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偉神色自若地撒著謊:“我請我那位開私家偵探的朋友幫我查的,現(xiàn)在還沒有收到回復,可能還沒有查清楚吧。景衍,你查清楚了?”
薄景衍直視著楚先偉,他的眼神深沉冰冷又銳利如劍,楚先偉是他的長輩,也經歷過不少風浪,被他這樣盯著,楚先偉都有點頭皮發(fā)麻。
“爸是真的沒有收到回復,還是把證據都銷毀了?”
楚先偉:“……是真的沒有收到回復,要是有了證據,我肯定會替晚笙討還公道的,怎么可能銷毀證據?!?br/>
薄景衍見岳父還是護著蕭美蘭,心里替愛妻感到悲涼,他抬手,身后的一名保鏢馬上就把帶過來的文件袋子遞給他。
“啪”
一聲響。
薄景衍把那只文件袋子重重地擲到了茶幾上,眼神如電,看著楚先偉,冷冷地道:“我查清楚了,所有證據都在這里,爸可以過過目,然后,請爸替晚笙討個公道吧?!?br/>
楚先偉僵住。
蕭美蘭緊張地絞著手指,她很想拿過那只文件袋子,不讓楚先偉看里面的證據,在薄景衍陰冷的注視下,她不敢動呀。
可能,沒有查到她頭上吧。
蕭美蘭自我安慰。
她做得那么隱蔽,薄景衍哪能查得到?
楚先偉的朋友開偵探社的,都還沒有查到呢,這才多久呀,薄景衍的人就查到了?
說不定,薄景衍只查到江森。
鎮(zhèn)定點!
蕭美蘭,鎮(zhèn)定點,千萬別自亂陣腳。
“景衍,是誰在背后害晚笙?”
楚先偉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他一邊拿起了那只文件袋子,一邊問著薄景衍。
“是誰害了晚笙,爸只要把里面的證據拿出來看,便知道了?!?br/>
薄景衍身子往后靠在沙發(fā)上,神情倨傲,眼神依舊如電,冷冷地盯著對面的那對夫妻。
楚先偉知道他不看是不可能的。
“我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居然敢害我的女兒?!背葌ヒ贿吜R著,一邊低頭打開了袋子,伸手入內把放在里面的證據都拿出來。
同時,他的腦子飛快地轉著,想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薄景衍帶著這么多的保鏢過來,擺明了是結果不滿意就不會罷休的,他如果不能讓薄景衍滿意,薄景衍會自己動手。
晚笙又沒有跟著過來,沒有人能壓制得住薄景衍。
楚先偉把自家女兒想得太圣母了,就算晚笙跟著過來,知道是蕭美蘭害的她,她怎么可能會壓制住薄景衍,饒過蕭美蘭?
她只會委委屈屈地滴上兩滴淚,讓薄景衍心疼得要命,然后出狠手整治蕭美蘭。
薄景衍把江森做的事先放在最上面,蕭美蘭和江森偷偷見面的鏡頭,被壓在最下面。
楚先偉一看到江森,當即破口大罵:“姓江的混蛋,我就猜到是他,那些相片除了他和晚笙有,誰還有?晚笙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必定是江森的了,我朋友給我的回復,也說是江森。”
“姓江的都在錦城消失了好幾年,最近突然回來,我就知道他回來是想帶走晚笙的,見不得晚笙和你過著幸福的日子。景衍,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替晚笙出口氣?!?br/>
蕭美蘭松口氣。
原來真沒有查到她頭上呀。
“爸,你不是說你的朋友還沒有給你回復嗎?”
楚先偉:“……回復了,我剛才一下子沒有想起來?!?br/>
“爸,下面還有些相片呢,你繼續(xù)看,看完了再說,害晚笙的可不止江森一個人。”
楚先偉:“……江森還有同黨?”
蕭美蘭又緊張起來。
薄景衍斜睨了蕭美蘭一眼,忽然說道:“蕭姨,你看上去好緊張的樣子,額上全是冷汗?!?br/>
蕭美蘭連忙抬手揉擦她的額,沒有汗呀。
意識到被薄景衍坑了,蕭美蘭訕笑地道:“天氣熱,我怕熱?!?br/>
“屋里開著空調,我穿著西裝都不覺得熱,蕭姨的是無袖的裙子,難道比我的西裝還熱?”
蕭美蘭訕訕地笑,“空調的溫度不夠低,我平時要開到最低的,否則我都會覺得好熱,好熱,真的好熱呀?!?br/>
她還用手扇了扇。
“今晚是很熱,我也覺得好熱?!背葌ジ胶椭拮拥脑挕?br/>
薄景衍冷笑兩聲,提醒著楚先偉:“爸,你繼續(xù)看?!?br/>
楚先偉暗暗地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看了下去。
很快,他臉色陰沉,把那些證據,用力地擲到蕭美蘭的臉上,蕭美蘭沒有接住,散落在她的身上以及沙發(fā)上。
“楚先偉?”
“啪!”
楚先偉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蕭美蘭的臉上。
蕭美蘭都被他突然而來的一巴掌打蒙了。
捂住被打的那邊臉,她錯愕地看著楚先偉。
“蕭美蘭,你做的好事,你居然和江森聯(lián)手害晚笙,自從你嫁進來開始,晚笙就把你當成長輩敬著,誰見了不說一聲你們親如親母女?你居然……氣死我了!”
蕭美蘭松開捂住臉的手,迅速地把那些證據都拿起來看了一遍,只有她和江森見面的相片,其他的都沒有。
眼珠子一轉,蕭美蘭委屈地辯解:“楚先偉,你聽我說,我沒有做對不起晚笙的事,我是見過江森,也的確給了江森兩張支票,一張五十萬的,一張三百萬的。”
“但,我并不是花錢讓江森去害晚笙,而是請求江森拿著錢離開錦城,不要再打擾晚笙,晚笙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不能讓江森的出現(xiàn)破壞了?!?br/>
楚先偉狐疑地看著她,“真的是這樣?”
薄景衍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蕭美蘭和江森私底下見面的事,他是弄到了兩個人見面時的相片,但無法聽到他們倆當時說了什么。
蕭美蘭的腦子轉得也真是夠快的,一下子就扭轉了局勢。
“楚先偉,你也說了,自我嫁進來,晚笙對我極好,把我當成長輩敬著,我們倆相處融洽,如同親母女一般,我一心一意都是為了晚笙好的?!?br/>
蕭美蘭辯解地說:“以前晚笙喜歡鬧騰,我都不知道愁白了多少頭發(fā),勸過她無數次,還好,如今她聽勸了,我也松口氣?!?br/>
姜晚笙要是在場,絕對會呸她一臉。
人家重生回來改過自新,蕭美蘭卻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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