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第一次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是這個意思。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臉面對這個直播軟件了。
“玉帝大大,我……我以后都沒辦法直播了?!毙旖芸迒手?,自己做那事,可全部給他們看了,以后還怎么直播?
一聽這個,玉帝似乎有些著急了,他連忙發(fā)私信道:“別啊,主播大大,我還是很看好你的,繼續(xù)直播啊?!?br/>
“可我做這點事,全給你們看了,還怎么直播啊?”徐杰無奈道。
“沒有沒有,就我一個人看了而已?!庇竦壅f道:“昨天我給你施法,除了我,三界之內(nèi),誰能看到你?”
如果單單就是給玉帝看了的話,那倒沒什么關(guān)系。
“可是三界之中,法力高強(qiáng)的大佬那么多,玉帝大大,你確定你能hold的住嗎?”徐杰還是擔(dān)心的問道。
這下玉帝有些不高興了:“本帝自幼修持,苦歷過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該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方能享受這等無極大道,他們行,他們咋不上?”
徐杰覺得玉帝說的有幾分道理,之所以會覺得玉帝法力低,是沒看過他出手,可法力低的人,能當(dāng)玉帝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我法力高深,為何當(dāng)初還給猴子鬧了個天宮對嗎?”玉帝問道。
徐杰發(fā)覺這玉帝實在太恐怖了,幾乎可以洞悉自己的想法了。
“當(dāng)時的情況你也不太了解,自封神之戰(zhàn)后,天宮平靜太久了,好不容易蹦跶出一個猴子給我們耍耍,你說多有趣?”玉帝說道。
“這就是大鬧天宮的真想嗎?”徐杰感覺自己心目當(dāng)中的猴哥形象,瞬間給摧毀掉了。
“要不是如來那個家伙多管閑事,要收那猴子入他門下,我還準(zhǔn)備繼續(xù)跟猴子耍耍呢?!庇竦壅f道:“不過,如來也給我提供了一個更加好玩的玩法?!?br/>
“什么玩法?”徐杰連忙問道。
“他弄了個什么西天取經(jīng)的項目唄,方便收回他座下弟子金蟬子?!庇竦壅f道:“讓我給設(shè)置個九九八十一難,不過整體來說,比單純看猴子鬧天宮有趣,我們都比誰設(shè)置的關(guān)卡讓猴子急眼,哈哈,輸了的請喝酒?!?br/>
徐杰嘆了口氣:“誒,玉帝大大,要是猴哥知道了,你能求出他心里陰影面積是多少不?”
“求個屁啊?!庇竦壅f道:“現(xiàn)在整個三界,又恢復(fù)了平靜,著實無趣,再也沒有這么一只猴子蹦跶出來了,不過幸虧有你?!?br/>
徐杰頓時滿臉黑線:“玉帝大大,你的眼里,我就是只猴么?”
“哪能啊?!庇竦圳s緊說道:“猴子還是有點本事的,你哪比得過他?!?br/>
“這天沒法聊了?!毙旖芟胨な謾C(jī)。
“別啊,我跟你聊了這么久,就是想問你,西門慶那本御女心經(jīng),能再傳我一份么?”玉帝正兒八經(jīng)的問道。
“你們神仙也需要做?”徐杰大驚道。
“這個……偶爾嘛,哈哈……”玉帝說道:“我修為已經(jīng)頂級了,不找點事做咋行?你是不知道,那些個女妖精,一個比一個磨人呢?!?br/>
徐杰也理解玉帝的狀態(tài),這就好比,玩游戲,自己已經(jīng)滿級了,裝備全部打造好了,除了站街,的確沒啥事可干了,偶爾去低級副本裝裝比,想必也是極好的。
“可你是三界老大,直接找西門慶要本不是更好么?”徐杰不解道。
“我堂堂天庭扛把子,去凡間管一個凡人要這東西,你tm讓我把臉往哪擱?”玉帝不悅道。
“好吧,再轉(zhuǎn)送給你也不是不行,可惜我已經(jīng)用掉了?!毙旖苷f道。
“這個沒事,我自有方法提取?!庇竦壅f道:“你只要同意就好了?!?br/>
“玉帝大大,我同意的話,能不能送我件法器,天下無敵的那種?”徐杰厚著臉皮要求道。
“修為得慢慢來,以你目前的法力水平,給了你你也駕馭不住啊?!庇竦壅f道:“不過你放心,以后我罩你,還要別人送個屁啊,直接搬我名號出來,找人要啊,這點能力都沒有,我當(dāng)什么玉帝?”
“霸氣,玉帝大大,我愛死你了,來吧,我同意了。”徐杰連忙說道。
“把眼睛閉上!”玉帝吩咐道。
徐杰閉上了眼睛,頓時察覺有人侵入了他的大腦,似乎在竊取他的東西。
好在這感覺,持續(xù)了不到十秒鐘,玉帝笑道:“凡人有些東西,還是可取的,哈哈,我去研究這御女心經(jīng)了,有事記得報我名號?!?br/>
說完這些,玉帝便是再也沒了動靜。
徐杰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凡間給人欺負(fù)了,直接這么吼一句:我老大是玉皇大帝,不知道會不會給人當(dāng)成傻子呢?
不過以后可以拿玉帝的名號去直接管三界中的人要禮物,這倒是一個好處,他收好手機(jī),準(zhǔn)備回了家再好好的想想該找誰要禮物呢?
“啊!”
忽然之間,徐杰的背后響起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徐杰轉(zhuǎn)過腦袋去,瞧見范敏琪已經(jīng)醒了,她瞧見自己衣衫不整,徐杰光著身子坐在那里,用屁股想也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你個混蛋,敢毀我清白!”
范敏琪伸出雙手敲打徐杰的胸膛,不過徐杰也懶得反抗。
拿了人家珍藏了二十多年的一血,受點打是應(yīng)該的。
范敏琪越敲越激動,她雙目都含著淚花了:“為什么你要毀我清白啊……”
“你先冷靜一下?!毙旖苷f道。
“這叫我怎么冷靜?”范敏琪似乎打累了,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又是哭了起來,她恐怕從來都沒有遇到這么無助的時刻。
“你要不先把衣服穿好,恐怕我也冷靜不下來了。”徐杰說道。
范敏琪一愣,趕緊扯了幾件衣服穿好了起來,她恨恨的看著徐杰:“我要把你抓進(jìn)去坐牢?!?br/>
“臥槽!”徐杰大驚,這丫頭要對自己玩真的么?
“琪琪,他救了我們?!边@個時候,紅豆也醒了過來,不過紅豆的表現(xiàn),卻比徐杰要冷靜多了。
“紅豆姐姐,他毀了我們兩個的清白,怎么會是救了我們?”范敏琪問道。
紅豆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反問道:“如果不是我們給下了藥,憑你的個性,能這么輕易的讓男人毀了清白么?”
范敏琪頓時愣在了原地,她還真是沒好好考慮過這個問題。
“再說了,給誰不是給,起碼這個男人,不太討厭,還有點本事。”紅豆繼續(xù)說道。
“我上廁所,老二都不扶,就服你!”徐杰美滋滋的看著紅豆,通情達(dá)理的女人就是好啊。