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傾盆大雨落下,她救了司錦顯,卻失去了處/.
杜暮顏想到這里,心里有些鈍痛,她揚起笑:“你當時跟我說,我媽被我氣死的?,F(xiàn)在,我明白了,你當時生氣的并不是我媽,是因為你用盡心思疼愛和栽培的女兒,令你傷心的,就那么墮落了?!?br/>
“所以,我現(xiàn)在也明白了,你把她送走,一別六年,任其自生自滅。你不是在懲罰她害的我媽病發(fā),你恨的是她親手扼殺了你的希望?!?br/>
她說了這么多,杜嘉方的臉色動了動,仔細的看了看周圍,才說:“杜暮顏,你說這些過去現(xiàn)在有什么意義呢?你心里一直在怪我偏心,現(xiàn)在天藍死了,你很好受吧?!”
“杜嘉方,”杜暮顏有些惋惜的看著他,年少時他的英俊風流引來無數(shù)爛蝶,再怎么對不起她媽,還是能冠冕堂皇的活著??墒?,他現(xiàn)在是老了。
“杜暮顏,你怎么敢?”杜嘉方摘下眼鏡,.
“你一直都視而不見,我對你偏心的難過。”杜暮顏說:“我說這些,只是想跟你提個醒,像天藍這么兇狠跌宕生活的女人,絕對不會淪落到去自殺。你可以對我媽的死自欺欺人,杜天藍的死你們也一樣的話,可真是說不過去了?!?br/>
“杜暮顏!”杜嘉方捂住了胸口,抬起手的瞬間被人牢牢握住了,一臉淡漠的司錦顯看著他,說:“杜伯父,暮顏的話句句見心,你這是做什么?”
“好,好?!倍偶畏蕉哙轮眢w,說:“杜暮顏,杜家就屬你最見的人。天藍若不是自殺,第一個要懷疑的就是宣亦昀,你和他那么親,怎么不親自問問他?”
“如果兇手是他,天藍的死就和我媽的死一起算,一命抵一命?!倍拍侯佌f完,轉(zhuǎn)過頭,杜誠鴻就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聽了多少,眼中流露出對她的恨。
司錦顯攥住她的身子,跟拎行李般,步如流星,也不顧眾目睽睽,把她按進了車里,揚長而去。
她這些天一直安靜的呆在房間里,結(jié)果他剛出門一趟,就接到管家的電話,說杜小姐一聲不吭的跑了出去。
司錦顯瞪著杜暮顏,他的家里有很多給她買的衣服,她穿的這么單薄,讓他想起來他們分手時還不是冬天。
才過去幾個月,她就完全變了心。她這種拙劣的演技,還真以為騙得了他?
強按下心里的不快,司錦顯將外套脫下,罩在她的身上,頭扭到了另一邊,小安悄悄將溫度又提高了幾度,漸漸的她暖和了,臉上顯了一絲血色,她慢慢的說:“送我回家?!?br/>
“宣亦昀已經(jīng)被人扒掉了三層皮,你覺得你還適合回去那個地方?”
司錦顯盯著她的側(cè)臉,她一動不動,只有睫毛在輕微的眨著。
“那送我去見他?!?br/>
“無理取鬧!”
司錦顯懶得理會她,反鎖車門,閉上了雙眼。
小安捏著汗,注意著后面的動靜,生怕杜暮顏做出什么反常的舉動來,可是,她竟然也沒有,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罩著外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以前小安覺得杜暮顏最好伺候,比起司錦顯交往過上過床的女人,她不生氣不大牌不吵架,最重要的一點是根本不得寵,現(xiàn)在他淚流滿面的想是他錯了。
車子挺穩(wěn)時,小安瞧到院子里停的另一輛紅色跑車時,臉色變了幾變,小聲說:“連小姐來了?!?br/>
司錦顯卻像沒聽到,“下車。”他叫了一聲杜暮顏沒反應(yīng),他就雙手一攬把她抱在了手上。
小安攔在了前面,再提醒了一次:“連小姐來了。”
司錦顯無動于衷,他只有緩緩的讓開,苦著臉跟了進去,也是,連夏夏能把他怎么樣,苦的還是他們這些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