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陳歡咬牙道。遠大物流可以說是張猛眾人用血汗拼出來的,他鄭凱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拿走,陳歡如何不怒。
“確定?!编崉P說完無懼陳歡殺人的目光接著道“陳總,不要惱羞成怒,你可以試試動我一下看看,我保證,只要我出一點事,沐氏父女馬上就會被炸成碎片,怎么樣?要不要試試?我告訴你陳歡,我鄭凱已經(jīng)不是半年前的鄭凱了,現(xiàn)在的我,你惹不起!”
“你威脅我?”陳歡怒道。
“對,我就是威脅你,你能把我怎么樣。你敢賭嗎?你舍得你嬌滴滴的女友沐雪晴嗎?哈哈哈哈……明天帶著合同,還來這里等我。不然我可不保證后面會發(fā)生什么?!编崉P說完離開了房間。
陳歡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這個鄭凱現(xiàn)在完處于一種喪心病狂的狀態(tài)中,而且看他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并不是無的放矢,他肯定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
“這個鄭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難對付了?而且出手極為瘋狂,完就像一個恐怖份子,他背后難道還有其他什么人?他父親雖說和他坑壑一氣,但是絕不會讓他做出這么瘋狂的計劃的,頭疼??!”陳歡揉了揉太陽穴,腦海里不停的分析著。
“殺了他?這個險不能冒,如果沐氏父女出了意外的話,就算鄭凱死十次百次也挽回不了。實在不行只能把遠大物流給他了,而且就算不給他,只要鄭春秋掌權一天,這遠大物流在gd可以說是廢了。”陳歡長嘆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啊。
“雪晴,把遠大物流剝離了吧。鄭凱的條件就是拿走遠大物流才肯放了猛哥。這遠大物流本就是猛哥他們的血汗拼出來的,我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舍棄他?!标悮g對著滿面愁容的沐雪晴道。
沐氏控股的股價此時已經(jīng)腰斬跌去了500億的市值,等于把一個遠大物流給跌沒了。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鄭凱能信守承諾放了張猛?!便逖┣绲吐涞幕氐馈?br/>
當晚沐氏控股發(fā)表公告,剝離遠大物流,重組沒多久又剝離,沐氏的這次重組仿佛是一場鬧劇,成為了市場上的笑話,股價依然跌跌不休。
次日下午陳歡仍舊獨自一人在昨日的房間等待著鄭公公的到來,鄭公公依然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陳總,又堵車了。呵呵,等急了吧,我說陳總,給人送錢還這么急的人,我是第一次見。哈哈哈哈……”那囂張的模樣,看的陳歡真想上去抽他兩巴掌。
“你哪只眼看到我急了,我巴不得你死在來的路上。”陳歡罕見的毒嘴了一回。
“呵呵呵呵,陳總真是直爽,快人快語,這性格我喜歡。要不是咱們是仇人,我還真想和你交個朋友。”鄭凱笑著回道。
“朋友就免了,辦正事吧,把這份文件簽了,遠大物流就是你的了?!标悮g說著丟出了一份文件。
鄭凱笑呵呵的拿過文件簽上了名字,然后拍了拍手,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個白人。
“陳總,你是不是挺好奇,為什么我明知道你實力那么強,依然敢和你做對嗎?”鄭凱瞇著小眼睛問道。
“是他們給你的自信?”陳歡回道。因為從這倆人進來,陳歡就感覺到了,這倆人的實力比當初的阿星要強上幾倍。
“陳總聰明人,怎么樣,這倆人可還入的了你的眼?”鄭凱笑瞇瞇的問道。
“他們么,勉強還算可以。”陳歡說完這話突然站起了身,徑直來到兩個白人面前,對著其中一人一拳打出。那白人忙抬臂格擋,可仍是慢了,拳頭直接打在那人胸口,一聲悶哼,那白人嘴角流血慢慢倒下,很快變沒了氣息,依然睜著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陳歡,你什么意思?無緣無故殺我的人?”鄭凱怒道。
另一個白人也憤怒的盯著陳歡攔在了門口。
“鄭凱,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的倚仗只是這種貨色的話,我想殺你易如反掌,希望你信守承諾,不然我一定殺了你?!标悮g回頭對著鄭凱道。然后對著那白人道“滾開?!?br/>
那白人雖然懼怕,但是仍然沒有讓開。
“五號,讓他走?!编崉P出言道。他此刻有點害怕了,陳歡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四號的實力他是見過的,竟然被陳歡一拳打死了。
“五號,他實力如何?”陳歡走后鄭凱趕忙問道。
“極為強大,也許只有總部的幾位能夠殺了他。”五號如實答到。
“那趕緊的讓總部派個高手過來啊,不殺了他我寢食難安?!编崉P瘋狂的吼道。
次日,張猛依舊沒有被放出來,陳歡撥通了鄭凱的電話“鄭凱,你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樣,我告訴你,今天我見不到張猛,我必殺你。”
“陳總,不要動怒嘛,放人需要手續(xù)費,又不是我說一聲放人就放人的,你說對吧。你在稍等一會,最遲晚上肯定放出來?!彪娫捓锏泥崉P語氣十分客氣。掛了電話后鄭凱對著五號問道“總部的人什么時候可以趕到?”
“下午四點?!蔽逄柣氐?。
“好,今晚就是他陳歡的死期?!编崉P陰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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