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要結(jié)婚了。
因為知道他們要結(jié)婚了,所以他每天到這里來借酒消愁。
真正不能釋懷的人是他,不是她。
他的女孩,馬上就要躺在別人床上了。
不……不……
痛楚攫取了他的心,就像炙熱的火焰燒著他,燒的他沒寸肌膚都瘋狂的疼痛,也燒盡了他的理智。
她從來都是屬于他的,怎么能屬于別人?
"你是我的……"
陸易宸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這一句。望著那張他無比熟悉的小臉,他那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經(jīng)再也不思考。
此時,全世界他都可以不要,只要她。
"撕拉……"
布料的碎裂聲在空氣中響起,他俯身下去,不顧她的叫罵,不顧她眼角的淚,就在這沙發(fā)上,擁有了她。
"咚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包廂門上突然想起了激烈的砸門聲。
"陸蔓,陸蔓,你這個賤人,你在不在里面?"
激烈的沖撞停了。陸蔓睜著淚眼看著陸易宸:"跟蹤你的人真來了,酒醒了嗎?"
陸易宸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抽身而出,穿好了衣服??戳岁懧谎郏S手扯了她的衣服蓋在了她身上。
"起來,穿好,讓雨柔看見不好。"
"讓她看見不好,我呢?我算什么?"
陸蔓捂著胸口起身,再怎么竭力忍住,那眼淚還是洶涌的從眼眶中滾了出來。
陸易宸扣好最后一粒紐扣,扭頭看了她一眼:"我喝多了。對不起。"
這冷冰冰的三個字,像一把冷箭,插在了陸蔓的心口。
"我走了。你自己回去。這個錢去結(jié)賬。"
陸易宸掏出皮夾,抽出了幾張百元大鈔扔了過來。
紅紅的紙票飄飄灑灑,還沒落到地上,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
門外很快響起慕雨柔不甘的抱怨聲,卻始終沒有陸易宸的聲音傳來。這天晚上,離開酒吧后,陸蔓像一縷游魂一樣在街上走,走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到家的時候,天方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陸蔓。你給我站住。"
正準(zhǔn)備走進單元門的時候,一輛車突然直接開到了她面前,車?yán)锵聛硪粋€人,對著她吼道。
"媽?"
叫了十幾年,習(xí)慣了,她又喊了出來。
陸母沒有為她這聲喊而感動,沖過來,直接抬起巴掌甩了過來。
"你這個掃把星,害我們害的還不夠,把你趕出去了,你還在這里興風(fēng)作浪。走,你跟我走。"
一巴掌打完,她就過來拉扯陸蔓,陸蔓甩著手:"你要帶我去哪?我不去。"
"不去?由不得你,因為你,雨柔自殺了,剛送去醫(yī)院,你跟我過去,發(fā)誓你永遠(yuǎn)不跟易宸在一起。"
慕雨柔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