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婉兒的敘述,在看向王東二人,微微有些責(zé)怪的眼神,讓王東一陣慚愧。
好一陣,虛瓏兒才勸解道:“既然他們二人實屬無意,王東師弟我又認(rèn)識,就算了吧!婉兒、縷唇、喬琦你們說呢?”她們兩人皆點了點頭。
婉兒嘟嘟嘴對著元古二人道:“這樣就算了,太便宜這兩個臭小子了,不過姐姐都說了我也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們計較了”。看著婉兒小小模樣卻裝作一副大人口吻,幾人都忍不住偷笑,但是又得忍住,她們都知曉自己這位小姐的脾氣,刁蠻古怪,不然笑了又是一番跳鬧。
元古低頭小聲嘟囔道:“切,小毛丫頭”。婉兒剛轉(zhuǎn)身,聽聞此聲,便騰的一下跳了起來,喝道:“你小子還敢對本仙女不滿”
元古心中郁悶,這小姑奶奶耳朵可真好使。自己還要頂撞的話非得惹得小姑奶奶生氣不可,只得悻悻的賠笑道:“我沒對你不滿,我在心里感謝你哩!只是情不自禁就溜出了聲音”。
婉兒還想發(fā)作,虛瓏兒拉住婉兒,對婉兒故作兇狀道:“婉兒你在胡鬧,姐姐可告訴爹爹去,你以后就再也別想出來玩耍了”。
婉兒一聽這話,頓時上前挽住虛瓏兒的手臂撒嗲嬌聲道:“我聽姐姐的便是,不鬧了還不成嗎?別告訴爹爹??!我在家都快悶死了,爹爹天天逼著我學(xué)圣人古經(jīng),你不知曉有多難熬,我這么想念姐姐,來瞧瞧你,你還為外人對我兇”。一邊說著眼里竟依稀閃爍著晶瑩淚花,虛瓏兒眼見婉兒如此,心不由得軟了下來,其實自己可疼愛自己的妹妹了,知曉妹妹在家難過。這才捎信回家讓婉兒來看看自己,隨便輕松一下,隨即輕聲道:“苦了你了”
婉兒這才止住,惡狠狠的盯著元古。虛瓏兒也不知曉為什么會幫王東二人,只覺得王東面目清澈秀氣,不像是那種邪惡之徒,止不住想要接近王東,有時候人也真是奇怪,第一眼見到便會毫無目的對對方好,這似乎是一種人生性中的一種本能。也是一種情不自禁。
經(jīng)過一番折騰,王東二人才和她們一道回風(fēng)火學(xué)院的,風(fēng)火學(xué)院的直系親人是可以去探望的,不過只能一年兩次。在路上一道也知道她們幾人的關(guān)系,身穿白衣的喬琦是婉兒的表姐,虛瓏兒和婉兒姑姑的女兒。另一位女子全名叫秦縷唇,和喬琦是從小一起玩耍無話不談的好友,虛瓏兒和虛婉清是親生姐妹,婉清娘打小就叫她婉兒,所以大家也就習(xí)慣了這個稱呼,都一起稱她婉兒,以前也來探望過虛瓏兒一次,只不過這次她硬是拉著表姐來,喬琦經(jīng)不住婉兒的哀求,只得勸道縷唇也一道而來,相互友上傳)
元古心中暗想這潑辣女人,有個這么好聽的名字,真是稀奇啊
路上,王東(突然想起還有九陽霆還等著他們呢,拉了拉元古對著她們道:“幾位不好意思,我們是四人一起,另外兩人還在等我們呢?”
虛瓏兒笑道:“王東你去吧!有空就去素青殿來找我??!”
“會的,師姐”王東甜甜一笑。示意元古向另一方走去。
婉兒好奇憤憤的問道:“那倆王八蛋,姐姐是怎么認(rèn)識的?!?br/>
………………
王東兩人,拿著魚袋。走向九陽霆所在的方向。老遠(yuǎn)就看見九陽霆拿著一串果兒往嘴里送,還對著峰子在那比劃。
行至二人近前,元古開玩笑道:“好?。∧銈?,我們出去辛苦抓魚,你們就在這兒吃上了”。說罷把魚袋一丟,就搶上前去,胡亂拽幾個果子放在自己的面前,狼吞虎咽的啃著。
九陽霆說道:“吃吧!吃死你個小子”又對著王東招手道:“快來吃果子,這是我和峰子前日里去撿火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果子,嘿嘿。對了,你們怎么去那么久??!”
