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靜過后,上官夫人韓靈玉率先打破了沉寂,只聽她開口說道:“今夜之事實在怪異,怎的會有人突然向我們襲擊呢?難道會是偷襲四大家族的人么?”
“是很怪異,如今讓那黑衣人逃了出去,不知他下一步會對我們采取什么行動?”宇文夫人陳青蓮也擔憂的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哪?敵明我暗當趁防不勝防?。 毕暮驗t湘姐妹也是手足無措。
“阿龍,你跟他黑衣人交過手,對這黑衣人不知你有何想法么?”只聽皇甫香蘭問道。
眾人也猜不出所以然來,聽皇甫香蘭這么一說,將注意力全集中在龍劍星身上了。
“我覺得這個人可能一直在監(jiān)視著我們。而且他今夜是為了我們手中寶劍而來。”龍劍星說道。
眾人聽得一驚,只聽皇甫香蘭率先問道:“何以見得呢?”
“我這們懷疑主要是疑點有三:第一此人為何遲不動手早不動手,偏偏等到我們將紫電、摩云和寒霜三劍拿出來后才動手。第二此人和我打斗之時什么都不拿卻獨獨抓向我床頭放劍的錦盒,由此可見他早已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這也是我為什么懷疑他是為了寶劍而來。第三,我們有這么多人他卻唯獨闖到我的房間里來,這不是印證了我前面說的話么?”
“如此說來我們現(xiàn)在不是有危險?”夏候瀟湘說道。
“危險對我們來說一直就存在,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要將寶劍藏好,千萬不能有所閃失?!敝宦狚垊π钦f道。
“辛少俠此言甚是,四大家族的家傳寶劍非同小可,絕不能有任何差錯,你還是先將寶劍放好,且不可落入敵手。”韓靈玉對龍劍星慎重的交待道。
“你們將家傳至寶托負于我也是對我的信任,我明天就將寶劍收好,以免寶劍遺失?!饼垊π钦f道。
“可是現(xiàn)在敵暗我明,我們現(xiàn)在不是很被動么?如果他再向我們采取行動的話我們當真防不勝防啊?”皇甫香蘭不無擔憂的說道。
“這點我也感到很頭疼,總之大家除了小心之外,也無其它辦法可想了。靜觀其變吧,這次的黑衣人與上次和你們搶劍的那個照武功身法來看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龍劍星無可奈何的說道。
“會是什么人呢?真令人費解?!被矢ο闾m低語道。
眾人一陣猜測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各自回房休息去。龍劍星轉(zhuǎn)過身來,手指撫過床頭那放著寶劍的錦盒,眼里閃出一絲精光,不知他心中又有了何種計較。龍劍星抓過錦盒,和衣上床暫且不語。
且說第二日早上醒來,眾人用過早膳,各自背上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前往杭州西子湖。
“對了辛大哥,你的那只白貂呢?”問話的皇甫香菱,小妮子雖然惱龍劍星不解風情,但又不敢和龍劍星鬧得太僵。心里雖然生龍劍星的氣,但龍劍星本就對她并無好感,她不來找他正求之不得,哪里還會去哄皇甫香菱開心?見龍劍星久未理會自己,皇甫香菱于是放下優(yōu)越感,主動的去和龍劍星說話。
“白貂出外覓食去了,我們不用擔心?!饼垊π强跉獾唬€是他一貫對皇甫香菱的態(tài)度。對于白貂這種一出外覓食就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個月的情景,開始龍劍星也是擔心不已,但久而久之發(fā)現(xiàn)白貂無論出門多久,也不論自己到了哪里都能找到自己,龍劍星也習以為常了。
見龍劍星雖還是以往的態(tài)度,但也并未不理自己皇甫香菱也沒再多說什么,于是一行人默默的出得門去。一行人雇了馬車出得鎮(zhèn)來,正往杭州趕去……
誰知才行不過數(shù)十里,就見到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小樹林前面竟有一群人在打斗。由于打斗的人群攔住了龍劍星等人馬車的去路,那車夫只得一勒手中韁繩停止了前進。
“發(fā)生了何事?為何停了下來?”龍劍星探出頭來向那車夫問道。
“前面有人打斗,攔住了我們的去路,這可如何是好?”那車夫只是一普通人,并無功夫,看到前方有人打斗早嚇的身子發(fā)拌抖了。
“我去看看?!闭f罷龍劍星就欲跳下車來。
“阿龍且慢,現(xiàn)在非常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少趟這渾水。”只聽皇甫香蘭出口喚住了龍劍星,接著只聽她向那車夫關(guān)道:“這位車夫大哥,不知可還有其它路?我們繞道走罷?!?br/>
