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到了,那么香寧,你來說明一下情況吧!”
面紗女子掃視了一圈,緩慢的說道。
“是的,姐姐?!?br/>
答話的就是為林蕭送酒的女子,從她的話中不難判斷,那個面紗女子就是那個可以釀造出更好的仙酒的人。
“我們從龍眼那里得來的資料,不難看出綁匪不是為了要錢,在加上那些女童奇特的生辰,我和家姐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有人指使綁匪綁架了這些女童,其目的就是為了練一種極端邪門的功夫。
至于練的是什么功法,為什么要這些女童,我們一概不知,所以,我們這次的行動要小心,小心,在小心。”香寧臉色凝重的說道。
“簡潔,明了,等于沒說。這是我對你的評價。”
房間里的一個女子說道,醒寧頓時不依了,嬌羞道:“討厭了,南姐,我們掌握的也只有這些了,誰讓這回的罪犯這么的狡猾,龍眼拼盡了全力才查出犯罪團伙的大本營在這里,為此還犧牲了幾個骨干。
要是讓我抓住這些人,我一定不會就這么輕易的饒了他們?!?br/>
“到底是什么人,要練什么樣的邪功,就要犧牲這么多的女童,天理難容!”
被稱為南姐的人憤怒的說道。
“天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都已經這樣了,那個天理或許早就已經不存在了?!?br/>
面紗女子淡淡的說道,但聲音中似乎飽含著一種怨氣,一絲悔恨。
“不說這個了,大姐,我們什么時候行動,快一點解救被困了女童?!?br/>
楚幽夢看到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趕緊差開話題。
“今夜午時!”丟下這么一句話,面紗女子就閉目沉思起來,一時間,房間里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狀態(tài),靜靜的等候午夜的來臨。
冰雪市雖然不小,但林蕭要是全力御劍飛行,也只需要幾分鐘就能轉個來回。
但林蕭現(xiàn)在已經轉了幾個小時了,冰雪市的地形林蕭現(xiàn)在都能閉著眼畫出來了,但到了現(xiàn)在林蕭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楚幽夢。
不是林蕭不成氣,而是林蕭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怎么和楚姐說,楚姐既然閉開了自己,擺明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要是自己現(xiàn)在找上門去,怎么和楚姐說,就這么直接的揭開楚姐的秘密,這不是存心要楚姐難看嗎。
因此,到了林蕭轉到了現(xiàn)在,不是發(fā)現(xiàn)不了,而是不想發(fā)現(xiàn),要是存心的話,區(qū)區(qū)一個冰雪市怎么可能難道林蕭。
不過林蕭的瞎轉悠并不是一點效用也沒有,至少林蕭在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綁架女童的的大本營。
但是天色到了現(xiàn)在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不過卻正好給了林蕭一個好的借口,被綁架的女童全部被關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室里,王悔仔細的數(shù)了一下,一共九百九十九個,不多不少。
“你說這些人綁架這么多的女童到底是想干些什么?”
林蕭虛心的向劍靈請教,人家活了這么長的時間,什么世面沒見過。
“多了,我們查了一下,這些女童全部都是在同一年出生的,正好十歲,都是一些純陰之女,這些人需要這么多的女童,不是為了改命,就是為了練邪功。
不管是哪一種,都已經是上層功法的范圍了,你這回還真是要小心了。”
雖說是要林蕭小心,但林蕭總覺得里面怎么有一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剛剛說到改命,不知怎么的,林蕭一下子就想起朱見那個短命鬼,這里的這么多的女童,不會就是為了替那個家伙改命吧。
突然一陣腳步聲穿進了林蕭的耳朵里,隨即地下室的門就被打來,一行人就走了下來,里面的人王悔就認識一個,那個認識的人正是朱見。
“舅父,你說的這個真的能行嗎,真的可以將我的命格改掉嗎?”