王東笑笑,對著幾人說道:“元古你說吧!”
元古道:“等我吃完這個在說”一口咬掉果實,便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一邊還手舞足蹈講得繪聲繪色的,當(dāng)然難免被他有些添油加醋,讓旁聽之人神色隨言而變??粗牛鯑|感嘆這小子沒想到口才也這么好。
九陽霆聽元古說完,連連感嘆說道:“沒想到你艷福不淺??!又認(rèn)識那個什么虛師姐的,還看見了女人腿了,我決定以后跟你了”。王東不多言,只是笑笑。冷京鋒就聽著,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
元古說完,突然把王東的魚袋子搶過來,又把自己的魚袋拿在手中。數(shù)了數(shù),看了看王東賊笑道:“嘿嘿,東東,你的比我少四條哦,記得幫我洗兩條褲衩兩件衣服??!”說完便在那里笑的那叫一個奸滑。
王東臉紅道:“明明是三條,你眼花了吧!”說完把自己的魚袋里的那條小魚,拿了出來看著元古。
元古無語,四人皆大笑同聲道:“沒想到你小子,也會耍詐??!”幾人嘻嘻鬧鬧,下午繼續(xù)練拳,挑水。
又過幾日,他們四人一月只休兩天,這日,晌午王東幾人去了萬法殿,細(xì)細(xì)研究書籍。
下午閑來無事,便想起去看看虛師姐去。幾人一路詢問,到了她們所在的素青殿。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風(fēng)火學(xué)院確實是壯闊無比。走了大半天才走到素青殿去,王東幾人發(fā)現(xiàn)素青殿的女子居多,男的才瞧見三個。王東向旁邊一位女子問道:“我叫王東,虛師姐讓我來這里找她,請問虛師姐在哪???”
那位女子一聽道虛師姐三字,臉上也不知道是何表情。不耐煩揮揮手道:“前方左拐便到了”。王東奇怪的看了看那位女子,道了聲謝,便帶著幾位前去。
此時虛瓏兒正在和婉兒幾位說說笑笑,片刻向前望去之間四人來到自己院落,剛還以為是哪幾位煩人的家伙,剛想出去打發(fā)他們。出了房門立在門前,看著由遠(yuǎn)而近的王東四人。這才轉(zhuǎn)憂為喜笑道:“是王東師弟啊!你怎么這么久才來找我??!”
“這不就來了,沒經(jīng)過你的允許就帶來了我同伴,師姐不會介意吧!”
“怎么會呢”!
九陽霆、元古、冷京鋒同聲道:“見過虛師姐”
看著后面幾人,除了事先見過一位,其他的都是陌生面孔。不過也沒作過多詢問,便側(cè)身讓道說道:“幾位請進(jìn)”。
婉兒正在門口張望一看到元古差點跳了起來,道:“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元古的一句話差點讓虛婉清吐血。
九陽霆也擺個笑容說道:“姑娘,你眉清目秀,可真是個極品”。這句話讓婉兒幾乎要發(fā)作,看了看姐姐,便忍住了,心中暗暗想到以后找機(jī)會好好報復(fù)他們一番。
虛瓏兒笑著一一介紹,熟悉之后,九陽霆提議幾人去學(xué)院外的幽泉谷中摘取果子,婉兒正尋思著怎么報復(fù)他們二人,一聽當(dāng)即拍手,興高采烈道:“好啊!好??!”
