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軍’二字便是他從今往后的名字。
攜萬千豆兵之力,以一敵千。一人便是千軍萬馬!
說真的直到此刻他倒是還真心有些慶幸。在最后的一刻少年他賭對了。敢死營信奉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是這里唯一的規(guī)則。
是以假若你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技能,唯一的作用只是充當一個高級一點的炮灰的死囚徒的話。
那么那人的保質期注定將不會長久,有可能只經過了十次,甚至于頭一次戰(zhàn)斗之后。
便徹底的被投入了,專屬于敢死營的亂葬崗之內。然后被人一把火燒成了渣渣。
運氣好點的話,假若是有幾個心善的同鄉(xiāng)。大抵還能夠幫他收收骨灰,然后找個機會送回老家。
運氣不好……
等那大火一滅,大雨一沖。
鬼還知道什么勞夫子的骨灰在哪嗎?
或許順著大雨被沖刷到了哪條溪河,然后落入了某人的肚中也未可知不是嗎?
萬幸此刻的張凡云并不是這樣的可悲炮灰。
他已然通過了自己的能力,獲得了屬于自己的名字‘千軍’!
………………………………………………
晚間……
在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間過后,少年他鄭重其事的將那個會陪伴著,自己走過十分漫長的一段歲月的鐵皮項鏈,戴了起來。
穿上了由敢死營中甲士,所送來的衣甲之后。便踏出了大門!
在白天的時候,雖然說他已經在霸金剛以及那個叫做寒鐵的寒甲男子面前展示過了自己能力。
但是要融入敢死營這個特殊的軍隊。
他終究還是要度過,最后的一關。
那個在這一季度敢死營中的無冕之王。
傳聞中一個,打破了敢死營有史以來歷史記錄的男人。一個活過了一百二十七次戰(zhàn)場搏殺的男人。
一個被稱之為‘怒龍’的男人。
在這個與前世古代歷史背景一般無二的世界里,眾多的神獸之中。令人感情最為特異的無非也就是所謂的龍了。
此人既然能夠以此為名……
自然而然的絕絕對對的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叩叩叩!’
“千軍大人您準備好了嗎?迎新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霸金剛大人,說您的眼睛不太方便。叫小人過來給您帶路!”門外的一道恭敬的話音轉移了少年的注意力。
不由的張凡云是一陣咂舌。
料想不到,那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粗枝大葉的男人。居然還有這如此細膩的內心。
……不過想想也算是正常吧。
不然的話,那個男人又怎么可能弄出了那樣的選人方式呢!
雖然說大腦里正在飛速的掠過著條條道道的各式信息,不過少年的反應卻也是不慢。直接反身回嘴。
“知道了,麻煩請你稍稍的在外面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彪m然說依照他的感知能力,就算是不用其他人帶路。也必然是可以找到諸多人聚餐的地方。
不過作為一個初到陌生環(huán)境的小心人士。
少年他十分果斷的選擇了隱匿自己的本領。
畢竟關鍵的時候有可能就只差了這一點的本領,就是直接區(qū)分開了生死也未可知不是嗎?
沒過多久。
裝模作樣的張凡云便在,那個引路的甲士灼熱的有些令人不適的目光中出現了。
五感分外優(yōu)異的少年,顯然的極為不適應那個甲士近乎于赤裸裸的目光。
別扭著扭動了幾番自己的身體過后,在發(fā)覺那個甲士的目光沒有絲毫收回的意思之下。這才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這位大哥,我們可以走了。我已經準備好了?!?br/>
意思就是不要再看了,我們該過去聚會集合了。
看得出來,這個被霸金剛派來的甲士,也是長了一顆八面玲瓏的心來著的。
第一時間便聽出了張凡云話語中,難以言喻的不滿之意。
言語間帶上了一絲的惶恐。
“抱歉,千軍大人非常抱歉。我有些失態(tài)了?!?br/>
少年有些無所謂的拍了拍手,反而是開始安慰起了那個甲士。
“沒事,沒事。我只不過是有些不適應罷了。恩,對了在敢死營里。只能夠叫這塊鐵牌上的名字嗎?還有你的名字是?”
說真的少年他有些不適應,一直用了十好幾年的名字突然間變成了一個完全不搭噶的名。
是以他直接開口第一句,便表示能不能用他自己以前的名字來互相稱呼。
對首的甲士面色一整。
隨即大聲呼和道:“報告千軍百人長是的。經由最高的‘怒龍’兵頭所下達的指令。我等投身于這敢死營之中。等同于已然死去,即使如此生前的一切都已然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其中就包括名字在呢!另外下官的力量太弱,沒有屬于自己的名字,只有一個編號七二三零八。
請千軍百人長下達指示!”
一副嚴于律己的模樣,弄的張凡云,也就是現如今的千軍一臉的汗顏。
同時更是加深了對于那個被稱之為‘怒龍’的男人的好奇之感。
能夠將這些桀驁不馴的狂徒,訓得如此的服服帖帖。
那個男人到底是有著如何的本事,亦或者是說有著如何打的人格魅力。
大到……甚至于可以令人去死。
“呵……好吧,那么七二三零八,我們就去集合吧!你不是說霸金剛大人叫我過去嗎?”
在這里說一句,在敢死營之內,除了最為頂上的‘怒龍’總兵頭之外。
在其之下亦還有著八個兵頭。
其中之二就是,之前他說見到的霸金剛與寒鐵兩人。
而其中的霸金剛所最為擅長以及喜歡的戰(zhàn)斗方式,便就是不管不顧的沖鋒陷陣。
猶如是中國三國時期的那個陷陣營的將士一般。
如同那句話所說的一般,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這句話便就是極好的形容了這個男人。
當然了不巧的是,這個男人雖然說每逢戰(zhàn)事,必然是作死一般的沖鋒在前。領著自己部下的一群桀驁不馴的狂徒,直接沖入地方的腹地。
大肆殺戮,左突右進。
但是這一次次的交戰(zhàn)下來,居然到了現如今都還沒有死去。
也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當然了雖然說他自己本人并沒有死。
不過他手下的部隊,那可就不是那么的好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