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殿下到!”一聲細細又悠長的嗓音,穿過層層宮殿,傳到了太極殿。
聽說曲墨白來了,太極殿里的人不自覺地往那邊張望,想知道許久沒出現(xiàn)的曲墨白到底從外面帶了什么樣的一個女人出來。
雖然南飛煙來到西涼都城已經(jīng)有三天了,可是曲墨白把她保護的很好。除了歐陽麗華見過南飛煙后就被打發(fā)走之外,其他人都被曲墨白以舟馬勞頓,需要休息為由,統(tǒng)統(tǒng)擋在門外。
二皇子妃有些緊張,忍不住整理了下裙擺。這動作落在二皇子歐陽毅的眼里,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愛妃至今還對他念念不忘么。”
聽到歐陽毅陰陽怪氣的聲音,二皇子妃抬起頭,當看到歐陽毅眼里的暴戾后,心中一驚,訕訕一笑,“殿下,您說什么呢?”
“愛妃!”歐陽毅一把將二皇子妃帶入懷中,大掌狠狠地掐在她的腰上,痛得二皇子妃眼淚差點兒掉了下來。
“愛妃似乎忘了自己已經(jīng)為人妻,為人母了。莫非本宮不夠努力,所以愛妃才會心猿意馬,見到老情人都忘了自己的身份?看來,本王今晚要好好疼惜你才行,要讓愛妃記得,到底誰才是你的夫君!”
歐陽毅的話音剛落,二皇子妃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聽到歐陽毅所說的那種“疼惜”二皇子妃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難道今晚又是噩夢一場嗎?!
“愛妃,別在本王面前哭喪著一張臉,本王還沒死?!睔W陽毅嘴角掛著笑意,嘴唇貼在二皇子妃耳邊,“就算死,本王也會帶上你,省得你給本王戴綠帽子,你說是嗎?”
“殿,殿下……”腰部的疼痛,讓二皇子妃差點兒叫出聲來。
“笑!給本王笑!”看到二皇子妃精致小臉上的痛苦模樣,歐陽毅笑得更肆意,“給本王笑,否則本王可不介意今天晚上讓浩兒來觀摩”
“不要!”即便疼痛難忍,可二皇子妃還是扯出了一張笑臉,雖然眼里有淚,但她一直忍著,硬生生地將熱淚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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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乖嘛!”
歐陽毅剛松開手,曲墨白便帶著南飛煙走進了太極殿。男子瀟灑俊逸,女子容貌傾城,緩緩而來,看起來般配極了。
南飛煙跟著曲墨白坐下,無數(shù)道目光追隨他們而來。不斷有人打量南飛煙,有的驚訝,有的嘆息,有的憐憫,有的不懷好意……
這些目光中,南飛煙明顯感覺到了一抹幽怨,抬頭看,原來是不遠處的一個麗人。
那美人頭戴金冠,身著金粉色羅裙,五官柔美,一雙秀麗的柳葉眉下,生了一對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只是,這桃花眼里分明含著無比的哀怨,好像南飛煙欠她人命似的。
在美人身邊,坐著一鷹鉤鼻的男人,看他的穿著,應(yīng)該是如今西涼的呼聲很高的二皇子歐陽毅。能坐在他身邊的女人,肯定是二皇子。只是,她和這二皇子妃初次見面,為何她的眼神會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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