朱見激動的說道,這話聽的林蕭心中一驚,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命格,看來那個舅父還真厲害。
被朱見稱為舅父的人長著一張蠟黃色的臉,身材魁梧,聞言微微點頭道:“不錯,這些女同確實可以將你的命格改掉,不必太擔心了?!?br/>
朱見點點頭,笑道:“既然您都這么說了,我當然相信您了?!?br/>
這時隨著兩人下來的人,手里那著一張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了所有女童的背后,好在所有的女童已經都睡著了,任務進行的很順利,其中幾個人經過林蕭的身邊卻沒有發(fā)現(xiàn)林蕭,怎么看來,還是林蕭厲害一些。
當符紙貼完之后,所有的女童被擺成了一個奇怪的陣法,看到這個陣法,白婉言突然出聲道:“哎呀,哎呀!看來這個朱見要倒霉了?!?br/>
林蕭聽到白婉言的話,心中一陣奇怪,將疑惑的意思傳達了過去。
“那個陣法根本就不是用了改命的陣法,而是用來吸取精元的陣法,叫什么九陰煞魂陣,威力還算是可以吧,看來這人要用這些女童來練什么邪功了?!?br/>
“還了,你去站到她們的中間。我會替你改命的。”
不知道死亡已經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朱見,聽到了舅父的話,興奮的沖到了陣法的中間。
“舅父,我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快一點吧?!敝煲姶舐暤暮暗馈?br/>
“你不去救那些女童嗎?”夜雅歌奇怪的問道。
林蕭搖頭,道:“今晚的主角不是我,會有人來收拾他們的?!?br/>
白婉言冷笑道:“我確實聽到有人來了,但你認為那些人可以阻止他們嗎?
也許那些人只不過是一些配角而已,你注定是今夜的主角,沒有人可以槍走,你也不可能送出去?!?br/>
“我要開始了,小見?!?br/>
那人高聲的提醒道,雙手一揮,所有女童背上的符紙都亮了起來,發(fā)出幽幽的紅色光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提到了半空之中。
一條條紅色的線不斷的從女童的身上竄出來,連接到了朱見的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敢,朱見忍不住笑了起來。
“笨蛋,笑什么笑,待會有你哭的時候?!?br/>
看到朱見白癡的樣子,白婉言忍不住罵道,就連林蕭也為那個無腦的家伙悲哀。
紅線開始亮了起來,好象有什么東西不停的從女童的身上冒出來,然后通過紅線,輸送到朱見的體內,過了一會兒,當充實感變成膨脹感的時候,朱見這個家伙終于感到了不對勁,驚慌的大叫道:“舅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
朱見的舅父突然狂笑了起來,“我的好侄子,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你以為我真的會為你改命嗎?
逆天改命可是要損我的陽壽啊,我會心疼的,不過……”朱見舅父的聲音突然一變,陰沉的說道:“當我神功大成的時候,我會將你的魂魄煉成一個冥器,讓你也嘗一下永生不死的味道?!?br/>
“還真是邪惡啊,冥器,無聊的白癡?!?br/>
白婉言不屑的說道,對于將活人煉成法寶這樣的東西,她們向來是很不屑的,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冥器是個很容易反水的東西,威力不強,威脅不小,完全是一個雞肋型的東西。
“喂,主人你要是敢煉制這個東西,小心我跟你絕交。聽到了沒有?!?br/>
“主人,你要是在不出手的話,這些女童會死的。”
黃雨妃不忍的說道,女童們的精元不斷的通過紅線,源源不絕的流到朱見的體內,現(xiàn)在的朱見已經無法在說出一個字,只能痛苦的呻吟著。
龐大的精元已經將他的身體撐漲了起來,現(xiàn)在看來就是三百斤的胖子也未必比的過他,光是他的那個胳膊,就不林蕭還要粗。
“沒有那么容易就死了,這些女童可是擁有三百多年的壽命,也不知道是哪個家伙,竟然發(fā)明可以增加壽命的東西,迫使閻王不得不修改生死簿,我敢肯定,那家伙絕對沒有好下場。”
聽夜雅歌這么一說,林蕭也想起來了。
當年破解基因,發(fā)明了長生藥的那個家伙,被人們稱為生命之父,結果死的好象很慘。
“放下那些孩子。”
楚幽夢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朱伏天眼角一跳,心里破口大罵:“那些廢物,竟然讓這些人在現(xiàn)在闖了進來?!?br/>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口中卻說道:“嘿嘿,你們也太慢了吧,我差點等的不耐煩了?!?br/>
“虛偽!
