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果最愛的人!
苦苦追了一年多!
表白過!
……
臥槽,這是黑夫人呢?還是真的?徐謙大致一眼,大腦竟接收到了這么多重要信息,好像還有大篇幅的圖片證據(jù),難怪老板生這么大的氣!那這夫人,到底是喜歡的誰鈐?
那手機完全成了燙手山芋,徐謙連忙把它丟到一旁。
也不知道老板會做出什么事兒!要是上面正上演雞情戲,要是這個綠帽子坐實了,老板會不會一怒親手掐死這對狗男女洽?
再次打了個寒顫,徐謙抬頭看了眼高聳的酒店,連忙關(guān)上車門,追了上去。
不行,他不能讓老板做出這么失去理智的事,否則,他還得善后。
沈宴之渾身都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一路朝上,都沒一個人敢攔他。
路上有自己的人帶路,沈宴之準(zhǔn)確無誤的出現(xiàn)在了客房外。
在門口,他的步子停下,站立著。
黑眸一片陰暗的死寂,盯著門,冷如含鐵。
攥緊的拳頭頓了頓,才用力推開了門。
“老板!”一聽到動靜,大力就看到帶著一身寒意的沈宴之出現(xiàn)在房內(nèi)。也不知道是因為外面氣溫太低,還是因為沈宴之自身散發(fā)著冷意,原本開著空調(diào)還有點熱的室內(nèi),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室內(nèi)背對圍著床的五個大漢,立即繃緊神經(jīng),都被沈宴之臉上的怒意所懾到。
沈宴之充耳不聞,一雙眼掃過室內(nèi)地上亂七八糟熟悉的衣物,他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他才將目光落在了床上。
白色的床單掩蓋著兩個人的軀體。
可想而知,下面是什么樣子。
擋著自己,這是已經(jīng)沒臉見他了嗎?
沈宴之眼神冷的可以殺人,面色猙獰的嚇人。
第二次了。
這種感覺,一輩子一次就夠了。
可他卻經(jīng)歷了第二次。
他自認(rèn)為識人無數(shù),他自認(rèn)為自己不算笨,可他竟沒看出來……
腦中閃過無數(shù)次,魚果握緊他手,抱著他手臂,抱著他的腰,躲在他懷里的樣子。
她笑著說喜歡他,她深情望著他眸說愛他,她的眼睛那么的真摯閃耀……
一個個畫面,重疊。
他以為,她是真心的。
他幾乎是像疼女兒一樣寵著她,護著她。
可為什么到頭來,她竟然這么快就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她喜歡的是這個男人!就連她考a大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男人!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激將法起了作用,她才會選擇考a大!沒想到……
剛才那短信里的一切說的很明白了。
沈宴之握緊拳頭的手指骨節(jié)咯咯的作響,他直接向前,帶著想殺人的沖動,一把拉開了床單。
那雪白的肌膚一下子就刺激到了他。
沈宴之一把提起黎梓銘,狠狠的直接打在了他的下頜骨上,動作瘋狂而猛烈,暴風(fēng)雨般的拳打腳踢。
其他手下,不敢回頭,只聽到那劇烈的動靜,眼神一閃,身子崩的更直了。
“嘶……”已經(jīng)暈倒的黎梓銘,好像感受到痛意,呻口令一聲,整個人軟趴趴的跌在了地面上。
沈宴之滿肚子的氣還沒出,就見黎梓銘如一灘爛泥跌在了地上。
他打黎梓銘,魚果沒反應(yīng)?
他又飛速的掃了一眼果背朝上,趴在床上同樣一動不動。
沈宴之眉心一跳,連忙靠近床邊,拉過床單包裹住魚果,瞬間好像忘記了生氣,扶著她軟的像沒有骨頭一般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臉上的擔(dān)憂勝過了戾氣。
這才厲聲問道:“怎么回事?他們怎么了?”
“他們只是被打暈了!”大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到。
沈宴之:“……”
……
魚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全身都不舒服。
好像在暴風(fēng)雨里沉浮一樣,她的身子經(jīng)歷了一陣陣猛烈的撞擊。
朦朧間,沈宴之的臉好像出現(xiàn)在眼前。
他的臉龐線條冷硬,不像平時,他快速的侵入她,扶著她的腰,如同野獸般,殘酷無情的對她身體進行掠奪。
“唔……沈……宴之……痛……”第一次,感覺到撕裂般的痛。
可更快的是,一種快感,恍惚間,一點點的主宰了她的意識。
隨著他的動作,她迎合著他,發(fā)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魚果!你到底愛的是誰?”
