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抬起淚眼汪汪的杏眸,道:“那你為什么要去拿那些軍火?”
那個男人無奈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很是有些氣憤,道:“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是黨國把它們拿走了。。更新好快。我們有多少隊員喪生在了那場戰(zhàn)役中,我們是同胞,有這樣在背后捅刀子的同伴嗎?”
連翹大概確定了他的身份,他是地下黨員。
加入了敵軍中掩人耳目,連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但是已經(jīng)做了的事情,沒有再去后悔的條件,所以連翹只是看著他們接下來的動作。
男人把下巴頂在了陳紅的肩膀上,溫柔的說道:“看見你沒事我就滿足了,保護(hù)好自己,不要讓我為你擔(dān)心,你做事那么馬虎,我們不是還要一起生一堆大胖小子嗎?”
陳紅臉上紅云一片,但是黑夜很好的掩蓋了她臉上的顏‘色’,她佯裝惱怒的捶打著男人的前‘胸’,道:“說什么呢你,你可要好好地,等到戰(zhàn)爭結(jié)束的時候我們就離開這里,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生活≮an≮書≮ロ巴,m.,沒有人打擾?!?br/>
頭頂上傳來一聲悶悶的聲音,道:“恩,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保重?!?br/>
看了一眼陳紅的樣子,想要把她的模樣印刻在心里,永不忘記,但是還是強迫自己轉(zhuǎn)身,然后不帶一點留戀的離開。
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陳紅的臉頰,連翹走了上去,拍著她的肩膀。
陳紅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慢慢的轉(zhuǎn)身,看見是連翹,把頭深深地低下。道:“我”
“我不是”
連翹停住了她的話,看向了慢慢升起的太陽,道:“我知道他是誰!就是今晚的那個駕駛吧!”
陳紅的頭低的更低了,弱弱的說道:“他不是壞人,他”
“我知道,沒關(guān)系的,我不會說的。這件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吧!我不在追究,走吧!”
空氣里面的濕度很高,溫度很低。連翹有一點受不住了,只想要快點回去,鉆到被窩里,好好地休息一下。
陳紅雖然是有著滿肚子的疑問。但是卻只能停下來。她無法完全的相信連翹,無法告訴她,自己的真實的身份,難道告訴她自己是地下黨員,讓她把自己‘交’給黨國,連帶著譚鑫也被抓住,這樣的結(jié)局她承受不起。
可是當(dāng)她們到達(dá)了連家大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大宅被人包圍,她們匆匆的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躲在了巷子口處,然后慢慢的后退。
可是天不遂人愿,陳紅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石頭,發(fā)出了“咔嚓”的聲音,樂可驚起了別人的注意。
“那里有人,快去?!?br/>
后面是死胡同,前面有人包圍,連翹和陳紅退無可退,進(jìn)無可進(jìn),只能拼死一殺。拿出手中的槍支,陳紅眼睛紅了,有些絕望的眼神看著前面的那些人,今天估計就要栽在了這里。
領(lǐng)頭的人走了過來,道:“連翹小姐,我們只是想要請你去喝杯茶,沒有什么惡意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今天的事情就既往不咎,如何?”
說的倒是輕巧,但是事實肯定不止這么簡單了,連翹看著前面的垃圾桶,這么多次的合作,陳紅也能很快的會意她的意思,手中的煙霧彈拋出,然后一腳踏上去,準(zhǔn)備從另一個小巷子里逃出。
可是這些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兒,很快就開始掃‘射’,連翹還沒有來得及上去,就看見了一顆從后面飛馳而來的子彈朝著她的心臟‘射’來,連翹略微一斜,避開了要害處的地方,這樣或許能夠獲得一些生機,但是等到轉(zhuǎn)頭的時候,只能看見陳紅呆滯的眼神和城樓上還未收回的狙擊槍,看不清的人影,模糊的視線,她中槍了嗎?但是為何還是沒有感覺到了疼痛?
連翹自認(rèn)為已經(jīng)中了槍,覺得還是大意了,有些遺憾,有些后悔。
意識逐漸的潰散,連翹推開了陳紅伸過來的手,道:“快離開,不要管我。離開這個骯臟的地方,尋找你自己追求的生活?!?br/>
陳紅才是‘女’主的配置吧!大難不死,貴人相助,情人溫存,而連翹不自覺的在其中當(dāng)成了替她而死的那個人,‘女’配的宿命還是改不掉,本來以為李冉是‘女’主,自己躲過去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女’主竟然就在身邊,人間兇器,殺傷力巨大,難以幸免,活了這么長的時間也是奇跡!
