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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看片免費(fèi) 秦文被說的心虛

    秦文被說的心虛,那暖娘先不提什么搖錢樹,光那出挑的模樣,是個(gè)男人都覬覦。和自家弟弟擺在一起,確實(shí)百般不搭,可不就是啦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你且老實(shí)告訴我,是不是得了黃家什么好處?平日里也不見你對黃家有什么好觀感,今日倒是費(fèi)心起來了?!?br/>
    自家的婆娘是個(gè)什么性子,一起生活了十來年了,她就是放個(gè)屁他都知道她吃的是什么。

    “我是那樣兒人嗎?好哇,我好心好意跑前跑后給你們秦家操持著,你沒一句好話反倒在這里等著我呢!你,你......”

    秦嫂子拿指頭指著秦文,一副氣的說不出話來,立即就要收拾東西回娘家的樣子,其實(shí)心里虛的發(fā)慌,這么多年了,自嫁給秦文,這還是第一次給自己撈這么大的好處,越是心虛聲音越大。

    看自己婆娘這個(gè)樣子鐵定是得了什么好處了,秦文心里不好受,是他沒本事,媳婦才摳摳搜搜,見錢眼開的樣子。就算得了什么好處,也是往娘家背,吃不進(jìn)自己肚子里,自以為是精明人。

    “好了好了,大半夜的吵吵什么,也不怕你兒子女兒聽見,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兩口子總算達(dá)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為了以后的和諧日子,犧牲自家多年來沒往來的兄弟幸福也不算什么大事。

    且說秦武這頭剛下山到家,獵物分成了三份,一份要賣出去的,少部分留著自己吃,另一份是暖娘喜歡吃的。

    換了衣服打算給暖娘送過去,進(jìn)山的這幾天他異常擔(dān)憂,打獵時(shí)總分心,原本計(jì)劃好的五天,才三天就倍感焦灼,急急的下山,看不到她的人就放心不下。

    “老二在家嗎?”

    才換好衣服的秦武聽到自家大哥久違的聲音,怔愣了一會兒,難得,稀客。

    秦文打量這座簡陋的院子,心中慚愧漸重。端起自家弟弟推過來的茶杯,抿了抿,喉嚨處好像塞著棉絮,怎么也張不開口。

    “大哥有話直說吧?!?br/>
    自從分家后自己的兄嫂可是從未探望過自己,從父母過世后他就對眼前的人死心了。

    “咳咳......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你嫂子給你說了門親事,今兒過來就是問問你意見,成的話,就盡早辦了?!?br/>
    見秦武不說話只拿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秦文忍不住打了個(gè)顫,總算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不是以前任他們隨意揉搓的人了。

    “這人你也認(rèn)識,黃家的秋兒,可不是有緣嘛,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來了,你嫂子......”

    要說的話磕磕絆絆沒說完,秦文控制不住自己落荒而逃,老二殺人一般的眼光,他承受不住!家里的婆娘愛鬧騰,有本事往后她自己來!

    秦武并不覺得難過,就算兄嫂做出多荒唐的事他也不覺得奇怪,這個(gè)插曲根本沒放在心上。

    誰知走了一個(gè)又來一個(gè),壓下所有不耐,對這個(gè)不請自來的女人,沒有開口的欲望。

    “武哥哥,你是打獵才回來吧?肯定餓了,這是我做的桂花糕,你先墊墊肚子,我去給你下碗面?!?br/>
    黃秋兒不由分說進(jìn)了廚房,燒火做飯,沒有一絲局促,比主人家還自在,在她看來,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也不是黃花閨女了,沒什么好害臊的。

    秦武的性格她不說了解十分,起碼也有五分。他最見不得女子哭,只要她裝作傷心欲哭的樣子,不管什么要求他都能答應(yīng)。

    秦武是她唯一的退路,哪怕沒皮沒臉,也在所不惜!

    男人一手執(zhí)筷一手端著碗,身邊嬌小的女子懷里抱著臟衣服,兩人一個(gè)低頭,一個(gè)仰頭,對視,脈脈情誼流動。

    沈玉暖推開秦家門看到的就是這郎情妾意的一幕,再看看自己提著的飯盒,真是多余呢。

    原是看見秦文往村后過去,想著秦武大概是回來了,好心折騰了兩菜一湯,誰知人家有美相伴?沈玉暖轉(zhuǎn)身就走,還是喂飽自己的肚子最要緊!

    “暖娘!”

    秦武一陣心慌,放下碗筷就要追出去,黃秋兒眼疾手快,死死攥住對方衣袖不撒手。

    “武哥哥,可是面不合胃口?我再去給你做一碗可好?”

    秦武將自己的衣袖從對方手中扯了出來,看著黃秋兒懸泣欲哭的模樣,心如止水。

    “我的衣物吃食都由我以后的內(nèi)人操持,男女有別,還請黃姑娘自重!”

    黃秋兒迅速低頭,將眼眶中的淚水憋回去,她根本沒有時(shí)間自怨自憐,根本沒有資格委屈,她能做的只是乞求,求這個(gè)人給自己一條生路。

    再抬起頭時(shí)掩下了所有猙獰怨懟,只剩苦苦哀求,可憐可悲的人。

    “我知武哥哥怨我,可女子嫁娶哪里是能自己左右的?哪怕我心系與你,哪怕我絕食抗議,哪怕我絞了頭發(fā)做姑子去,父兄也一樣狠心將我綁了去拜了堂。第一次我屈服了,算是還了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如今秋兒重獲自由,心中只記掛著哥哥,哥哥就不能成全了秋兒?你我本該是夫妻!”

    聽起來情真意切,女兒家拋卻矜持大膽吐露心聲,句句癡情,可他辨別不出真假。

    父母去時(shí)他不到十歲,那是個(gè)冬天,頭七剛過兄嫂就來分家,房屋田舍,鍋碗瓢盆,算來算去,他能帶走的只有自己,就連衣物也只身上穿的能帶走。

    分家出去沒兩日,黃家要求退親,他不怨,能不能活過那個(gè)冬天都難說,娶親什么的還太遙遠(yuǎn)。

    可此時(shí)聽到對方如此厚重的情誼,卻止不住的諷刺。若真如此記掛,在他快要餓死,只能用雪充饑的時(shí)候,怎么不見你來施舍個(gè)窩窩頭?

    他只跟著父親進(jìn)過兩次山,不到十歲,能學(xué)會什么打獵技巧?可沒辦法,餓的走不動,只能拼!都是他用命換來的經(jīng)驗(yàn)。

    遇到暖娘那次是他自分家后第一次開口說話,那個(gè)穿著單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丫頭像極了第一次單獨(dú)進(jìn)山的自己。

    她隔天送來的餃子,是時(shí)隔多年后他吃到的第一口面食,暖娘是他從生活了五年的山洞搬出來,自己搭建院子,重新踏進(jìn)村里的契機(jī)。

    所以他一直記得她,從沒忘記過,哪怕模糊了記憶,暖暖的感覺一直沒有淡忘。

    故而,無論對方是真情還是假意,與他沒有所謂。

    秦武拿了獵給暖娘的野味急急出了門,對于陷入某種執(zhí)念非要與自己糾纏的黃秋兒,雖莫名,卻沒什么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