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堆的破爛小屋,上面冒出陣陣炊煙。
祁杏兒正站在凳子上炒著小菜,突然從股間傳來一陣氣流。
“轟隆”一聲,一陣氣流瞬間席卷方圓百里,驚擾林間鳥禽。
“杏妹,發(fā)生啥子啦。”
被驚響引來的鄉(xiāng)鄰梗著脖子向上看。
祁杏兒坐在屋頂,稍一移動就會劃動幾根稻草簌簌向下掉,她一臉生無可戀的向下望。
她怎么說,總不能說自己被自己的一股子屁蹦到了屋頂?
她還要臉呢。
“大哥,我下不去了,能不能找個梯子讓我下去?!?br/>
話音剛落,屁股下又有醞釀之勢。
祁杏兒繃緊了身子,從褻褲下悶了一個不響的屁。
“咔嚓”,稻草屋發(fā)出一聲清響,她暗道不好,沒來得及拔腿跳下去,屋子已經(jīng)塌成一堆廢墟。
見這狀況圍觀的人趕緊上前扒開殘骸,祁杏兒被自己的屁嗆得厲害,從廢墟里伸出小手。
鄉(xiāng)親們剛一靠近臉色忽變幾欲作嘔,但還是先將祁杏兒拉了出來。
“你這怎么搞成這樣子的?嘔~”
“多年沒修繕,就成這樣了”祁杏兒眨巴無辜的眼睛,偷放了一個悶屁,連忙溜掉:“族長,我先去找新木柴修屋子了。”
原地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頓覺一股氣味久久環(huán)繞不見消散,面色不虞,紛紛離散。
祁杏兒一溜煙跑到林子里,屁聲噗噗持續(xù)了一分鐘。
“噗嗤~”一聲笑聲傳來,卻瞧不見人影。
“你還有臉笑?誰干的好事”祁杏兒抬眼:“現(xiàn)在怎么著,睡大街?”
“別生氣嘛,人家這也是為了你好,多多放屁,排毒養(yǎng)顏?!?br/>
這是一個有味道的話。
祁杏兒翻了個白眼,繼續(xù)在林里走動,今日天色不早,只能臨時搭個小屋避避,明日再做打算。
十三歲的奶娃獨身穿梭在林間,懷里抱著的木柴都有頭頂高。
“姑娘貌似春風(fēng),在下瞧著心動不已。”
聲音是從正前方傳來的,祁杏兒面前被木柴嚴(yán)嚴(yán)實實遮擋著,別說看清對面這人長相了,連根腿毛都看不到。
“你哪只眼瞎的?”
腦海里又是一陣狂笑,笑的前仰后翻:“不得了啊,十三年了,終于迎來了你的春天??!”
祁杏兒還沒看到前面眼瞎的人是誰,忽聞一陣異香,便失去了意識。
腦海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鎏金的花紋木床,一個緊閉雙眼的少女躺在上面,雙手被白繩纏著,綽約的紅紗搭在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膚踱了一層艷色,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香氣與胭脂香,令人情動難耐。
祁杏兒躺在床上,神色冷靜。
“我還是首次遇到宿主第一個追求者居然是綁匪,你也算是開了先河。”
“拜誰所賜?”
門忽然被從外向內(nèi)推開,祁杏兒閉了眼睛,進(jìn)來了兩人。
“這就是你搞來的貨?”是個女人,帶著濃重嗆鼻的胭脂香。
另一個聲音祁杏兒還記得,林間的聲音。
“這,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她長這樣,要不,勉強用用吧?”
“用什么用,我都怕把我客人嚇跑了。”女人冷哼一聲:“就留下來打雜吧,你去把她弄醒?!?br/>
不用小哥動手,祁杏兒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盯著兩人。
老鴇頓時和小哥倒吸一口氣,盯著那一雙熠熠發(fā)光的異瞳,驚的說不出話來。
“真是不好意思丑到你們了,”祁杏兒淺笑:“不過媽媽臉上這褶子也不少?!?br/>
老鴇像是沒聽進(jìn)去,向一旁低聲道:“這該不會是果郡主?這世間也只有果郡主一個異瞳?!?br/>
“可能是吧?!毙「缧睦镆矝]了底,他直接將人迷暈就帶過來了,哪里曉得是不是異瞳?
這種幾率就跟開靈石第一個就是絕品,億分之一的可能啊。
祁杏兒坐在床邊,小腿晃悠的歡快:“就是我哦?!?br/>
“不好意思,我們抓錯了人,郡主切莫放在心上?!?br/>
老鴇使了個眼色,小哥連忙替祁杏兒松綁,像躲瘟疫一樣跳開。
祁杏兒不介意的聳肩,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老鴇的肩:“媽媽最近出門小心點,我看你霉頭正盛啊?!?br/>
隨手拿了個面紗擋在臉上,祁杏兒大搖大擺的走出青樓,順道還順了一包錢袋,碎銀不少。
她本不想再惹是生非,可偏偏有人趕上趟的向前湊。
“小娘子嬌小可人,真不知長了一張怎樣的絕色臉?”
祁杏兒向后閃,躲過了伸過來的咸豬手,但面紗晃動的一瞬,還是有人看清了她的外貌。
“羅剎!”有人驚恐:“她臉上好長一道猙獰疤痕疤,從額頭劃到了耳朵!”
“果郡主?”
隨著一聲不確定的叫聲,本還人聲鼎沸的鬧市瞬間人去樓空,連個螞蟻都不剩。
“嘖,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一個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br/>
“天降煞星,不害怕才奇了怪了。”
她不介意的說,只是目光逐漸深邃:“不過剛才那個人……”
系統(tǒng)懶洋洋的說:“嗯,活不過后天?!?br/>
祁杏兒珉唇?jīng)]什么好說的,向小村子里走去。
“現(xiàn)在你該好好跟我講講,你沒給我加什么奇怪的設(shè)定吧。”
“我發(fā)四,今天這兩人都是自己被你吸引的,我什么都沒搞?!?br/>
祁杏兒將信將疑,但也無處取證。
察覺到祁杏兒的懷疑,帝歌急著解釋:“我系統(tǒng)商店里的東西就給你用了一個祛毒丸,什么都沒搞。”
祁杏兒出生那年地里干旱寸草不生,產(chǎn)房門口黑壓壓一片的烏鴉,隨著房里一聲啼哭,烏鴉干啞的叫聲經(jīng)久不息,大雨下了三個月。
她那老爹一出門就被淪成了落湯雞。
左使的女兒是天煞孤星,能夠帶來災(zāi)難的消息向長了腿一樣傳遍大街小巷。
祁杏兒睜開異瞳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穿得騷不拉幾的帝歌,險些年紀(jì)輕輕閃瞎了眼睛。
“托你那祛毒丸的功效,房子都被我蹦沒了。”
這話帝歌接不了,舔著唇干笑兩聲。
祁杏兒也不指望他真的能想出什么玩意來,向城郊偏處走去。
看著路徑,帝歌驚恐道:“你不會是想去義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