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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尿尿道照片 江翎第二天醒

    江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疼欲裂,只不過論道就在不久之后,他只能硬著頭皮從床上爬了起來去做最終的布置。

    慶幸的是,這樣的痛苦也沒有持續(xù)太久,不知不覺便好了,江翎也沒有去在意。

    不過他一直心心念念著昨晚那令人羞恥的夢,吩咐弟子做事時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被人叫醒了好幾次這才收斂了一點。

    午時剛過,瑤花宮內(nèi)所有花海同時綻放,濃郁的靈氣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正中那座最富麗堂皇的宮殿。早早便入了席位的修士們感受到這陣靈力浪潮,頓覺身心舒暢,識海清明。

    江翎的聲音接著便適時地在殿內(nèi)響起:“眾道友遠道而來我瑤花宮論道,在下代為傳達宮主的感懷之情。此乃瑤花宮小小心意,眾道友請便。”

    殿內(nèi)的氣氛因為這話頓時愉悅了不少,在場的修士也不愿意放過這大好的機會,紛紛盤坐入定,運轉(zhuǎn)起自身丹田,吸收著這場靈力饋贈。

    這些蘊含著草木精氣的靈力各有各的屬性,天地靈氣薈聚之處異彩紛呈,十分壯觀,靈力浪潮持續(xù)了一天才緩緩褪去。見大多數(shù)修士都已經(jīng)從入定中出來,那大殿的上首座位突然亮起了一陣白芒,下一刻,一道濃黑的身影與一抹月白便利用陣法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我等多謝宮主的饋贈?!贝蟮钪械钠渲幸幻奘慨斚日玖似饋?,算是替在場的修士與容與打了聲招呼。

    容與瞥了一眼說話的那修士,見是個相貌端莊的男子,冷哼了一聲,便轉(zhuǎn)過頭去。也不去理會尷尬的眾人,自己則懶懶地斜靠在自己的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江翎見此恨不得給她來一巴掌,拍醒這個蠢女人。然而實力不允許,他也就放棄了。只好拿出自己標準的八顆牙的微笑去面對底下那一幫人。

    她往前踏出幾步,身后的陣法便有了感應一樣開啟,一圈白色的屏障從上而下在空氣中浮現(xiàn)了出來,剛好將容與的身影籠罩在其內(nèi),眾人下一刻便看不真切了,只覺得里面似乎有黑霧繚繞,很是詭異。

    江翎上前一步,將眾人的視線拉回到自己身上,這才笑著開口道:“眾位也都知道我家宮主的情況,還請諒解一二。左不過今日的主題是論道,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罷?敢問有誰想要開這個頭?”

    眾人面面相覷。

    萬事開頭難,論道也是如此。只不過它難就難在選擇要辯論的話題上。太過深奧使人不得其解,無人接話就會顯得很是尷尬,而如果過于簡單,就會讓人覺得你才疏學淺,是不知深淺才會想要做那開頭之人。

    是以,沒人愿意做這出頭鳥。

    有人突然高聲喊道:“這里是瑤花宮,你們做主人的,是否最應該開這個頭?”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江翎見此也不惱。只是瑤花宮的其余弟子就有些沉不住氣了,明知道這里是瑤花宮,這些人還特意給她們難堪,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正待與那些人理論一番,江翎的靈力便從他們的頭頂拂過,讓人一瞬間好像如沐春風,躁動的心這才靜了下來。江翎也不干站著,他笑瞇瞇地看向剛才出言挑事的那人,想了一會兒,問道:“那敢問這位道友,何為道?吾等今日又為何聚集在此來論道?”

    那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又覺得江翎在看低自己,居然問了個這么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于是面色漲紅,沒好氣地說道:“吾之所修既為道;相互學習,此為論道!我說少宮主這問題,莫非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江翎卻搖頭;“唉,非也非也。倘若真如此簡單淺顯,道友現(xiàn)在也就不會站在這里了?!?br/>
    “那你說說,究竟何為道?”那人不服氣,將問題又拋給江翎。

    江翎不慌不忙,走向更高的地方,目光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見他們都在等著自己說出答案。于是這才悠悠說道;“大道空虛無形,但它的作用又是無窮無盡的,它是萬物的祖宗。可磋磨其鋒銳,解除世間紛擾,調(diào)和其光輝,最終同其塵。狀似隱沒不見,無形無體,但又是實際存在的東西?!?br/>
    “道之一字,說起來也就虛無縹緲四字,但在座的各位又確實都在修道,所以大道無形似有形。無論是長生大道,無上之道,還是滅殺修羅道,太上無情道,都只在一個忍耐。追求大道需要經(jīng)過千年萬年的磋磨,只有能夠熬過此間艱辛苦楚,理解天道為何,才算是真正修道。”

