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收拾了碗走了出去,本以為她不會再理會我,誰知過了一會兒,又拿了碗湯藥走了進來。
“你剛剛生產(chǎn),這藥是得喝的,喝了以后才會好起來呀?!?br/>
她苦口婆心的將藥碗住我跟前遞了遞,我盯著她里的藥碗,她對于一個陌生人都尚且這么關心,我也不好再拒絕她的關心。
于是我接過了她遞來的藥,一口氣喝了下去。好在也不怎么苦,她扶著我躺下:“你歇著別動。”
一閉上眼睛,我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出一些前塵往事,痛得心臟緊揪起來,如同溺水的人,一刻也活不下去。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回想著洛老爺子最給讓我記住的那三個函數(shù)題,閉上眼,在腦海里開始做解答。
痛苦漸漸離我遠去,而我這些日子里,全靠這三個題撐過了半個月。
可是這三個題太復雜,每次以為就要得到答案,卻又峰回路轉,重新開始計算。
我用了很多方法,但是沒有一個可以適用。
看來我學到的,還只是一些皮毛而己,但我始終堅信洛老爺子的那句話,除了感情之外,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算數(shù)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們以為我是個傻子,而且還不會說話。每天拿著樹枝,在院子里寫寫畫畫的,他們也看不懂。
這個村子很平靜,也很偏僻,村民偶爾會進城置辦些東西,但不會多作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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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家都有田地,吃的蔬菜和米飯都是天然無添加劑,住了一段時間,我的心情開闊了許多。
再痛又能怎樣,難道真的選擇去死嗎?上天讓我活著,我就想看看他們還能讓我糟糕到哪種地步?
如果不能弄死我,我會讓他們瞪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好好的活下去!
救我回來的少年,叫安禾,他養(yǎng)了一條被馴化的狼狗,便是他帶著那條狼狗去山里打野味時,被找到的,將我救了回來。
那個看上去老實巴巴的女人,是安禾的母親,村里人都叫他林嬸。
林嬸很能干,一天到晚都忙來忙去,也不見歇一會兒。
我身體弱,幫他們干不了什么活兒,林嬸也真是好心,連碗也不讓我洗,只說:“你現(xiàn)在只要好好養(yǎng)著身子,這些活兒,你沒來時,我也照干不誤?!?br/>
吃他們的,住他們的,我有些過意不去,于是我將隨身帶的那條項鏈給了他們。
林嬸拿著那條紅寶石項鏈笑了笑,不在意的擱在了一旁:“這玩意兒做得好是好看,隔壁小花那兒,還挺多的。都小姑娘戴著玩兒,值不了錢。你拿走吧?!?br/>
我搖了搖頭,將項鏈重新塞到了她的手里,也沒再理會她,轉身去了院子,撿過樹枝,繼續(xù)解著題。
安禾偶爾好奇的走上前看著我在寫寫畫畫的,好奇的問我:“這些都是什么呀?好多數(shù)字,看得我眼睛都是花的。”
我笑了笑,在地上寫了一行字:“你怎么沒有去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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