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雪悠悠的走在路上,幸村就跟在她后面。
漓雪突然嘆了口氣,那叫一個滄桑啊……
幸村溫柔的一笑:“為什么嘆氣?”
“因為切原。”她如實相告。
“赤也?”幸村不解,“他怎么了?”
“他為了安舞,出賣了自己的良心,到頭來,安舞依舊是執(zhí)著于幸村君你,不是很可憐嗎?”
“出賣良心?我們都覺得,他只是說出了事實。”幸村依舊是笑的溫柔。
漓雪不去看幸村那漂亮的笑容,只是自顧自的說:“幫安舞圓謊,卻讓自己更沒有機會,這么可愛的一個孩子,這么單純的孩子,卻被安舞傷的體無完膚,這就叫做‘殺人不見血’吧?!?br/>
幸村的笑容上升一個弧度:“漓雪給予我,跡部,不二的,其實也是這么殘忍的傷害呢?!?br/>
漓雪驚愕的看著他:“是、是嗎?”
“凌涼同學,到車站了?!毙掖謇∵€在往前走的她。
“抱歉,剛才有點出神了。”她微微勾起嘴角,“幸村君叫我璃,或者小璃就好,不用這么客氣?!?br/>
“車來了,我們先上車吧?!毙掖謇煅┥狭斯?,找了個位置坐下。
路邊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跑車里,一個甚是妖魅的男生,若有所思的盯著站牌方向。
剛才那個跟幸村站在一起的女生……
“吶,樺地,看來她回來了呢?!?br/>
“是?!?br/>
“死女人,你以為化個妝就能逃得過本大爺的法眼嗎?!太天真了!”
漓雪坐在幸村旁邊,淡淡的道:“吶,幸村君,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其實也沒有為什么,只是,既然證人都說了是那樣子,我也沒有辦法去包庇漓雪,我根本不相信漓雪會把小舞推下水,但事實就是這樣,就算我再不信也改變不了什么,我承認,我有點失控了,所以對漓雪說了狠過分的話,我知道我狠過分,本來想道歉的,但是,一想起漓雪做了這樣的事情,就覺得,偶爾教訓她一下也是好的。”
她看窗外,眼里略略帶上點感傷:“幸村君,有時候,眼睛看見的并不是事實?!?br/>
“小璃,她狠難過嗎?”
漓雪點點頭:“狠傷心呢,她跟你們一起同甘共苦那么久,居然還比不過一個會耍心機的安舞?!?br/>
幸村不知為何竟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幸村君,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有時眼睛看見的并不是事實。”
他微笑,身后開放一大片搖曳的百合。
漓雪看慣了他如此帥氣的笑容,也就不會有多大的反應了。
她已經對帥哥產生免疫力了……
“你到站了哦,還不下車?”
“我送你回家,你一個女生挺危險的。”
漓雪愣了愣,腦袋開始運轉。
她說好要去青學找手塚的,關于她隱瞞身份這件事沒有跟青學的人打過招呼,如果幸村一塊跟著去,然后青學的那幫人說穿了,她就完蛋了!
“那個……不用了,我要去找朋友,不用麻煩幸村君了?!?br/>
“不麻煩,保護好身邊的女生是一個男人該做的!”
“……哈、哈哈……”
這一句類似熱血男兒才能說出來的話從幸村嘴里說出來,讓漓雪的確是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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