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臉sè刷的變得通白,火長老疑惑望了一眼他,道:“你以為這樣說,我們便會上你的當嗎?”言辭竟掩飾不住一絲幸災樂禍之意。
謝聆道:“本姑娘是拿不出證據(jù),因為寧小姐已經(jīng)死了。但我可以和他對質(zhì)。你說。”伸手指向王敏,“你是否壞了寧小姐的處子之身,為了避免東窗事發(fā),便陷害她?”
王敏閉目不答,火長老道:“胡說,王長老為我教開教功臣,怎會破壞教規(guī)?”
王敏睜開雙眼,緩緩道:“ì后我自當稟明教主,而今首要之務(wù),為奪回圣火三寶。小姑娘,你還是交出來的好。免得動手傷了你!”
火長老貌似吃驚,道:“王長老,難道你真的……”
王敏道:“黃長老,你我向來不睦,但還是希望你能辨別哪一頭輕哪一頭重。先找回圣火三寶再說?!?br/>
火長老嘴角牽動,皮笑肉不笑道:“你我何時不睦。不過事關(guān)教中千秋祖業(yè),絕非兒戲。怎能不弄個清楚?”
謝聆冷眼見他們有內(nèi)斗趨勢,心中不由一喜。黑漆漆的眼珠四下張望,尋找退路。見到兩個胸前十團火焰的黑衣人站在王敏身后,而火長老后面也站有五個胸前八團烈火的人物,看得出都是高手。暗中戒備。心知無論如何,今rì都不會善罷甘休,不免有些后悔自己莽撞,獨上圣火窟。
王敏正sè道:“我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但寶物不回歸原位,死亦無法瞑目?!?br/>
火長老冷道:“教中賞罰第三條,所說何事?”
王敏一怔,說不出話來,火長老身后其中一人道:“與圣女發(fā)生私情,受圣火窟之刑。”
王敏面無表情道:“黃晟,你今rì便要將本座投入這圣火窟之內(nèi)嗎?”
火長老黃晟嘿嘿一笑,說道:“王長老,你本可否認的?!?br/>
王敏向上抱拳,道:“當年我與前任教主一同找到這一處地方,大徹大悟,創(chuàng)立圣火教,至今二十余年,在江湖中赫赫有名,隱然同少林丐幫三足鼎立,我絕不會做背叛本教,寧香一事,別有隱情。教主出關(guān),我自會稟明一切。你不過十年前才加入本教,有何資本懲罰與我?”
黃晟怪笑道:“教中圣火賞罰令,明文書寫,一旦發(fā)現(xiàn)與圣女有私情者,便是教主本人,也是一樣受此刑法。你還有什么話說?難道你是創(chuàng)教元老,便可額外開恩?”
王敏恨道:“教中兄弟都知道,你與本座名義上是平起平坐,其實你一直嫉恨本座聲望比你高出一大截,今天終于找到本座的不是,怎能不大肆渲染一番,以好除掉本座,而你那時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的狼子野心,今天終于逮到機會了?”
黃晟瞇眼道:“來人,將王敏給老夫拿下!”一干教眾面面相窺,不知所措。王敏身后兩人躍出,喝道:“你們好大膽子。”
王敏道:“章、魏兩位壇主,不可造次。”這兩人正是三大壇主其中的兩個,一個名叫章雪津,人稱“飛天惡龍”,另一個外號“摔碑手”魏閑遠。二人跟隨王敏十多年,極是忠心,這時見王敏有難,挺身而出。
黃晟冷道:“二位壇主要考慮清楚,王敏身犯教中大罪。你等若要一意孤行,哼哼。從犯處理!”
魏閑遠朗聲道:“王長老對本教一向忠心耿耿,對教主更是絕無二心。他老人家說,此事別有隱情,那便一定是有。屬下相信王長老?!?br/>
章雪津點頭附和。黃晟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笑道:“那此事等教主出關(guān)再議,眼下先將這小娃娃的事完結(jié)了?!彼娡趺裟沁呌袃晌粔?,而自己只有五位香主。衡量一下勢力,不占優(yōu)勢。想事后支開兩個壇主,再解決王敏。
謝聆本來看他們要內(nèi)斗,誰知突生此變,心中一驚,卻是不慌,道:“本姑娘要說的,都說過了。寧小姐真的死了?!?br/>
黃晟道:“誰管寧香死活,你只要交出圣火三寶,老夫保你四個全尸?!?br/>
謝聆搖了搖頭,頓足道:“本姑娘說過了,都說了多少遍,你們還是如此胡攪蠻纏,難道江湖中人都是這樣嗎?”
黃晟退后一步,發(fā)號施令道:“來人,先將這小妮子拿下?!彼砗蟮奈迦硕际墙谐擅宋?,不屑一起動手,一人縱身前往,板斧勢大力沉砍下。
謝聆削肩一聳,雙掌齊發(fā),逼迫對方不得不自救,那人倒也了得,手臂一凝,變招斜劈,yù將她雙手齊腕砍下。謝聆見對方人多勢眾,有意震懾,一縮一探,抓住他的斧頭上方,運勁一奪,將斧頭搶在手中,接著反削對方。
那人一把大板斧砍殺多少英雄好漢,此時雖有輕視之意,也沒想到一招便失去兵刃,見她一斧殺到,竟怔怔的不知躲閃,謝聆本無意殺人,手腕一顫,斧頭貼衣擦過。
黃晟喝道:“魏壇主,章壇主,你們還不上拿下此人?!?br/>
魏閑遠應(yīng)了一聲,看似極其笨拙的走上前來,抱拳道:“請。”
謝聆微微點頭,魏閑遠雙手不分,前踏擊出。謝聆雙手合力,抵住魏閑遠的攻擊。
魏閑遠雙拳乍分,一掌一摔,極其jīng妙的拍向謝聆,謝聆一招“出自湯谷”,抵擋魏閑遠的“摔碑手”。
魏閑遠的大力摔碑手或以掌心,或以手背,慣出力道極大,腳步貌似笨拙,其實都有規(guī)律可循,每跨出一步,都與手中招式結(jié)合,步步緊逼。以謝聆內(nèi)功修為,絕非他的對手,只是謝聆“天問掌”變化繁復,不時使出“飛花碎星指”出其不意,一時半會倒也不會落敗。
黃晟深知謝聆的武功,知道她雖招式j(luò)īng妙,內(nèi)功也算深厚,但臨敵經(jīng)驗太少,不足為慮,一心只想著如何對付王敏。
謝聆和魏閑遠斗得五十余招,分心暗道:“他們不講道理,如此車輪戰(zhàn)我非輸不可,還是要早點抉擇,先逃走再說。”突然變招,瞬息之間拍出十數(shù)掌,魏閑遠好整以暇,一一擋拆,謝聆伸手抓了一把“小米飛刀”在手,五指張開,只見飛刀立在掌心,滴溜溜的轉(zhuǎn)個不停,似乎還散發(fā)出陣陣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