耳邊,好像一直有個聲音冷冷的在問。
一遍又一遍。
窗簾被拉開。
巨大的刺眼的光,一下子從窗外照了進來。
累及了的魚果,還沒睡安穩(wěn),就被那刺眼的光芒弄醒了。
她的意識一點點的逐漸恢復(fù),睜開酸澀的眼,剛想伸手擋一下那光芒時,才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好像被禁錮住了,失去了自由。
頓時,她猛地清醒。
一看,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綁住了。
手腕上是青紫的勒痕。
身子才一動,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的痛。
除了身子痛,還有嘴巴……還有雙腿間……
那火辣辣的疼,清晰而持久,一直傳達(dá)到了她的大腦神經(jīng)。
待眼睛一適應(yīng)那強光,她猛地睜大眼睛,就看到床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迎著光,是那張她閉上眼都能勾勒的俊顏。
他正在拉西裝褲的拉鏈,結(jié)實帶著性感的上身,什么都沒穿。
“老公……”魚果張口,喉嚨干澀的火辣辣的疼,聲音異常的小,有些失聲。
沈宴之的手一頓,在皮帶上停頓了一下后,冷哼到:“醒了?”
忽然間,有些零碎的記憶,一點點的在腦海中拼湊起來,魚果的視線落在凌亂的床上,和自己青青紫紫的身上,猛地瞪大了眼。
昨晚……
那是真的?
不是她做夢?
沈宴之那么粗暴的對她!
對上魚果那震驚的眼神,沈宴之冷笑,他一步步的靠近她,俯身,掐住她的下巴:“想起來了?”
“為什么……”她想問,聲音出不來,下巴一痛,魚果眼睛里水汽朦朧。
“為什么?魚果,如果不是我找人及時找到了你,你昨晚是不是已經(jīng)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沈宴之冷冷的問,眼底盡是嘲弄。
魚果身子一震。昨晚?背叛?
經(jīng)沈宴之一提醒,魚果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和黎梓銘被下了藥。
“想起來了?”沈宴之掐住她下巴的手,陡然用力。
魚果搖頭,可她的下巴卻被禁錮著。不,她沒有,是誤會……
“都那個樣子躺到一張床上了!魚果,你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假!”一想到昨晚看到的,沈宴之心頭那股無名的火就快將他淹沒了,可魚果的眼神還是那樣的無辜,對上她的眼神,沈宴之的心頭亂了,擰成了一種深深的痛,到了這刻,面對這張臉,他竟然還不忍心。
一把松開她的下顎,他直接拿起襯衫,套在身上,背對著她,扣著扣子,一字一字冷聲問道:“魚果,早在c市的時候,你就喜歡上他了!你們一直都還有聯(lián)系!你們時常在學(xué)校見面,你們不止吃過昨晚一次飯,可這些你都沒跟我講!你們彼此表白,彼此喜歡!”
手機短信里的描述,太清楚了,沈宴之知道,匿名發(fā)來短信的人,肯定不是善茬,也必然有目的。他們在明,敵人在暗,有人虎視眈眈的就等著看笑話,看他們的鬧劇。如果只是見面,那一切都可以原諒???,他們卻那么躺在了一起,那樣躺在了一起。在c市那次是,在花都這次是,如果c市那夜,他沒有出現(xiàn),小五沒有去阻攔,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
沈宴之扣到最后,手指僵?。骸澳阋淮未握f喜歡我,算什么?二十歲對誰都可以說喜歡?”
沈宴之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打開門,在離開前,丟下最后一句話。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魚果的大腦,呈現(xiàn)了半刻的空白,傻愣愣的一下子,消化著沈宴之的話。
不是的。
她想解釋的,可沈宴之已經(jīng)消失在房間,留給她一個冷冷的背影。
魚果無力的趴在床上。
怎么一夜之間,什么都變了?
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沈宴之生氣,發(fā)脾氣了。
他在她昨晚腦袋不清楚的情況下,居然那么粗暴的對她。
啪啪啪的事,他一向都是溫柔的,從來不會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可昨晚……
昨晚她和黎梓銘都被下了藥,沈宴之怎么可以不問清楚,就那樣對她?
看了眼自己扔被綁著的雙手,那青紫的勒痕讓魚果有些心驚。
眼淚啪嗒的就從眼角滑落出來。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