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好好說說整個案件過程,還有殺人工具在哪里?”
自以為掌握了對方把柄的邵林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晃著腿。
“如果我說,人不是我殺的也不是她殺的信嗎?”
“你說什么?”
邵林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撐著身體,俯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他媽的,在耍我呢?”
辰亦清聳了聳肩膀,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道:“耍你又怎么樣,反正我也快死了不是嗎?”
邵林攥緊了拳頭,瞪著眼珠子說道:“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
“噓,你過來點,我有話跟你說?!?br/>
辰亦清忽略了邵林的威脅,食指勾了勾邵林,神神秘秘地說道。
“不?!?br/>
“無趣。”
“別廢話,要么你交代,要么把她叫出來交代?!?br/>
“邵隊,你知道啥叫人格分裂嗎?你當過家家呢?”
“不知道?!?br/>
“額…”
辰亦清沒想到邵林這么坦蕩的承認,一時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
“那你給我講講什么叫人格分裂。”
邵林好像想通了什么,又緩緩地做回了位子上,抱著胳膊氣定神閑地望著辰亦清。
“邵隊,你有沒有懷疑過其實你也人格分裂?或者你心里有問題,心情一會好一會差,翻臉不是人?!?br/>
邵林不可置否的望著辰亦清,就是不搭腔。
辰亦清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說的起勁有些尷尬,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其實…”
不知道是不是邵林出了錯覺,眼前的人突然面容扭曲了一下,又像是笑又像是哭,隨后從她的嗓子了發(fā)出了一陣奇怪的嗚咽聲,像是嬰兒啼哭聲,又像是小狗哼唧聲,斷斷續(xù)續(xù)聽不真切。
邵林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不停的搓著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說道:“你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給我正常點?!?br/>
邵林對于辰亦清再一次不正常,除了有些不耐煩,心里卻覺得毛毛的,說不上哪里不對。
感覺這個案件開始,自己就在被某種力量推著走,案發(fā)過程到現(xiàn)在都是模糊不清。
不得不否認的是自己自從案子發(fā)生以來,判案的過程雜亂不堪,東一榔頭,西一榔頭,或許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并沒有資格擔任這個位置。
邵林煩躁的敲擊著桌面,不知道是在安撫自己,還是在刺激對面陷入不正常的辰亦清。
“其實…如果我說…”
辰亦清緩緩的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邵林,看不出任何情緒,也分辨不出在說話的是初次見面那個快要凋零的辰亦清,還是后面出現(xiàn)的紈绔子弟一樣的辰亦清。
“別,其實,還是如果了,快說?!?br/>
“你先別敲了,煩?!?br/>
邵林收起了敲擊桌面的手,又開始按響了一個個手指關(guān)節(jié)。
邵林隱隱約約感覺到原本撲朔迷離的案件,在辰亦清的自首下本可以水落石出。
卻因為辰亦清不穩(wěn)定的情緒,又或許是她在故意隱瞞著什么,讓案件越發(fā)的模糊起來。
甚至稍有的頭緒也被攪的一團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邵林覺得有些頹廢和沮喪,甚至有些想放棄眼前的一切。
“其實,我才是本人格…不過我就快消失了,沒人救的了我?!?br/>
陷入沉思的邵林突然被對面詭異的一句話激的一個機靈,眼前的辰亦清依舊面無表情,不知為何,再也看不到一點生氣,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
還不等邵林做出回答,就聽到咚的一聲,就看到辰亦清用頭猛的撞向了桌面。
嚇的邵林連忙過去測了一下對方的鼻息,還活著,讓邵林懸著的心掉了下來,深深吐了口氣,隨后便喚來醫(yī)生,把人送去醫(yī)院。
出了看守所,邵林無奈嘆了一口氣,狠狠的抓了一把頭發(fā),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些天在忙些什么,好像就光忙著送人去醫(yī)院了。
一邊思索著一邊在路上漫無目的的晃蕩著,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個合格的警察,合格的隊長,或許邵林對來說,德不配位真的是一件令人難受的事情。
“喲,邵隊,好巧啊。”
“是,是你…你好?!?br/>
邵林看到眼前的人,一改頹廢的樣子,激動的和眼前的人打招呼,好像忘記了工作場上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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