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濤就回到了宿舍,掃了一眼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楊洋身上,見他臉上就只是受了一點而已,暗暗松了一口氣,將包包放好,然后說道:“走吧,一起去喝一杯,然后在講講發(fā)生了什么事,別都跟霜打了一樣?!?br/>
宿舍中,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沉悶,特別是楊洋,更是拉著一張臉像是有人欠他幾百萬沒還一般,不過陸濤回來后,大家這才有了點精神,紛紛起身一同離開宿舍,朝學校外的大排檔走去。
下午的陽光灑在大排檔中,因為此刻不是飯點,排擋中只有一兩桌客人,大家呼呼啦啦到來,老板見有客人,高興的親自迎了上來,然后叫服務員趕緊安排。
“要吃什么你們自己點。”
陸濤點上一根煙,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看著楊洋依舊是一副悶悶的模樣,不由笑罵道:“楊洋,瞧你那損樣,哭著一張臉事情就能解決呀?”
“陸濤,學校決定要給楊洋記過,下個禮拜就要公布了?!?br/>
一旁,王志有些氣憤的說著,陸濤臉色變了變,掐滅手中煙頭,看向楊洋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一名服務員提著一箱啤酒過來,楊洋拿起一瓶喝了一半,表情憤怒的將整件事情說了一遍。
就在昨晚,楊洋和趙龍到小街去擺攤,剛開始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倆人都在忙著賣鞋,不一會就賣出了幾十雙,見生意那么好,于是楊洋便吩咐趙龍回去在拉點貨來。
就在趙龍剛離開不久,來了幾名中年男子說他們買的鞋有問題,要求退錢,楊洋不想將事情鬧大,就答應退了五雙鞋,不過幾人走了還沒多久,又有幾人過來同樣要求退鞋。
這時楊洋感覺到有些不對,然后就檢查了一下幾人帶來的貨,發(fā)現(xiàn)鞋的壞處,都是被人故意破壞的,于是就和幾人理論起來,剛吵了幾句,幾人立馬就沖過開始打人,最后警察前到來,人也都跑了,剩下沒賣出去的幾十雙皮鞋,也都被那幾人趁亂全都給搶走。
本來這件事楊洋屬于受害者,但是在回學校之時,又在學校大門見到幾人,楊洋立馬認出幾人,二話不說,就沖過去動手,這才被保衛(wèi)科人抓到,然后才有了學校要給處分之事。
陸濤越聽臉色變得越難看,很快就抓住了關鍵處,立馬斷定,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而卻最有可能便是陳輝。
想到這里,眼眸閃過一絲銳氣,生意上競爭那是很正常之事,但是用這種下三濫手段來競爭,那就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底線。
盡管心中此刻很是憤怒,但他還是強壓怒火,看著楊洋指向晴朗的天空笑道:“楊洋,你看那邊的天空是什么?!?br/>
話音剛落,楊洋還有王志等人都下意識的隨著他手指方向看去,但是除了白云藍天外什么都沒有,楊洋疑惑的問道:“什么都沒有呀!”
大家都非常疑惑的看向陸濤,不知道他這是在搞什么,聽到楊洋的問話,全都豎起耳朵等待下文。
陸濤點上一根煙,表情故作深沉,抬頭看天慢慢的說道:“楊洋,那邊天空飄來(那都不是事,)五個字?!?br/>
“什么意思?”