這次沒有提示,沒有記憶,有的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本能行事,認(rèn)為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但是還是落了個這樣的下場,怨蒼天嗎?或許有怨恨,但是現(xiàn)在卻不覺得怨恨了,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與身俱來的任務(wù),所以不該去恨,不該去怨,最后出現(xiàn)在了自己腦海里的話定格在了這個時刻……
嘈雜的人聲在周圍不斷的響起,還有那個徐翔的聲音,大聲的叫著:“連翹,連翹,你怎么樣,沒事吧!我來了,你不要擔(dān)心,你早點告訴我就好了,我們以后就可以一起并肩作戰(zhàn)了,你不要離開”
他只是借著自己的勢力想要把她帶回來,,讓她不要那么的抵觸自己,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他錯了嗎?難道真的是有緣無分嗎?
可笑到了現(xiàn)在徐翔還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里,搞不清楚事實。
連翹周圍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完全聽不清了他們的話語,只是覺得好吵,真的好吵。好想讓他們安靜下來啊!
自己什么都還沒有完成,怎么就結(jié)束了,不應(yīng)該???自己明明已經(jīng)感受到了子彈的‘射’擊,已經(jīng)躲了過去,為什么還能‘射’中她的心臟?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做?
不甘,疑‘惑’在她的心頭縈繞,久久不能消散,也不自覺的大聲叫出來,抒發(fā)心中的憤怒,可是周圍只有她自己的聲音久久回‘蕩’,卻沒有人回答。
時間過了很久,久到她認(rèn)為沒有人回答的時候,遙遠(yuǎn)的地方傳來了一個聲音,似乎很近就在她的身邊,似乎又很遠(yuǎn),根本無法碰觸。
溫柔的聲音包裹著她的身體,很是柔和的白光觸碰她的意識,道:“你終于回來了,我很想你。”
連翹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一個意識形態(tài),但是還是想要不自覺的皺眉,道:“你是誰?我們什么時候見過?你又為何召喚我回來?”
那個似近似遠(yuǎn)的聲音又傳來了,道:“很快你就會知道的,不要著急?!?br/>
連翹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慢慢的等待著。
意識清醒,周圍是青綠‘色’的草地,然后被很多的‘花’包圍著,置身于一片‘花’海中,讓人的心情迅速的回升,清新的空氣,甜蜜的氛圍,像是回到了家一樣的美好,撲到了‘花’海之中,貪婪的嗅著‘花’海的味道。
等連翹沉醉于‘花’海中的時候,那溫和的聲音又再次響起,道:“你果然喜歡這里的。”
連翹驚嚇的起身,慢慢的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人,眉眼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卻讓她覺得害怕,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退,當(dāng)她意識到的時候,又刻意的往前,像是為了自己鼓勁,也為了示威一樣,輕抬下巴,看著面前的人,道:“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那人還是溫和的看著連翹,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印刻在自己的腦海里,永遠(yuǎn)都看不夠,永遠(yuǎn)都不覺得夠,可是眼眸里還是有著淡淡的失落。
這一切被連翹察覺,這個人雖然有著榮軒的面容,但是氣質(zhì)卻全然不同,極致的溫和總是柔柔的包裹著她,像是要把她在那溫柔的網(wǎng)中沉溺,不愿回頭,這樣的人最是可怕,連翹偏頭不去看他。
那人也不惱,只是無奈的搖頭,道:“你在這里會慢慢想起來的,這里的一切,我們的過去,但是我卻不希望你想起來那些東西,我希望我永遠(yuǎn)是你的榮軒?!?br/>
說完不舍的看著連翹,然后很不情愿的離開了這里?!眠B翹像是拋夫棄子一樣的額度‘女’人,可是她卻是什么都沒有做??!
真是莫名其妙,連翹搞不懂,只能坐下來看著周圍的美景發(fā)呆,再美的景‘色’看多了也是會膩的,正如這漫山遍野的鮮‘花’,含苞待放,嬌‘艷’‘欲’滴,只待有緣人的欣賞與采摘。
再向遠(yuǎn)處看時,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不同尋常,所有的話全部朝著一個方向,圍成了一個圓圈,包裹著里面的一個‘花’朵,那個‘花’朵很是萎靡,就像是隨時要死去的樣子。
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久違的家中一樣,召喚著她前行,哪怕只是看看她,慢慢的走過去,越走越近,感覺到了心酸,恨意,無奈
種種的情緒包裹著,不斷的宣泄,不斷的升騰,連翹似乎有了那么一種錯覺,那朵‘花’就是自己,而自己只是去尋找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連翹生生的頓住了,不敢再往前走,不想再往前奏,覺得真想恐怕不是自己所能夠接受的范圍之中。
看著連翹頓住的腳步,那朵‘花’更加的萎靡,而且委屈的看著連翹,仿佛是看著不要自己兒‘女’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