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瑜也算是見多識廣的美女大佬了,但是有李閑這樣本事的人,她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過的。
首先李閑打飛一個接近兩百斤的壯漢時,他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力氣。
林景瑜算是練家子,差不多了解打飛那么大的一個人要用多少的力度,一個正常人基本上是不可能那么輕易的一巴掌把人打飛就是了。
所以李閑的實力絕對不是一般人。
另外一點就是李閑剛才都是手段,那絕對不會是什么推拿,正骨之類的。
而是遠遠超過那種東西的,但是具體是什么,那就說不準了。
林景瑜感覺喝了這么久的悶酒,老天爺好像是心疼她,讓她遇到了這么一個寶藏。
李閑把飯放好,他坐下問道:“你剛才裝醉是為什么?什么事情讓你這么不開心?”
“很多,很多事情都很不開心,也不順心。就喜歡出來喝點兒酒解解乏,不過你的身手挺好的,比我手下的那幾個強不少?!?br/>
林景瑜笑著說到這兒,她四處環(huán)視了一下問道:“你一個人???”
“合租,隔壁還有一個,是我同事,不過她今天有事情?!?br/>
李閑說到這熱,林景瑜點點頭,她低聲說道:“你是做什么的?真的就只是在電視臺工作么?”
“嗯,我就是電視臺的,今天剛轉(zhuǎn)正不久,具體干什么還沒有正式分配,臺長說是攝像助理。”李閑說完,林景瑜笑了,她點頭說道:“那不就是個扛攝像機的師傅么?”
“可以這么說,還不如攝像師,我就是個助理而已?!崩铋e說到這里,林景瑜想了一下說道:“嗯,看來你挺喜歡這行?”
“還算可以,至少不算是煩。你呢?”李閑跟林景瑜聊天,讓林景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笑了一下說道:“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我還能怎樣?”林景瑜苦笑了一聲,李閑把粥遞給她說道:“我給你開兩副養(yǎng)胃的方子,還有一套食譜,回去的時候按照這個吃上半年,估計能好一些。你的胃病挺嚴重的?!?br/>
林景瑜端過粥來,她笑著問道:“你不是給我算命說我就只能活一個月么?”
李閑點頭說道:“嗯,確實只能活一個月,如果沒有人幫你的話。”
“你愿意幫我?”林景瑜的眉毛一挑,她狐疑的看著李閑。
李閑搖搖頭說道:“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給你一些東西?;蛟S能讓你躲過一劫,我也不能肯定。畢竟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真的管用。”
李閑說完,林景瑜突然開口說道:“你……能在這里陪著我么?就在我身邊?我已經(jīng)好久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了?!?br/>
李閑笑了,他平靜的說道:“你對我放心,我可是對自己不放心。你還是太小看自己的殺傷力了,我可把持不住?!?br/>
林景瑜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的咯咯的笑個不停。
這么笑,也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還是她做這一行之前。
李閑還真的是一個讓她極為感興趣的人,至少他跟其他的男人真的不一樣,他會毫不掩飾的說出自己對她身體的那點企圖,但也明確了一點,他正在控制自己。
林景瑜微笑著說道:“其實……就算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也沒有問題,如果是你的話,我很愿意你成為我第一個男人?”
“就算是不順心,也沒必要這么作踐自己,你說的是違心話。把東西吃了,我就在門口,你放心,我不會進來,也不會出去。就在門口守著你,有事兒叫我就行了?!?br/>
李閑說完就轉(zhuǎn)身出去了,他還真的是跟一般男人完全不一樣。
雖然看著有些靦腆,但做事還有那么一點超脫凡塵的感覺。
李閑說的是實話,光看著林景瑜就有點兒把持不住。
李閑自己坐在外面的沙發(fā)上盤膝打坐,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進入到了入定的階段,屋子里的星辰之力逐漸的被吸收,牽引,轉(zhuǎn)化。在這個過程之中,屋子里的林景瑜感覺稍微有一些涼,但屋子里多了許多很清新的空氣?