虛瓏兒看向縷唇二人,說道:“我們一同去吧!”兩人皆點頭應(yīng)好。
言罷,便由九陽霆帶路一起前去幽泉谷中,小徑蜿蜒,曲折迤邐,后卻難行,不過幾位都是修煉者倒也不顯為艱。
幾人站在幽泉谷前,細(xì)細(xì)觀看。發(fā)現(xiàn)幽泉谷旁有一排排的矮小果樹,還有一條幽泉,彎彎拐拐貫穿果樹地之間,里面的水緩緩流動,奇怪異景的是還呈現(xiàn)微微暗紅,果樹上面結(jié)著一種橢圓果實,玲瓏剔透,還時時散發(fā)著幽香,幾人可是大開眼界,紛紛走上前去看著果兒。
縷唇上前,纖細(xì)手指摸著果兒,細(xì)聲說道:“書中記載,幽幽之泉、泉水呈暗紅之色、穿梭于大地之間。有其樹,干矮枝短,枝有橢圓果實,暗紅通透、形修似靈,時有陣陣果香。此乃七巧玲瓏果,有七種神效,食之有安神靜心之效,還可治外傷或陰寒之毒等等。”
幾人聽后皆驚,九陽霆幾人更甚,這是自己無意之間撿火石時,聞到有一處竟有陣陣幽香,便循著氣味。來到此處,當(dāng)時差點掉進(jìn)與谷地相連的白草隱現(xiàn)下的幽深地溝,幸好自己手腳夠快,否者摔下便一命嗚呼了,看見一塊雜草叢生遮掩的石碑上纂寫著古文幽泉谷地四字,兩字翻卻了萬法殿里的數(shù)本書籍譯出而得‘幽泉’兩字,為此九陽霆對王東三人時時炫鬻。
王東并沒有看果實,而是看向縷唇,想不到在場的人都不清楚,就只有她知道。可見學(xué)識之淵博,不由得對縷唇好奇了起來,要知道萬法殿他看書中記載了數(shù)千數(shù)萬種果實,自己閑來無事時,起碼看了沒有千種也有九百多種果實,一時竟沒看出來,卻被這名女子一眼認(rèn)出。
在望向縷唇的臉龐,兩頰微紅,雙眉清秀,不濃不厚,雙唇勻稱,秀鼻如玉琢。卻是之美得不凡??!幾人愣了愣,虛婉清說道:“還愣著干嘛???摘??!我們統(tǒng)統(tǒng)的都給摘了,然后回去慢慢吃”
幾人都行動了起來,秦縷唇突兀說道:“等下,你們記住一棵樹上切不可摘完,不然數(shù)木會枯萎至死,這是世間靈物,我們不能做絕,也跟有緣人留些吧!”
婉兒撇了撇嘴,不以為然。不過卻也沒有摘完。
王東幾人摘完果實,已是黃昏時。幾人隨小道而回,每人都拿著一包果實。
正走至一塊斜坡,小道崎嶇不平,實在難行。婉兒隨著走他前方的元古,心里一直想著報復(fù)此人。心里暗道:“嘿嘿,有機(jī)會了?!蓖蝗凰f道:“我是小女子,喂,臭小子,幫我拿吧!”還不待說完,便把哪一包果兒扔了過去,自己也隨著那一包東西失去重心,身子稍稍前傾,元古此時正小心翼翼行至一處石壁,哪料到背后突然飛來一包東西和一只手,依稀聽到一句話,便一步踩空,本能使然拽著那只手,沿著山坡摔了下去。
王東九陽霆在前,沒瞧見后方,后面的虛瓏兒卻瞧得清楚,毫不遲疑便飛身下坡追尋而去。
元古拽著那只手,一直沿著山坡翻滾,迷糊看見下方一顆樹,便拽著那只手轉(zhuǎn)手抱著那只手的主人,以防被哪斷枝掛到,‘砰’地一聲,元古的抱著身體竭力翻轉(zhuǎn),自己的身體重重的砸在樹干上,樹兩端得茂密樹枝止住了他們下落的趨勢。
就在他們落下的同時,虛瓏兒、秦縷唇、喬琦三人,也飛身到了,不過樹枝卻并不能在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只得在上方焦急的喊著。
半晌,婉兒醒轉(zhuǎn)了過來,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隨即看到一張滿臉是血的臉對著自己在笑。婉兒惱羞成怒,想也不想秀拳揮在哪臉上,元古便暈闕卻了過去。
虛婉清看著自己的姐姐,看著自己,想到自己在姐姐面前被自己討厭的男人摸胸,不由得憤怒萬分,揮拳又奮力揮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