你看這家伙的眼神,躲躲閃閃的,明顯就是慌了。”
白婉言冷聲說道,王悔仔細看了一下,果然這家伙只是打腫臉充胖子,眼神閃爍不定,只是背對了楚幽夢她們,讓她們看不清虛實。
“姐妹們,上!”
人命大于天,既然已經到了這里,即使前面等待著她們的是刀山火海,也必須去,這就是她們的信念。
“可惡!”
原本以為裝酷可以拖延一些時間,誰知道她們竟然不甩自己,計劃完全被打亂,朱伏天怒火沖天,怒喝一聲,九陰煞魂陣,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朱見在一瞬間就被撐爆,尸骨無存,只留下一團龐大的精元在空中不停的增大。
五個不同的女子,林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認識三個,一個是楚小姐,一個為自己送酒的冰上閣的那個女子,還有一個竟然是蘇小小,那個萬年的鬼魂,已經將自己的身體實體化的漂亮女鬼,蘇小小。但她怎么會在這里。
在她們的戰(zhàn)斗中,林蕭突然出現(xiàn)蘇小小的身上竟然沒有一絲的鬼氣,使用的是真氣,力量也變的很弱,與那天的表現(xiàn)簡直是判若兩人。
一時間林蕭已經懷疑那個女的根本不是蘇小小,而是一個和她張的一模一樣的人。
“先砍斷這些紅線,救了這些孩子。”
亂戰(zhàn)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頓時五女將目光全部鎖定在這些紅線上。
但生命線的強橫,不是這些偽武皇級高手可以弄斷的,當她們發(fā)現(xiàn)這個的時候,朱伏天已經躲進了九陰煞魂陣中,將這些女子全部阻攔在陣外。
“要不是這些女子的突然到訪,自己可以很從容的吸收了這些生命精元,可以很從容的練成天煞陰魂典,到時候,順我著生,逆我著亡。
但現(xiàn)在自己卻被她們弄的如此的狼狽,連練功的絕好頂爐也被迫放棄,我一定會讓她們付出代價?!?br/>
想到這里,朱伏天就委屈的想哭,經過這么長時候的準備,結果呢?頂爐消亡,要練成天煞陰魂典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難道自己還要忍耐這么長的時間。
現(xiàn)在五個被阻攔在陣外的女子已經快要急死了,那個家伙躲在里面不出來,用這些孩子來阻擋自己,要是強行進入的話,肯定會傷害這些孩子,她們是來救這些孩子的,而不是來殺這些孩子的。
“卑鄙小人,你給我滾出來?!?br/>
香寧這個人的脾氣可不怎么好,現(xiàn)在已經忍不住罵了出來。
“香寧你不要這個樣子,向他那樣的縮頭烏龜,怎么可能會出來,他這樣的膽小鬼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外面的小娘皮子你就罵吧,老子我可不會上當,我已經忍耐了這么長的時間,還在乎這些嗎?
當我神功大成的時候,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
“失敗了!”
香寧一臉不副的說道,“既然如此,也沒有什么辦法了,我來吧!”
南姐痛苦的說道。將自己的功力提升到及至,握緊手中的劍,南姐準備硬闖進去。
“南姐你瘋了嗎?
這樣會傷害一些孩子的,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殺人的?!?br/>
香寧驚叫道,“那有什么辦法!”
南姐突然用比香寧還要大的聲音吼了回去,“你以為我想傷害這些孩子嗎,難道要看著她們全部都死掉,一個不剩嗎?”
眼淚不自覺的從南姐的眼角滑落,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地上,香寧捂著自己的臉,哽咽的說道:“可……可是我……我真的不忍心啊。”
“我知道,我知道!”
南姐樓住醒寧輕聲的說道,“所以我才決定來做這個惡人,即使是死后下十八層地獄,我也決不后悔。”
有時候,事情是需要決斷的,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就更需要決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人們不能一直活在優(yōu)柔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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