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經(jīng)過上午在圖書室不愉快的事,她還是來了。
季惟深半帶無語。
看著蘇有晴,難道她是失憶了?
這個女人奇奇怪怪,也盡做奇奇怪怪的事。
“加油哦。”她喊道。
季惟深把目光帶了回來。
而旁邊的男生們不太友好的目光,探索式地把季惟深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一個快一米九的男生身穿著專業(yè)運動裝備,驀然開口,“你就是季惟深?”
說完,又對旁邊的朋友笑笑。
幾乎所有的特長生都在教練的要求下報名了四千米,他們之間大多也是認識的。
季惟深初來乍到,但也知道來者不善,還是點了點頭,“對?!焙唵斡辛Φ幕卮?。
“瘦瘦弱弱的,還參加四千米?報四百米看錯地方了吧?”男生憋笑。
季惟深一向旁若無人,自然對這種挑釁也懶得理會。
男生倒是不太想翻過他這一篇。
他是籃球特長生,對于這種瘦瘦弱弱的男生,那沉默不語的不回應(yīng),他倒是有些看不起。
“怎么樣?比比?”他以為季惟深怕了,繼續(xù)叫囂。
季惟深笑了。今天以來這是他第一次笑。冷冷的笑,半帶不屑。
這種笑容令人目眩。
男生的朋友連忙勸阻,“阿奇,那可是四千米,你別置氣,不就是因為寧渙拒絕你表白而已?!?br/>
叫阿奇的男生擺擺手,沒什么,反正他本來就看季惟深不順眼。
那群女生看上這個男的什么?他有什么?
一個是,兩個是,連寧渙也對他是特別。
聽說……季惟深喜歡寧渙那種類型?不巧,他也是。
阿奇的朋友,那個身穿綠色衣服的男生繼續(xù)勸阻,“阿奇,這是四千米,不是開玩笑的?!?br/>
------題外話------
不知道為什么寫到了運動會跑步上,讓我又想起我一千五的慘狀,年級四個人報名,我跑了第四,哈哈,場四個人,我最后最尷尬不謝。我媽是年級四百米,八百米跑第一的,為什么就沒遺傳給我呢?我前男友還是年級一千米第一??跟著現(xiàn)在坐在我后面的仁兄是短跑刷新校紀錄的體特?為什么我跑步就這么差?(手動再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