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求一個真相,順便告訴他她懷孕了,結果想說想問的一樣都沒做成功就被男人趕出來了。踉蹌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女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她多想告訴徐昂,三年了,她終于有了他們的第一個寶寶,她天真的以為這是上天給她的一個信號,他們就要冰釋前嫌的信號,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事實竟然這么殘忍,他要跟別的女人訂婚了,可又不愿意放開她,他用鄙夷的語氣理直氣壯地要她做人人唾棄的小三,那他們的孩子算什么?私生子?
心里很痛很痛,縱然是這樣她依舊忘不了記憶里那張看著她笑容滿面的臉,從他們相識起,他在她心目中從來都是翩翩少年的模樣,可為什么如今他們走到這個地步......
他們的相識很滑稽,顧西喬8歲的時候和姐姐顧西橙因為父母車禍雙亡被安置到了福利院,也是中秋節(jié),特別想吃街頭酸酸甜甜的糖葫蘆,顧西喬二話不說,揣著兜里僅剩的5元錢騙老師說身體不舒服要休息,逃了兩節(jié)課翻墻出去給她買。路過小河邊的時候,她聽見有人在呼救,扭過頭就看到河里有個小男孩兒溺水了。沒有多想,她立刻扔了糖葫蘆下水救人,好不容易將人拖上岸,男孩兒家里的人就找來了,她永遠記得男孩兒一邊咳嗽一邊揪著她的衣服一臉真誠地問她叫什么名字時的模樣,只是她才剛說了一個“顧”字,男孩兒就不省人事了。她當時傻乎乎地笑了,告訴徐父徐母她是孤兒院偷跑出來的,要趕緊回去。接受了他們的謝意,女孩兒揮了揮手跑了。
她以為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經是盡了,可誰知道男孩兒在一個多月后找到了孤兒院,領養(yǎng)了她和姐姐。
她永遠記得男孩兒逆著光站在走廊上看著他們時鄭重其事的樣子,仿佛牽起了他的手,她們就再也不孤單了。
顧西喬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從記憶中抽離,她轉頭看了看兩邊陌生的建筑,發(fā)現(xiàn)一直迷迷糊糊往前走,竟然走錯了路。
苦笑了一下,女人打算拿出手機叫出租車,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后一輛臟兮兮的面包車已經從香樟國際開始跟了她一路。
滴滴打車的訂單還未發(fā)送成功,顧西喬就被身后猛然加速駛來的面包車上下來的幾個男人給強行擄上了車。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人劇烈的掙扎著,因為她的不配合,左手邊的男人順勢打了她一巴掌,接著便拿著被噴灑了迷藥的手帕輕松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知道這手帕意味著什么,這相同的程序她和姐姐在三年前都經歷過,這也是她每每午夜夢回時最難以釋懷的事情。姐姐和她一同被架上了黑車,接著掩住口鼻不省人事。當她們醒來的時候,面對的竟是最深刻的生離死別。眼睛的瞳孔驟然放大,不過五六秒的時間,女人就徹底昏死過去了。
身旁的男人將她推到一邊,摸了把她光潔的大腿,隨即淫、笑著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老大,人已經抓到了。對,從香樟出來就一直跟著她。她也蠢,走的路偏,周圍沒什么人注意。您放心,保證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