可屋子里沒開門,也沒開窗。
她試了一下,都沒漏風。
但屋子里的溫度確實比剛才稍微低那么一點點,會讓人感覺到?jīng)鏊?,而且有一種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感覺。
那種感覺心曠神怡,雖然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耳朵里似乎是能聽到夏日的蟬鳴,淙淙的流水,還有微微的清風拂面。
這種感覺,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逐漸的,林景瑜躺在床上睡著了,在夢里她夢見了許多的過去開心的場景,很踏實,很安穩(wěn)。
她一覺睡到天亮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九點了。太陽射入房間暖暖的,林景瑜坐起身,看著窗外。她起床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嘴巴里沒有那種苦澀上火的感覺,一般早上起來她都要漱口,因為胃火太大了。
可是在李閑的房間里,這種情況沒有。
醒過來的時候,她感覺到渾身的都好像是蓄積足了不少的能量一樣。神清目明的她伸了個懶腰,然后她很隨便的拿著李閑掛在墻上的意見白色大T恤就出來了。
林景瑜打開房門,她慵懶的對李閑說道:“早!”
“噗?。。 焙人睦铋e一口噴出來。
林景瑜穿著李閑的T恤,剛好蓋住屁股,一雙又白又細的大長腿,纖纖玉足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還有稍微漏出來一些的肩膀,還能看到肩帶……
李閑驚訝的說道:“你敢好好穿衣服不?”
“關(guān)鍵是我衣服吐了?。磕悴皇墙o我拿走了么?”
李閑忙道:“哦,你的衣服我看了,不能水洗!我家也沒有干洗機??!所以剛才給你送到洗衣店了。這是卡,你到時候領(lǐng)回來就行了。至于你現(xiàn)在……要不你穿著我衣服湊合一下?”
林景瑜點點頭,她笑著說道:“好!”
李閑隨手拿了件褲子給她,林景瑜在洗手間找到了一個顧亦然扎頭用的皮筋,把頭發(fā)扎成馬尾辮,然后穿著李閑的白色衛(wèi)衣,和一件黑色的工裝褲。
李閑是做攝像師的,基本上日常只穿工裝褲和旅游鞋。
林景瑜穿上這些之后,把自己的高跟鞋一套,那種朝氣蓬勃的靚麗于青春簡直是光芒四射。
林景瑜是真的漂亮,當然李閑也不會胡思亂想,他覺得這種女人是注定不可能跟他有關(guān)系的。
李閑只是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林景瑜,林景瑜換好衣服之后,她很自來熟的坐在李閑身邊吃早點。
這一切的感覺都特別的和諧,就好像真的是小兩口剛剛起床的感覺。
李閑把剛剛畫好的一張符交給了林景瑜,他低聲說道:“把這張符收起來,回去一定要貼身帶著?!?br/>
“貼身?貼哪兒?貼這里,還是貼……”說話的時候,林景瑜還挑釁似的用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指。
李閑看林景瑜耍流氓,他扭過臉去說道:“你自己看著辦?!?br/>
林景瑜笑瞇瞇的斜眼看著李閑說道:“你這樣的人可是注定要單身的哦!這種機會都不把握?”
李閑冷哼道:“我要是把握,那叫趁人之危。對了,我能幫你的不多,能不能過得去,還得看你自己,你目前正在接近危險,要小心你身邊的人,我能算到的就是你會被人背叛,被算計。說到底,你犯小人。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些。這個小人會讓你翻車的。”
林景瑜點點頭,她想了一下之后,接著問道:“你對雷擊木很在意,難道那東西還能做一些辟邪的物件?”
“嗯!當然可以。只要材質(zhì)足夠好,甚至可以做法器。”李閑說到這,林景瑜愣了。
她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很是好看。林景瑜反問道:“你說的法器是不是電視劇里面的那種……神仙法寶?”
“達不到,但也差不多有類似的功效。不過很少見,也很難得。”
“你說的東西,我可能見到過,是從古墓里找到的!”林景瑜很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說道。
李閑愣住了,看到他吃驚的樣子,林景瑜敢確定,李閑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甚至是非常需要。
林景瑜想到這兒她笑了笑,然后將自己的手串退下來,放在了李閑的手中說道:“做個貼身的法寶,算我們之間的相互送的第一件禮物?”
李閑忙道:“這個不行!太貴了!”
林景瑜反問道:“難道我們之間要用錢衡量?”
“不是,當然不是。可這東西實在是太罕見了!”
“在罕見,也比不上這么多年第一次能睡的安穩(wěn)覺,和你送給我的溫暖與安心。好了,我叫林景瑜,又是的話,可以來找我?!?br/>
林景瑜說完,在桌上寫用記號筆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最后還調(diào)皮的畫了個心。
林景瑜笑著說道:“有事情可以來找我。”
李閑看了一眼電話,他笑著點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景瑜突然貼過來,正好親在了李閑的嘴上。
初吻……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