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已經(jīng)過去了幾天。
原本蘇志勛的助理以為這幾天就會打來電話,可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厲連城那邊就像是忘記了這個合作一樣。
“怎么樣?厲連城那邊打來電話了嗎?”蘇志勛的臉上笑容也已經(jīng)漸漸的僵硬了下來,起初那幾天,他還是比較興奮的。
可逐漸到后來,他便有些懵,甚至還有些緊張。
這么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對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這個項目本身沒有什么問題,也確實會互利互惠互利,但當初為了讓厲連城簽下這個項目,他還特意讓出了不少利潤。
他原本想要借這個機會,把這些利潤給弄回來。
蘇志勛明顯有些著急的說道:“在給厲連城那邊打電話問問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合作還能不能正常繼續(xù)?”
助理點了點頭,可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對面根本就沒有接聽的意思呀。
“老板,那邊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問了,只是沒打通電話。”助理都已經(jīng)快要急哭了,委屈的說道。
蘇志勛緊緊的皺著眉頭,過了一陣,眉頭又緩緩的松開了,他說道:“那就暫且放一放?!?br/>
……
姜北喬在家里呆著也無趣,自從桃夭解決了那邊的相親之后,她便天天來找姜北喬玩,就是為了能夠開心一些。
在家里面呆著,家里的那些長輩總是會催促她,一會這種問題,那種問題,還不如在外面呆著更自在一些。
桃夭扯著姜北喬往外面的方向走去,今天還沒有什么想法,這幾天她們看了電影,又逛了商場,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準備買的東西了。
“之前的那個男的到底是誰呀?感覺……”桃夭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眼就看到了形似厲正宇的人,她無辜的皺著眉頭,用手指著那個方向問道。
姜北喬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她是根本就不喜歡那個人。
姜北喬有些無奈的說道:“怎么又提起他來了?就是一個親戚,和他特別不熟?!?br/>
“我覺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你還是跟他保持距離的好。”桃夭也跟著點了點頭,她確定剛才看到的那個身影確實就是厲正宇,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說道。
姜北喬點了點頭:“嗯?!?br/>
在前面的不遠處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他們大聲的嚷嚷著什么,這個地方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邊怎么就覺得那么多人好像是在看熱鬧,過去看看嗎?”桃夭用手指的那個方向,有些好奇的說道。
她在家里呆著實在是無聊,看見外面有看熱鬧的,還想過去看看。
姜北喬猶豫了一下,她用手扯著桃夭的手腕,明顯有些不太贊同的說道:“還是別去了吧,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br/>
“看看吧,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碧邑惨恢背吨眴痰氖终f道。
桃夭和姜北喬才剛往這個方向聚集過來,那邊的人群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異動,好像有人在擁擠著。
姜北喬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在眾人的擁擠之中,她不小心似乎踩到了一個人。蝶俠
姜北喬還沒來得及道歉,便看到旁邊的那個男子就如同一個暴躁的獅子一般,他用手指著姜北喬的鼻子十分憤怒的說道:“你說怎么回事?平白無故的踩我做什么?”
男人的樣子更像是一個憤怒中的獅子。
“誰踩你了?你是不是瘋了?”桃夭一看這個男子的態(tài)度馬上就炸了,她將姜北喬扯到了自己的身后,質(zhì)問著說道。
男人不依不饒的用手指著姜北喬的方向說道:“說的就是你,難道不是你在踩我嗎?”
“我沒有?!苯眴虛u頭,十分直白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蘇媛煕也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她叫道:“喂,我說!”
整容之后的蘇媛煕,和以前的樣貌有了極大的變化,姜北喬看著她有些眼熟,但能夠肯定自己根本就沒有見到過。
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人了。
“你想說什么呀?這位女士確實沒有財力,你能不能講道理,更何況這邊還有監(jiān)控呢,要不然我?guī)闳タ纯幢O(jiān)控?!碧K媛煕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肯定的說道。
一看到蘇媛煕的出現(xiàn),桃夭把姜北喬拽到了一旁,小聲的說道:“這不是前兩天撞了你的那個嗎?”
姜北喬點了點頭,確實是那個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見面。
“好像并不像是個壞人?!碧邑矇旱土俗约旱穆曇簦诮眴痰亩呡p松的說道。
姜北喬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還帶著幾分的無奈,此刻對于這個人,她還是有些感激的:“撞了一下就成壞人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桃夭哼了一聲說道。
很快,周圍的那些人便圍觀了起來,畢竟他們這邊的情況似乎要比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更有趣一些。
“這怎么回事???他們怎么吵起來了?”
“你們不知道呀,好像是之前他們看熱鬧,那個男人非說自己是被這個小姑娘給踩了?!?br/>
人群中的觀眾說道,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表情中還帶著幾分的唏噓,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明顯就是想要碰瓷。
“假的吧,所以兩個小姑娘才剛過來沒多長時間,怎么可能會踩到那個人,他可是站在最里面看熱鬧的?!?br/>
“誰說不是?。靠赡苁强磧蓚€小姑娘好欺負唄,不然怎么可能這樣?!?br/>
那些民眾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反而讓這個男子有些呆不下去。
男子也沒想到,他在這邊做的事情竟然已經(jīng)被別人知道了,他有些生氣卻又不好意思發(fā)火。
男子的目光落在了姜北喬他們的身上,他冷哼一聲指著蘇媛煕的方向,惡狠狠的威脅道:“哪里來的女人?你們等著?!?br/>
還沒等蘇媛煕說什么,那個男子便已經(jīng)急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姜北喬微微的松了口氣,幸虧這個人走了,不然這么一直僵持下去,她還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辦才好。
“實在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要怎么解決呢?!苯眴趟闪丝跉?,她十分客氣的對蘇媛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