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就是那么奇妙。
在大感覺上,人找人都有一定的,嗯,是極微妙的聯(lián)系。
比如說,很多夫妻都有夫妻相。
比如男人找老婆,老婆大多數(shù)與自己的老媽有相像的地方,好像,相像的還很多。
大家一看申勃的表現(xiàn)和那女孩子的表現(xiàn),馬上就想起來他的師父和師娘。
如果這件事真成了,那申勃這家伙和自己的師父是何其相似??!
申勃卻沒有自覺,看著那女孩子兩眼放光,仿佛這個世界都沒了,只剩下了那女孩子!
場景一閃,所有人回到了裂谷中。
那頭領過來說道:“本人穆延軍,感謝各位相助?!?br/>
余東年紀最大,很自然地出頭代表大家去寒暄一番,為大家介紹相識。
原來穆延軍正是有熊部的族長,那女孩子是穆延軍的侄女,叫穆婷婷。
相互知道了名字,穆婷婷背著小手走到申勃的面前,上下打量他。
申勃則陪著笑臉,差一點就可以形容成卑躬屈膝,那副嘴臉,讓人看著就想打他!
穆婷婷打量了他,又想想,說道:“你就是那個豹子申?不像??!”
申勃連忙說:“我!是我!他們叫我豹子。”
穆婷婷小腦袋搖了搖。
“傳聞豹子申看似平和,實則奸滑傲慢,心機深沉,及善花言巧語,就你這樣,差得太遠!”
“哈哈哈!”
“噗!”
“呵呵!”
左鋒他們?nèi)α恕?br/>
申勃的臉黑了。
但馬上,他又堆起笑臉。
“額,那個,我就是這個樣子,那些都是,是,是傳言,我真的是申勃!”
穆婷婷點點頭。
“嗯,你這樣子比傳言好?!?br/>
申勃笑瞇了。
“嗯,對,我就是這樣子?!?br/>
那邊穆延軍笑喝道:“這個小妮子,亂嚼舌頭,也不知道請客人去部落做客!”
余東他們還沒有說話,申勃趕忙點頭。
“是啊是啊,我們久聞有熊部大名,如得幸去拜訪,那真是最有面子的事了?!?br/>
左鋒和古飛鵬捂臉,余東不好意思地撓頭,申勃卻看著穆婷婷,那眼神都已經(jīng)可以把話說出來了!
穆延軍又不是瞎子,他看看申勃,又掃了一眼余東他們,微笑著對他們發(fā)出邀請。
余東代表眾人當然應邀,一行人向有熊部出發(fā)。
有熊部是巫族六部之一,如果算神州修行圈子的歷史,現(xiàn)在任何一個勢力和門戶都還不能和巫族六部相比。
相傳,巫族從遠古人類起源之初就存在,后來是發(fā)展的方式略有不同,雖然都共尊同源的巫祖,但敬奉的先祖不同,才分有六部。
這六部分別是有熊部、祝融部、神農(nóng)部、天水部、厚土部、和刑戚部。
巫族六部之間偶有摩擦,但六部同氣連枝,對外高度一致,是被稱為這個世界最團結(jié)的一群人。
有熊部里裂谷并不遠,走了半個小時就看到依著一條河谷,背靠山巒而成的村落。
那不起眼的村落,正是有熊部。
還沒有靠近村子,就聽見一陣犬吠,從村里跑出五六只體型健壯的花犬,尾巴瘋搖著來迎接主人。
不過這幾條犬都沒有靠近白千燁,對白千燁有非常明顯的戒備。
這個小細節(jié)落在了穆延軍的眼里,他倒是微愕了一下。
這花犬可是血統(tǒng)最純正的土獵犬,還經(jīng)過嚴格的訓練,對上蠻族都能奮勇向前,無所畏懼。可它們卻對一個女孩子有忌憚,這可不是一件可以認為是小事的事情。
不過來的不是敵人,他有心,但沒有對敵的戒心,只是把這件事記在心里。
當晚,村子里熱鬧起來,點起了篝火,早早地架上了牛羊,孩子們可以到處瘋跑,歡笑聲打破了村子里的寧靜。
所有的人都出動了,今天不僅來了客人,關鍵是幾百年來族里出現(xiàn)了一位王者血脈,這是值得大慶狂歡的喜事!
因此左鋒他們一行人自然地沒有成為主角,倒是避免了被灌酒的局面。
申勃把余東拉到一邊嘀嘀咕咕還半天,見狀白千燁對左鋒笑道:“豹子估計是在請東哥幫什么忙呢!”
左鋒嘿嘿笑笑。
“那是當然,嘿嘿!”
白千燁問:“是不是要東哥去問什么?”
左鋒道:“我估計啊,是讓東哥去幫忙提親!”
白千燁頓時眼睛大了一圈兒!
“不會吧???這怎么可能?”
左鋒說:“這家伙就是這樣,不管什么,真對上眼了,看著靦腆,干的就不是靦腆的事兒!直接的很!”
