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m.閱讀最新內(nèi)容。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m.閱讀最新內(nèi)容。
聽到張祖誠的話,警察小同志急忙在前頭帶路。
張祖誠走在后頭,但是對方自認(rèn)為掩藏很好的得意一笑,卻是并未能夠躲過張祖誠的眼睛。
這個家伙果然是有問題!
不過一天的時間,態(tài)度就相差了這么多,張祖誠可是打心底不相信他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改邪歸正。
要知道在昨天離去的時候,這個家伙的眼神可是要吃人一般。
“對了,小同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張祖誠出聲問到。
“哦,我叫韓宇,張哥你叫我小韓就可以了?!表n宇回答道。
雖然姿態(tài)擺的非常低,但心里卻是在期待著,這就到了,馬上就可以把這個臭屁的家伙收拾一頓了。
張祖誠雖然不知道這個家伙心里面想什么,但看到他那握緊的拳頭就知道,這前面必然是有坑在等著自己往里跳。
“小韓啊,你們隊長得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韓宇聽到張祖誠居然真的叫自己小韓,嘴角緊繃,不由的抽搐了一下,看的出,被張祖誠這樣稱呼,他的心里很不爽,但這一切卻是張祖誠故意的。
“哦,隊長出去辦點事兒,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我先帶你參觀一下我們警隊吧?!表n宇面目有些不情愿的說道,但一提及參觀警隊一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顯得很興奮。
對于韓宇的小算盤,張祖誠也是十分的有興趣,點頭道“好啊,我還真沒見過,你帶我好好瞅瞅?!?br/>
看到張祖誠一副沒見市面的小民模樣,韓宇一回過頭來,就是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聲音極小地切了一聲,但這又怎能逃過張祖誠的耳朵。
沒一會兒,張祖誠就被韓宇帶到了警隊專用的訓(xùn)練場,別的地方都是快速路過,而唯獨這里,韓宇滿臉歡喜的邀請張祖誠進(jìn)了去。
看到對方那滿臉的笑意,張祖誠就已是將其心中的想法猜出了個大概,這是想為昨天的事報仇??!
唉,怎么哪都有這種無聊的人呢。
才一進(jìn)訓(xùn)練場,韓宇就十分熱情的向眾人介紹起張祖誠來,那說的是比唱的還好聽,簡直就是要把張祖誠給捧到天上去的節(jié)奏。
“既然小韓把這位同志說的這么棒,那就請他為咱們露上兩手怎么樣?”教官一聲大喝,底下的隊員展現(xiàn)出了無比的熱情,扯著嗓子在那里嚎。
看到這樣的場面,韓宇一臉的詭笑,覺得自己的陰謀馬上就要得逞了,如此局面,任誰也不好意的拒絕,只要等這個鄉(xiāng)下人答應(yīng)了下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他了。
一時間,張祖誠也是被隊員們的熱情高漲的程度給驚了住,這叫聲可是比大學(xué)生軍訓(xùn)時叫的恐怖多了,感覺個個都要吃人一樣。
這時,只見張祖誠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后闊步走上了前去,絲毫不怯場,“各位警察叔叔,不是我不給你們面子,而是你們平日城訓(xùn)練的項目我都沒接觸過,若是玩砸了,豈不是丟人了?!?br/>
韓宇沒想到氣氛都已經(jīng)被自己炒到那樣的熱度,這個鄉(xiāng)下人居然還有膽敢說不,這樣的臉皮不可謂不厚啊。
“張哥張哥!”見情況不對,韓宇急忙上前叫住了張祖誠,“張哥,你聽我說,我們不想看別的,就想看看你的身手,說實話,昨天你一挑幾的場面,我們沒看著,這心里確實是癢癢的,你們說對不對!”
“對!搏擊!搏擊!…”
被韓宇這么一挑挑,剛被張祖誠壓低了些的氣氛又是起了來,而且是更盛之前。
張祖誠好不容易把大伙的分貝給壓低,笑著道“好,既然大家這么看得起,那我今天就獻(xiàn)個丑?!?br/>
張祖誠的應(yīng)答,又是掀起了一陣聲浪,若不是這訓(xùn)練場夠大,只怕已經(jīng)被吼塌了。
“既然是搏擊對打,得給我找個對手不是。”張祖誠開口道。
“我!”
“選我!”