“小人知道有一條路也可以去杭州,只是要多走半日的路程。”那車夫回答道。
龍劍星聽說要多走半日,不由心中一緊。四大家族的寶劍還差最后一把,龍劍星心中已有了計較,既然皇甫香蘭她們不知道他可以故計重施,從皇甫淵身上下手,雖然皇甫淵不一定像韓靈玉二人那么好說話,但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更何況如今龍劍星已與“鐵算盤”陳金錠相認,正在布署復(fù)仇大計,為免夜長夢多龍劍星還是決定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打斗,盡早解決了好上路。因而只聽龍劍星對皇甫香蘭說道:“大小姐,救人要緊,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還是讓我去看看前面是誰在打斗吧?!?br/>
皇甫香蘭看看前面,只見三個大漢正在圍攻一個青衣老者,由于距離相隔實在是太遠,看不清眾人相貎。那老者雖然武功高強,但此時被三個壯漢圍攻,已是漸落下風。看那老者已是氣喘噓噓,可那三個大漢卻是精力充沛,顯然雙方已是打斗多時了。
皇甫香蘭還想勸龍劍星打消上前查看的主意,此時韓靈玉等人乘坐的馬車業(yè)已趕了上來,只見兩輛馬車并排停靠著。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上官夫人韓靈玉掀開車簾問道。
“前面有人打斗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上官嬸嬸我們還是繞道而行吧?!敝宦牷矢ο闾m答道。
就在雙方說話的這片刻工夫,那面那群人的打斗似乎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只見那三個大漢同時舉起手中兵器齊齊向那老者砍去,三個大漢出手極快,默契十足。那老者如今已是強弩之末,身形慢了下來,似乎是體力不支。眼見那老者就要傷在三個大漢兵器之下,突然,只見那者大喝一聲,不知那老者突然間哪來一股神力,身形一個拔高騰空而起如同一條怒龍般。
皇甫香蘭見那老者身法,不由花容一變,驚道:“是‘替龍升天’!那老者怎會我皇甫家的工夫?”
“小姐還是讓我前去查看一番吧?”龍劍星不想浪費時間,于是請命道。
皇甫香蘭原不想惹事,如今見那老者使出家傳工夫反倒不好置之不理了,于是點點頭囑咐龍劍星小心。龍劍星早就按奈不住,如今皇甫香蘭應(yīng)允,立即縱身幾個起落就已經(jīng)來到了打斗的場中。此時那老者聲勢已衰正待下落,誰知那三個大漢當真狡猾得緊,見那老者飛身而起卻并不急著追敵,而是收招凝神,此時那那老者去勢已竭紛紛相準老者的落腳點先一步到達,一時間只見三個大漢手中長刀不約而同的砍向那老者,那老者此時身在半空無處著力,等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撞向利刃。
三人正在得意之際,龍劍星恰好趕到了,只見他人在半空卻連拍三掌,掌掌擊向了三個大漢的大刀,那個大漢虎口震得劇痛,險些握不住手中大刀,只見三個猛漢身形連閃,同一時間那老者也落在了地上。龍劍星竟后發(fā)而先至將三個大漢的攻勢化于無形解了那老者之危。
“你是什么人?膽敢管大爺閑事活得不耐煩了么?”眼見就要將那老者毀于刀下,卻讓龍劍星給救了,其中一個大漢怒問道。
同一時間,只聽那老者也是口中驚呼道:“辛護院是你!”
“方老管,你怎么會在這里?”龍劍星驚訝道。原來那老者正是上官青鴻派到皇甫家的眼線方總管。方總管臥底皇甫家多年,深得皇甫淵的信任,自然會使一些皇甫家的家傳武功了。
“快別多說了,把眼前這三個人解決了再說,他們是‘幽冥教’教中之人!”只聽方總管說道。
“哦!原來你們是伙的,兄弟們別客氣,一起上!”說罷那三個人舉刀就向龍劍星攻來。
三個大漢武功著實不弱,但和龍劍星比起來自是差遠了,再加上方總管是以不過幾個回合就將三個大漢打得落花流水,三人眼見不是對手,也不戀戰(zhàn)紛紛敗退。龍劍星正欲追趕,只聽方總管攔道:“窮寇莫追?!苯?jīng)此一攔那三個大漢也鉆入林中逃得無影了。
皇甫香蘭遠遠的看到龍劍星擊退了那三個大漢,和那老者似乎相識得模樣正覺奇怪,待得二人走近來才看清原來那老者竟是自己家的管家不由得大喜,只見她一個驚呼從馬車上躍了下來:“方總管怎么會在這里?我還以為你和我爹一起被‘幽冥教’的人抓走了。”
“原來是大小姐,老夫也是僥幸逃過一劫,對了你們這是要上哪去?”只聽方總管問道。
于是只聽皇甫香蘭將方總管請上車,順便將此行的目的向他一一道來,只見一行人兩輛馬車揚塵而去……
正是:雙騎絕塵嘆前路,小林偶遇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