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嶠你好了沒啊?”鄭淑宜扶墻,對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不耐煩地喊道。
“嘩啦”一下,磨砂門洞開,陳嶼嶠濕漉漉地頂著毛巾邁出來,帶過一股薄荷檸檬的香氣。
鄭淑宜扭頭看了眼時鐘,下午兩點(diǎn)二十。她狐疑問道:“你一天要洗幾次澡啊?”
陳嶼嶠動作微滯,擼了把頭上的毛巾,回身道:“馬上我要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打我電話?!?br/>
臨出門前,趁鄭淑宜還沒睡下,他又探頭進(jìn)臥室,“鄭淑宜,我今天穿得還好吧?”
“啊?”老太太靠在床頭扭過身體,滿臉困惑地望向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