…………
張祖誠的話一說出口,立即便是有人應(yīng)到,就像是明星一般,頗受人擁戴,就連教官也是表示,在場的人隨便挑。
韓宇在旁一聽,感覺有些不妙,本來是想自己提出來挑戰(zhàn)這個鄉(xiāng)下人,現(xiàn)在這么一搞,自己豈不是沒什么機(jī)會了。
“好好好,大家聽我說,我就是一個普通通的農(nóng)民,也就是在地里練出來的那兩下子,也沒啥真功夫,所以我得挑一個看起來弱一些的人。”張祖誠說著已是開始審閱起來,但似乎沒有一個符合他的要求。
最后,張祖誠的眼光放在了韓宇的身上,對著他轉(zhuǎn)了兩圏,開口道“我看就小韓同志吧,他看起來比較好對付一些?!?br/>
聽到張祖誠這么說,韓宇不自覺的撇嘴笑了一下,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剛才還以為自己沒有機(jī)會報仇,這轉(zhuǎn)眼機(jī)會就又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看到張祖誠選定韓宇做為對手,當(dāng)時就有人露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就連教官也是湊到張祖誠的身旁勸說道,“我說同志,要不你換一個人吧,這里除了我還有周隊長,就數(shù)這小子手黑,我怕他一時收不住手傷了你,那就不好了?!?br/>
“對啊,要不換一個吧,韓宇這小子可是城里一家跆拳道館的師傅級人物,下手黑著呢,我們都不愿跟他打。”
“就是,別回頭再打傷了再說我們警察欺負(fù)人?!?br/>
…………
正所謂看熱鬧不怕事大,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既有擔(dān)心張祖誠的,亦有嘲諷張祖誠的。
“不用了,我是個粗人,皮糙肉厚,經(jīng)打,沒事兒?!睆堊嬲\開口道,拒絕了教官的好意。
教官見張祖誠決意已定,輕怕了他的肩膀一下,那意思就是兄弟你自求多福。
見張祖誠沒有調(diào)換對手的意思,有人向他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也有人正等著看他出丑,一個鄉(xiāng)下農(nóng)民能有什么本事,還真以為抓兩賊就是我們正規(guī)軍的對手了。
“同志,那里有護(hù)具,你自己去拿吧?!苯坦倥聫堊嬲\出事,開口道。
“啥,還要帶護(hù)具,不用,這打架哪里有帶護(hù)具的,多礙事!”張祖誠開口,執(zhí)意不帶護(hù)具。
韓宇一看張祖誠不愿帶護(hù)具,頓時心里一樂,這不帶正好,拳拳到肉,待會打的更爽,這樣想著,也是把護(hù)具丟到了一旁。
“完了,這下這個鄉(xiāng)巴佬非出事兒不可,連護(hù)具都不帶,到底還是太嫩了。”有人危言聳聽道,對張祖誠獲勝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對于這個人的說法,幾乎所有人都保持了默認(rèn)的態(tài)度,就連教官都在思考要不要現(xiàn)在就制止這場決斗,又或者干脆叫個救護(hù)車過來。
“張哥,那我就得罪了?!表n宇開口道。
張祖誠一樂,“談不上得罪,君子報仇,你沒在背里陰我,而是在正面和我用強(qiáng),這一點兒我還是蠻欣賞的?!?br/>
韓宇一楞,沒想到自己的想法已是被對方看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多說什么了?!?br/>
話閉,韓宇已是率先攻了過來,一連數(shù)拳,很是剛猛,再加上腳上的動作,卻是非同凡想。
就連張祖誠也是有些佩服,這家伙小小年紀(jì)就已有如此身手,難怪這么傲,那自己今天就幫周天民好好打磨打磨這塊璞玉吧!
“居然能躲過我這么多招,看來你還是有些真本事的!”韓宇開口道。
“還可以吧,平日里沒少被野狗追,腿腳都練出來了。”
對于張祖誠的比喻,韓宇十分不大爽,說的好像自己連個野狗都不如,一咬牙,一發(fā)狠,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說著,韓宇已是騰空而起,一記踢腿甩了過來,張祖誠瞅準(zhǔn)時機(jī),一個猛子撞了過去,韓宇直接被撞翻在地。
這一刻所有都傻了眼,這什么情況,這個鄉(xiāng)下人居然把韓宇給打翻到了地上,這也太假了吧。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就算是和隊長打,也沒見過韓宇這么慫的一面。
“住手,干什么呢!”
就在韓宇站起身,打算再次進(jìn)攻的時候,周天民的一聲喝止終結(jié)了二人的對決。
“沒組織沒紀(jì)律!韓宇!”
“到!”
“給我跑圈,我不喊停不許停!”
“是!”
看到韓宇乖乖就范的模樣,張祖誠對周天民的印象著實是不錯,能把這猴崽子制服卻是不易。
“周隊長,別那么大火氣,孩子就跟我鬧著玩呢?!?br/>
“張先生,這事不能縱容,平時就數(shù)這小子毛病多,這次我一定得好好收拾他。”周天民開口道,看得出他對韓宇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對了,張先生,我們到隔壁去吧?!?br/>
“哦,好。”張祖誠剛要出屋,一撇眼看到了掛在一旁的沙袋,分量十足,看著都覺得嚇人,若是不小心被其壓到,怕是得出人命。
“哎,周隊長,你們這的訓(xùn)練器具要是壞了,都會給補(bǔ)新是吧。”
對于張祖誠的這個問題,周天民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哦,要是正常使用壞掉的話,到是沒問題,不過,你怎么想起問這個問題?”
“沒什么,就是感覺你們這的東西馬上就要壞了。”張祖誠淡淡地道,身子已動了起來,一拳打在了沙袋之上。
只見沙袋在被擊中的瞬間,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沙袋被攔腰截斷,頓時沙粒橫飛。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m.閱讀最新內(nèi)容。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m.閱讀最新內(nèi)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