    “至于道友說的修吾所學便是道,其實那只是入道而已。”

    江翎對于道的理解其實源自于前世的《道德經(jīng)》,以及自己對它的一些看法,說起來也并不怎么深奧。但這些修士或許從小便受到修真界的影響,認為自己所學的,所追求的便是那唯一的道,并且它永遠在那,不曾改變。當局者迷,所以才會被江翎所說深深吸引。

    就連那刻意發(fā)難的修士,此時也找不到更好的什么來反駁,只好又問:“那為何要論道?”這次的語氣倒是誠懇多了,恐怕也是被江翎的見識唬住了。

    “這個嘛……”江翎笑著回答:“原本論道便是論道,通過眾人對大道的不同看法,可以得出許多有意思的結(jié)論,對每一個人自身都有一定的裨益。或許論道就如你所說,是互相學習罷……”

    “那既然如此,你為何要說我不對?”那修士不解地問道。

    江翎正準備回答,卻突然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盯著自己,于是抬眼向那源頭看了去。

    卻見那里空無一人,然而江翎方才確實是感覺到了。

    那問話的修士見江翎神色不對,下意識便關心了一句:“少宮主是否覺得哪里不妥?”

    江翎搖了搖頭,將雜念擯棄后,才又勾起笑容,接著回答他的上一個問題:“我問的是今日為何論道,而不是平日里大家都是如何論道的。如此,這樣籠統(tǒng)的回答自然就不對了?!?br/>
    江翎的話讓大殿中的氛圍突然就凝重了起來。

    許久之后,才有聽不真切的聲音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問道:“原來今日論道與平日論道還有一些不同?那不知是瑤花宮人杰地靈,還是少宮主仙姿卓越呢?”

    江翎笑這么長時間臉都僵了,如今聽到這人還想打會兒太極,卻也有些不耐了。

    原小說中,瑤花宮論道這事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但是由于當時江翎沒有控制住快要入魔的那種瘋狂欲望,導致整個瑤花宮論道事件無疾而終,自己在那之后更是和容與二人被修真界詬病。后來轉(zhuǎn)投季亭麾下,更是被正派修士以叛變罪通緝。

    然而書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瑤花宮論道本來就是無稽之談,這些人只不過是沖著季亭而來。

    原著中,季亭滅佛修滿門之后重傷而逃,正派修士最終追查到了瑤花宮附近。于是他們便用百年論道的借口,又以瑤花宮居然出了兩個入魔之人為由,提出徹查瑤花宮。

    然而他們最終卻是沒有找到季亭的半分蹤影。

    殊不知,那季亭逃到瑤花宮后,被江翎偶然撞見,又對他一見傾心。季亭便利用江翎騙取了瑤花宮可以隱匿修士任何行蹤的至寶,這才得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身。

    所以問題也就來了,江翎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見過季亭長啥樣呢,他是否已經(jīng)拿到了那件至寶?還是一無所獲?

    如果沒有,那么藏身于此地的季亭肯定會被找出來。到時候季亭有沒有事他不知道,總之瑤花宮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私藏魔頭,與正道修士為敵,這么大的罪名,頂著修真界全體正道修士的唾罵,瑤花宮可承受不起。

    屆時,身為下一任宮主的江翎,或許也會被深入剖析一番,那么他快要入魔的事實也就瞞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穿越還沒多久,就經(jīng)歷了換性別,穿女裝,吃狗糧這一系列奇葩事。將來可能還會走到淪落天涯,無處依靠的地步,江翎就斷然不會冒險答應這群人對瑤花宮進行搜查的。

    “眾位想必是為季亭而來?不過這次可要讓在座的都失望了,瑤花宮上下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若是無人再來,那這次的論道便就此結(jié)束罷?!?br/>
    “有!當然有!”人群中沖出一人,大聲質(zhì)問江翎:“少宮主可知正道仙修與邪道魔修的區(qū)別?”

    江翎笑著搖搖頭,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那人顯然沒有注意到江翎的不耐煩,反而是覺得江翎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于是洋洋得意地說道:“正如少宮主所說,修士追求大道就要擯棄雜念,忍受苦難。正道修士為了這一目標潛心修煉,且并不主動招惹殺孽。然而魔修卻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做事百無禁忌,視人命如草芥,殺孽深重罪不可恕。像這樣的禍患,理應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