會命人這樣對我?”
“看來你不相信我啊!”雷波說完,就準備讓刀疤起來說話。
蕭雨柔立刻制止道:“站??!你、你不用去了,我們回去吧!”
雷波一愣,問道:“難道你不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了?!笔捰耆嵫壑幸呀浻辛怂F。
雷波心中一嘆,只好說道:“好吧,不過我還是要給這幾個家伙一點教訓?!?br/>
說完,他踢了一腳刀疤,說道:“聽著,回去告訴那兩位,以后好自為之。你們從今以后,你們將厄運纏身。若想破解,就需要多做好事,明白沒有?”
“明、明白了!大仙,我以后一點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不再做壞事”
刀疤是真的怕了,這雷波的表現(xiàn),太超出常理了!在他心中,雷波不亞于神仙人物。
雷波跟著蕭雨柔上了車,蕭雨柔無精打采的慢慢啟動車子,往回開去。
路上,好幾次都差點撞上路邊的護欄,驚得雷波不停施展祝福術。
“喂喂喂,小柔,你給我專心點!我們還沒有孩子,可不能”
“住嘴!”
饒是蕭雨柔此時心情低落,但猛一聽雷波又要說出不好的事,立刻驚醒,打斷了雷波的話。
雷波見蕭雨柔恢復了一點精神,立刻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答應讓我親一口的,是現(xiàn)在兌現(xiàn)呢?還是回去再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