白千燁再回頭看看申勃,好像第一次認識他。
果然,左鋒猜的不錯,余東向穆延軍走去,神態(tài)、舉止很正式。
然后,過了不長時間,余東揮手叫大家過去坐。
這肯定不是對方同不同意,看來是要說什么。
穆延軍先是和大家喝酒,見穆婷婷上場和一些人圍著篝火跳舞,才說出一番話。
“婷婷有此番際遇,我們族內(nèi)的規(guī)矩肯定是要通行的?!?br/>
“規(guī)矩有二?!?br/>
“為后代血親關系計,婷婷必然不能與本部的人結(jié)合,甚至,不能與本族的人結(jié)合。”
“其二,婷婷必然要走祖巫厲血之路,這是我們巫族內(nèi)的鐵律!”
“這厲血之路至少、在我們這邊的顯時,為三年,期間婷婷會有道友相伴,以后的伴侶很可能也因此而定!”
“一個月后,我有熊部會發(fā)知會與同道中人,然后開啟厲血之路?!?br/>
他舉起酒碗。
“來來,今日只行歡慶,喝酒,敬各位!”
將一碗酒一飲而盡。
話說到這份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申勃一口干完了酒。
“這道友的名額我先報一個,請族長不要嫌棄。”
穆延軍大笑。
“哈哈,有年輕俊杰來相助,哪有嫌棄之理?好,多謝了!”
申勃又回敬了穆延軍一碗酒,直接喝掛了。
篝火晚會到很晚才結(jié)束,左鋒和白千燁提前送申勃回屋,同行的還有葉朵和蘭曦。
葉朵和蘭曦這段時間話很少,也沒有什么情緒表現(xiàn)出來,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出她們怪怪的,像是憋著什么大招,卻始終放不出來。
將申勃丟床上,白千燁給大家去做醒酒湯,蘭曦靠在左鋒的身邊坐下,笑盈盈地問。
“鋒哥,今天你拿那根大骨頭棒子干什么?豹子哥不是看了,不存在什么靈力嘛?”
葉朵坐在蘭曦的身邊,也問:“你知道那是什么生物的骨頭?那個袋子里的花草是什么品種?應該不是我們這里的吧?”
回村之后大家分戰(zhàn)利品,左鋒將沒人要的骨頭棒子收掉了,還將蠻族儲物袋里很不起眼的幾顆花草拿走,沒有分里面大塊的靈玉和其他靈物。
左鋒:“那些花草叫融骨草,有微毒,蠻族用來幫助它們消化,提升胃口,是一味藥材?!?br/>
“骨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覺得,嗯,是感覺挺好,先收起來?!?br/>
這話他說得不實,但是要說實話就解釋不了。
這根大骨頭是蒼龍腿骨,雖然蒼龍是蛟龍類之中實力最下等的生物,但只要能提煉出骨中精髓,也是上品的好東西。
那融骨草正是他要尋找的藥材。
有了這味藥材,他就完成了對白千燁修煉方案的全部計劃。
蘭曦問:“鋒哥,什么是厲血之路?。俊?br/>
這個左鋒的記憶里有。
“巫族的祖先們曾經(jīng)有過一次大戰(zhàn),作為先鋒征戰(zhàn)各界,戰(zhàn)后歸來,有很多巫族都晉升成天級,有兩位成了羅天大巫?!?br/>
“后來又經(jīng)歷過小型征戰(zhàn),也有巫族晉升成羅天大巫?!?br/>
“所以后人就將征戰(zhàn)的方式和征戰(zhàn)的路線稱為厲血之路?!?br/>
“這在巫族是一種傳承,是一種儀式,更是一種極艱苦、極危險的歷練之路?!?br/>
白千燁把醒酒湯端出來,就奇怪地問。
“這么難得的資質(zhì),巫族不怕夭折了?!”
左鋒說:“巫族人認為,既然上天給了一個人上等的天賦,那么這個人必然應該承受更多的責任和義務?!?br/>
“厲血之路是成為強者最直接、最捷徑的路,也是考驗這個人是否有資格承擔責任和義務的過程,這是尊重和期望,危險算什么?”
“現(xiàn)在只是村里,他們一個部族歡慶,等穆婷婷能夠歸來,那整個巫族六部都會來歡慶,那場面,呵呵!”
白千燁笑道:“不知道那時候豹子是什么樣!”
葉朵說:“豹子肯定會去嗎?”
左鋒笑了笑。
“一定會!”
雖然很危險,極其危險,但左鋒不會去勸申勃。
那是申勃的選擇,同時,也是申勃最好的機會!
其實左鋒認為申勃的基礎很好,資質(zhì)不錯,就是貪圖享樂,吃不得苦。
但想站在世界的巔峰,沒有努力和犧牲,天上絕不會掉金塊子砸死你。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左鋒想著準備給申勃制作幾樣東西。再怎么說,也要盡量保住他的命。
第二天左鋒一行人離開有熊部的村子,但申勃留了下來。
他要留下苦練,為厲血之路做準備。
余東他們沒有一句話,轉(zhuǎn)身就給申勃一個背影,走的飛快。
左鋒打算回去讓白千燁開始苦修,有了地級蠻族的耳朵,他們基本上可以打道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