聞言,幾人更加疑惑了,紛紛互相對視,都沒能明白陸濤賣的是什么關子,楊洋一臉迷惑,下意識的問道。
陸濤微微一笑,拍了拍楊洋肩膀說道:“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別擔心,至于學校處分的事明天我去找找輔導員說說,盡量撤銷掉處分?!?br/>
“陸濤,你這幽默一點都不幽默?!?br/>
幾人紛紛給了陸濤一個大白眼,趙龍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說道。
楊洋也是苦笑了一聲,被陸濤的騷操作整的有些無語,不過心情卻是好了很多,不在那么苦悶。
餐桌上氣氛不在那么沉悶,大家紛紛都敞開喝酒吹牛,直到太陽偏西,五點半這才結(jié)束,全都回到宿舍中大睡。
夜晚,陸濤醒來,見大家都還在睡,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半,洗了個澡走出宿舍,來到人工湖邊點上煙,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樣處理陳輝這件事和幫楊洋撤銷學校的處分。
陳輝這邊還好辦,大不了大家都不講規(guī)則干一場,但是學校這邊就有點難辦了,去找輔導員估計效果也不會太大,因為一般想打架這種事,輔導員都會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少有正真上報給學生處分的,加上楊洋這件事本就不算太嚴重,不過輔導員竟然選擇上報,那這里面肯定出了什么問題,所以才導致這樣。
很快,他就將整個事情分析了一遍,眉頭緊皺,覺得幫楊洋解決撤銷處分的事很是難辦,學校他又不認識什么人,自從開學到現(xiàn)在,他大多數(shù)都在忙著賺錢,所以一時間找不到可以幫得上忙的人。
當然,他也想起了王靜這個富家女,但很快就否定了腦海中的念頭,因為王靜雖然是富家女,但在學校不一定認識人。
晚風吹過,或許是在人工湖邊的原因,風中帶著絲絲涼意,心中突然變得有些煩躁,從褲兜中掏出香煙,剛想點上,突然看見一張名片從褲兜中掉在了地上,下意識的撿起來,發(fā)現(xiàn)是白天那名老者的名片。
“孫立國,海城師范大學副校長?!?br/>
借著昏暗的路燈,看清楚了名片上的介紹,陸濤頓時心中一驚,沒想到老者竟然是海大的副校長。
震驚過后,眼中立馬閃過一道精光,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笑容,心想,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呀,剛剛還在犯愁不認識人,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人物,明天如果跟輔導員談不攏,那就可以找一下這大人物幫忙,看在上次自己幫他的份上,老者應該不會拒絕。
想到這里,一掃心中煩躁,點上一根煙,哼著小曲往宿舍走去,準備明天先將楊洋處分之事解決,然后在去收拾陳輝。
一夜無話,清晨的陽光如往常一般,照耀在大地上,陸濤悠悠醒來,看了一眼宿舍,空空如也,估計都去吃飯或者上課了吧。
“醒啦,剛才給你打了飯快吃吧?!?br/>
這時,宿舍幾人剛好回來,王志拿著飯盒放著桌子上說道。
陸濤調(diào)下床,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九點半,進入衛(wèi)生間洗漱出來,邊吃早餐邊看著楊洋說道:“等會吃完早餐我就去辦了處分的事。”
“陸濤,我看還是算了吧,輔導員肯定不會肯定撤銷的,昨天我就找過他,但是還沒等開口就被罵了出來。”
楊洋有些頹廢的說著,表情又變成昨天那般像別人欠他錢沒還一樣。
吃完早餐,點上一根煙,吐出煙圈,陸濤微微一笑,看向楊洋眨了眨眼說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在這里等著我的好消息?!?br/>
說完,起身走出宿舍,留下楊洋等人面面相視,想要跟過去,但又擔心會挨罵,開始全都忐忑的在宿舍中等待。
陸濤很快便來到教務樓,找到了輔導員的辦公室,大門是敞開的,里面就坐著一名四十出頭的男子,敲了敲門,然后走進去。
“你找誰?”
中年男子正是輔導員叫陳凡,見有人進入辦公室,便犀利的掃了一眼,表情嚴肅的問道。
“您好!我是文科系三班的叫陸濤?!?br/>
陸濤恭恭敬敬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后繼續(xù)說道:“輔導員,我是為了文科系三班楊洋處分之事來的,還請您……”
“你就是那個陸濤?”
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陳凡打斷,陸濤不由一愣,特別聽見那意味深長的語氣,他就更加的疑惑了,心想,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得罪過這輔導員吧,為什么感覺好像是被針對了一般。
想到這里,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然后不再說話,靜靜的等待對方接下來要干嘛。
“楊洋的處分是我上報的,現(xiàn)在通知已經(jīng)下來,只是還沒宣布而已,你回去吧?!?br/>
陳凡淡淡的看了一眼陸濤,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便開始趕人。
陸濤依舊站在原地并沒有動,因為他能感覺出陳凡對自己有敵意,雖然此刻表現(xiàn)的很正常,但是剛才進來之時他就感到了一絲恨意。
不過讓他不解的是,輔導員為什么對自己會有恨意,自從開學到現(xiàn)在,他可是一直表現(xiàn)的很低調(diào),除了幾個室友外,幾乎都沒和誰打過交道。
“難道是因為王靜的事?”
看著輔導員,心中暗暗猜測,但是很快又否定了這念頭,雖然自己和王靜有點小矛盾,但也不至于被一個輔導員給懷恨,這里面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想到這里,眼珠轉(zhuǎn)動了幾下,出言試探道:“輔導員認識我嘛?”
“我不認識你,但是聽說你經(jīng)常逃課去做生意,還帶著宿舍的人一起去,這次對楊洋處分有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你,所以我才會上報?!?br/>
陳凡坐直了身子看向陸濤,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語氣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